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被領養那天,我帶着弟弟反殺福利院長_第 7 章 林院長最終冷着臉離開了修車鋪
第 7 章
林院長最終冷著臉離開了修車鋪。
離開前,他狠狠剜了我一眼。
“王勝男,看好這兩個小子。”
“後天晚上如果出了岔子,你一分錢也別想拿到!”
隨著“砰”的一聲門響。
院子裡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王勝男煩躁地在原地踱步,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
“死偽君子,敢陰老孃!”
她猛地一腳踹翻了旁邊的鐵桶。
李富貴走上前,三角眼滴溜溜地轉。
“勝男,這事兒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萬一那林鶴松真的把錢全卷跑了,咱們不就成了替罪羊了?”
王勝男咬著牙,額頭的刀疤顯得更加猙獰。
“他敢!”
“他要是敢吞老孃的錢,老孃就去報警,拉他一起死!”
“報警?”李富貴撇撇嘴。
“你腦子進水啦?你去報警不等於自投羅網嗎?”
“那你說怎麼辦?”王勝男沒好氣地吼著。
李富貴壓低了聲音,眼中閃過一抹算計。
“後天交易的時候,咱們這樣......”
他湊到王勝男耳邊,嘀嘀咕咕說了些什麼。
王勝男聽完,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皺起眉頭。
“這能行嗎?買家那邊可是認林鶴松的。”
“有什麼不行的?”
李富貴冷哼一聲。
“貨在咱們手裡。”
“只要買家看到貨,把錢給咱們,林鶴松算個屁!”
我縮在角落裡,默默聽著他們的密謀。
他們打算越過林院長,直接跟買家交易。
這正是我想看到的局面。
“你。”
王勝男突然指著我。
“滾去把柴房劈滿。”
“要是敢偷懶,老孃餓死你。”
我爬起來,踉踉蹌蹌地走向柴房。
雖然捱了打,但心裡卻異常清醒。
我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平靜。
真正的風暴,在後天晚上。
接下來的兩天,我表現得無比順從。
幹活比以前更賣力。
連李富貴都嘲笑我是被打怕了。
小柏依然被鎖在屋裡,每天只有一頓飯。
我每次送飯的時候,都會偷偷捏捏他的手。
用嘴型告訴他:“別怕,等我。”
後天下午。
修車鋪早早地關了門。
王勝男從床底拖出一個破舊的蛇皮袋。
裡面裝滿了麻繩、膠帶和幾把鋒利的剔骨刀。
李富貴則拿出了兩套乾淨的衣服,扔給我和小柏。
“換上。”
他語氣冷漠。
“買家喜歡乾淨的貨。”
我拉著小柏換上衣服。
衣服很大,套在我們瘦弱的身上,顯得滑稽又可憐。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一輛黑色的麵包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修車鋪門口。
沒有開大燈。
王勝男立刻迎了出去。
車上走下來兩個戴著口罩的女人。
身形魁梧,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貨呢?”
領頭的女人聲音沙啞。
“在裡面,在裡面。”
王勝男點頭哈腰地把她們領進院子。
女人目光在我們身上掃過,眉頭皺起。
“怎麼是兩個?”
“之前不是說只有一個小的嗎?”
王勝男搓著手,賠著笑臉。
“大姐,這大的也是好貨。”
“買一送一,價錢還是按原來那個算。”
女人冷笑一聲。
“你當我是收破爛的?這大的這麼瘦,能幹什麼?”
“大姐,您別看他瘦,這小子聰明著呢。”
李富貴趕緊插話。
“幹活利索,也不認生。”
女人沒理會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
“這是尾款,三萬塊。”
“林鶴松呢?怎麼沒見他人?”
王勝男眼睛死死盯著那個信封,貪婪之色溢於言表。
“林院長他......他臨時有事來不了了。”
“讓我直接跟您交接。”
女人狐疑地看著她。
“規矩不懂嗎?沒有林鶴松的話,我不能把錢給你。”
她把信封重新揣回兜裡。
王勝男急了。
“大姐,貨都在這了,錢給誰不是給啊?”
“你趕緊把錢給我,人你帶走。”
她說著,就要去搶女人兜裡的信封。
女人身後的女保鏢立刻上前一步,將王勝男狠狠推開。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女人冷冷地說。
“我只認林鶴松。”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王勝男!你敢揹著我搞小動作!”
林院長氣急敗壞地衝了進來。
他頭髮有些凌亂,顯然是趕過來的。
“林院長。”女人微微點頭。
“你這手下,似乎不太守規矩啊。”
林院長死死盯著王勝男,咬牙切齒。
“王勝男,你想死是不是?”
王勝男被當場拆穿,索性撕破了臉。
“林鶴松,你少他媽給老孃裝蒜!”
“你打算獨吞這筆錢,當老孃不知道嗎?”
“放你孃的屁!”
林院長破口大罵,平時那副溫和偽善的面具徹底撕裂。
“我要是想獨吞,還會留你到現在?”
雙方頓時吵作一團。
我拉著小柏,慢慢退到了院子的陰影處。
就是現在。
我摸出一直藏在口袋裡的那包白色粉末。
那是我昨天干活時,偷偷從牆角刮下來的生石灰。
“你們慢慢吵。”
我冷冷地開口,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
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看向我。
我猛地將手裡的生石灰朝他們撒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