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被領養那天，我帶着弟弟反殺福利院長_第 5 章 他轉過頭
第 5 章
他轉過頭，看到站在門口的兩個女警，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警......警察同志。”
李富貴趕緊爬起來，心虛地擦了擦手上的機油。
“這孩子調皮，打翻了東西，我教訓他兩下。”
我趁機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地撲向那個女警。
“警察阿姨，救我！”
我死死抱住女警的腿，把那張紙條塞進她手裡。
“他們要賣掉我弟弟！”
女警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紙條。
臉色立刻變得凝重起來。
“不許動！”
她拔出警棍，指著李富貴。
就在這時，王勝男從裡屋衝了出來。
她看到警察，先是一愣，隨即立刻換上一副憨厚的笑臉。
“誤會，都是誤會。”
她走上前，試圖去拉女警的手。
“警察同志，小孩子撒謊呢。”
“警察阿姨，她身上有那把鎖的鑰匙，我弟弟就被鎖在裡面！”
我指著王勝男腰間的鑰匙串，大聲喊道。
女警一把推開王勝男。
“帶路，開門！”
王勝男滿頭大汗，磨磨蹭蹭地不肯動。
另一個女警直接上去按住她，奪下鑰匙。
“咔噠”一聲，房門被開啟。
小柏被綁在椅子上，嘴裡塞著破布，滿臉驚恐地看著我們。
“小柏！”
我衝進去，扯下他嘴裡的布。
小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死死抱住我。
“別怕，警察阿姨來了。”
我撫摸著他的短髮，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了。
他們跑不掉了。
......
審訊室裡的白熾燈刺得我睜不開眼。
我坐在椅子上，雙腿懸空，緊緊拉著小柏的手。
對面的女警官語氣溫和。
“阿錚，你再仔細說說，那張條子你是在哪發現的？”
“在李叔的厚底布鞋夾層裡。”
我清晰地回答，沒有一絲遲疑。
“他們把小柏關起來，說三天後就要交貨。”
女警官點點頭，記錄著。
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
林院長滿頭大汗地走了進來。
他眼眶通紅，一臉的心急如焚。
“警察同志，這兩個孩子沒事吧？”
他一進來就直撲向我和小柏。
“哎喲，我的可憐孩子們，真是受苦了。”
他想抱我，我猛地向後縮去，眼神警惕。
“你別碰我們！”
林院長僵了一下，隨後露出受傷的表情。
“阿錚，你怎麼了？我是院長爸爸啊。”
“警察同志。”
林院長轉頭看向女警官，聲音哽咽。
“這都怪我，我千挑萬選，以為王勝男夫婦是個好人家。”
“沒想到他們背地裡竟然虐待孩子。”
“我真是瞎了眼了啊！”
他聲淚俱下，演得像一個自責的慈父。
我冷冷地看著他。
“那張收據上明明有你的名字。”
我指著他，大聲說。
“你就是證明人！你跟他們是一夥的！”
林院長愣住了，隨後苦笑著搖搖頭。
“阿錚，你在胡說什麼？”
“什麼收據？什麼證明人？”
負責做筆錄的女警官拿出那張我交上去的紙條。
“林院長，請你解釋一下這個。”
林院長湊過去看了看，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警察同志，您別是被這孩子給騙了吧。”
“騙人？”女警官皺起眉頭。
“是啊。”林院長嘆了口氣。
“阿錚這孩子，在福利院就喜歡撒謊。”
“他有嚴重的偷竊癖和妄想症。”
“這張紙......”
林院長指著那張收據，眼神輕蔑。
“您仔細看看那字跡。”
“王勝男是個粗人，斗大的字不識一筐。”
“她怎麼可能寫得出這麼工整的收據？”
女警官愣了一下，仔細端詳著紙條。
我也愣住了。
上一世我沒仔細看那張匯款單的字跡。
只顧著害怕了。
這一世，我發現紙條時也沒來得及細想。
王勝男確實是個文盲。
“而且......”
林院長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痛心疾首。
“這字跡，明明是阿錚在福利院裡練字的筆跡啊。”
“這孩子聰明，學大人的字跡學得特別像。”
“他估計是不滿王家管教嚴，想用這種方法逃跑吧。”
我如遭雷擊。
“你胡說！”
我拼命掙扎。
“這就是在李叔鞋底找出來的！我沒有寫！”
“阿錚，認錯吧。”林院長一臉慈悲。
“警察阿姨不會怪你的。”
女警官看著我的眼神逐漸變了。
充滿了懷疑和審視。
“阿錚，這張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女警官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
“我沒有撒謊！”
我急得滿頭大汗，看向小柏。
“小柏可以作證，他們把他綁起來了！”
小柏嚇得瑟瑟發抖，結結巴巴地說：
“我......我不知道......他們把我綁在椅子上......很疼......”
“警察同志，您看。”
林院長立刻接話。
“王勝男脾氣是暴躁了些，管教孩子方法不對。”
“把孩子綁起來是不對，但也構不成買賣人口啊。”
“這怎麼就成販賣了？”
就在這時，另一名女警走了進來。
她在負責審訊的女警官耳邊低語了幾句。
我看到那個女警官的眉頭緊緊皺起。
“那張紙上的指紋，除了你的，只有阿錚的。”
女警官看著我。
“何錚，撒謊報假警是違法的。”
我感到一陣窒息的絕望。
怎麼會這樣？
指紋？只有我的？
那張紙是李叔藏的，怎麼會沒有他的指紋？
我突然明白了。
那雙鞋！
李叔讓我刷鞋，其實早就把鞋泡在水裡洗過了。
我找到紙條時，上面只留下了我自己的指紋。
林院長走過來，假惺惺地摸了摸我的頭。
“警察同志，這孩子太小不懂事。”
“就算了吧，我帶他們回去，好好教育。”
“不行！”
我尖叫起來。
“我不能跟他走！他會殺了奶奶的！”
“奶奶？”女警官有些疑惑。
“福利院那個啞巴老太太。”
林院長嘆了口氣。
“那老太太昨天不小心掉進地窖，摔斷了腿，現在還在衛生所躺著呢。”
“阿錚就是太擔心他奶奶，才急得做出這種糊塗事。”
天衣無縫。
他的謊言簡直無懈可擊。
女警官最終做出了決定。
“因為證據不足。”
“王勝男夫婦批評教育後釋放。”
“至於你們兩個......”
女警官看向林院長。
“麻煩林院長嚴加管教了。”
我被林院長牽著手，走出了派出所。
陽光刺眼。
派出所門口，王勝男和李富貴正站在那。
王勝男活動著脖子，眼神陰毒地盯著我。
“小兔崽子，挺能折騰啊。”
她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
“回去看老孃怎麼收拾你。”
林院長依然是那副笑面虎的模樣。
他緊緊捏著我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我的肉裡。
“阿錚啊。”
他的聲音很輕。
“這下，你算是徹底斷了自己的後路了。”
我低著頭，死死咬住下唇。
不。
我沒有輸。
我知道他們內部並非鐵板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