24. 替身妖妃的救贖_第十八章 自打胎中不足養好後
自打胎中不足養好後,小寶極能哭。
我本來還堅持要自己帶,後來實在沒那個能力,趕緊把這個折磨人的傢伙給奶孃帶。
可換了多少個奶孃都沒用。
不過我難,戚鎮更難。
戚鎮需要的絕對掌控,孩子的哭聲他也只能全部接收,多少次深夜研究佈防圖的他,被小寶哭得瀕臨崩潰。
戚鎮暴怒,把我從床上拎起來,冷臉指責我:「……你嬌氣的連孩子都不帶?!他都哭成那樣了,你不趕快哄哄?」
我也很痛苦:「要不你試試,帶孩子不比你打仗簡單,我胳膊都抱酸了,沒用,我也想和他一起哭了。」
戚鎮盯著我,恨恨地說:「都是隨你,一樣難纏。」
我逮著機會:「你說誰難纏?你覺得我們難纏就把我們送走啊。」
戚鎮冷笑:「想得美。」
作為一個慣於解決問題的將軍,戚鎮親自上陣,就不信制不住陳景的崽子。
該說不說,可能是戚鎮渾身的血腥煞氣,也可能是陳景的命中對手,小寶在戚鎮的冷麵下哭得頻率驟減。
我第一次佩服戚鎮:「你還是有點厲害的。」
戚鎮快要抓狂:「你也學。」
我不勝柔弱地扶額,轉身準備回去自己屋子:「太晚了,我都被他吵得頭疼,先去睡了。」
戚鎮:「……等等,你先別走。」
我:「怎麼了?」
戚鎮臉色漆黑,聲音滿含殺氣:「他尿了。」
我:「……」
我轉身準備喊奶孃過來解決,卻被戚鎮叫住:「回來!別叫別人來!你來幫我。」
如果被下人知道,自家將軍被對面狗皇帝的崽子尿了一身,那他顏面何存!
我停下,十分為難:「我不會。」
戚鎮手溼淋淋地託著小寶,意欲殺人:「你這個女人,會什麼!」
我理直氣壯:「會貌美如花。」
戚鎮恨不得把小寶扔在我身上:「……」
最後還是我去找奶孃問如何換尿布口述給他,由他上手把小寶收拾好的。
小寶安靜睡去時,他已經精疲力竭。
我淺笑:「大將軍辛苦了。」
戚鎮瞬間愣住。
太像了。
在暖色燈火下,略微疲憊的我,安靜溫和地淺笑著說辛苦了的樣子,太像阿願了。
我卻在他愣神的時候,極不端莊地微伸了一下懶腰,嬌美愜意:「我去睡了,晚安。」
16、
我以為這場仗會很快打完。
可戚鎮靠著我與小寶威脅陳景,陳景不敢進攻,這戰事便一直拖到了第二年春天,給了戚鎮很大喘息時間。
不知不覺,我和小寶已經被囚將軍府近半年。
很少大規模打仗,這段日子似乎是戚鎮謀逆以來最悠閒的日子,他幾乎每天都在將軍府守著我和小寶這兩根戰事的定海神針。
二人長時間近距離相處,難免會有接觸與碰撞。
戚鎮對我有偏見,與我相處時,總覺得我別有用心。
在他心中,我嬌氣的神鬼共憤,連帶自己拼命生下來的孩子都不願意親自上手,還要他閒暇幫襯著照看。
刻意的獻殷勤,必然有詐。
戚鎮看著纖細柔嫩的手上端著的細膩白粥,冷靜地下判斷:「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我睨了一眼不解風情的戚鎮,這粥我只給陳景煲過,他還不知道珍惜,真是沒眼光。
我:「好吧,那我自己喝。」
我準備把遞給他的粥碗拿回來,戚鎮卻又攔了下來。
「沒事,你在我手裡,盜不走東西。」
我:「……」
我莞爾一笑,又夾了一筷子菜,遞到戚鎮嘴邊,滿面揶揄:「哦?你這麼有信心?」
戚鎮死死地皺起眉,看著嘴邊色香俱全的菜,沒動作。
我挑了挑眉:「不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