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要吃掉你_第6章 露出白得如同上好玉質的
露出白得如同上好玉質的??膛。
「......你在......做什麼......」
我拿酒精棉球給他消毒:「不會很痛的，我練習了很久。」
「今玉。」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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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眼看著他的臉，哀求地說,
「就打一個標記好不好?」
「不管去哪裡，都帶著我，好不好?」
說完。
我手指猛地用力。
那枚*釘順利穿過它該去的地方，成功釘在上面。
很順利。
我練習了很多次，又在腦中排演了很多遍。
只出了一點血。
陸蘭舟悶哼了一聲，綿長的痛覺遲了幾秒才降臨。
「陸今玉!」
他惱怒地抬頭看我。
然後愣住了。
他眼波的倒影裡，是正在流淚的我。
從小到大，二十年。
這是我第二次在他面前掉眼淚。
我沒有學會哭泣這件事。
小時候陸蘭舟為此痛苦難過，在我面前哭過很多次。
他也跟爸媽吵架。
質問他們生下我為什麼不好好愛我。
我媽當時只是撇撇嘴:「本來也沒想生她啊。」
「如果不是你從小就生病......」
她話還沒說完。
陸蘭舟目光一轉，看到了坐在沙發後面翻書的我。
我冷靜地看著他。
可陸蘭舟卻慌了神。
他驚慌失措地衝過來，捂住我的耳朵，轉頭衝我媽急聲道:「不要再說了，您先上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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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手裡的書又翻過一頁，神情漠然:「我都聽到了。」
但是沒關係。
我也不需要愛的假象。
最後陸蘭舟抱著我哭了。
他說:「今玉，哥哥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
「是你答應我的。」
我慢慢擦去陸蘭舟??口的血跡,
「你說過會一輩子對我好。」
這些天。
心裡的愛慾演化成痛覺。
像岩漿一樣，在我的血管和五臟六腑裡冒著泡。
每個深夜。
光是躺在床上，咀嚼陸蘭舟的名字。
就足夠我的理智被疼痛一點點消磨殆盡。
我想把他鎖在我身邊，想讓他永遠不要離開我的視線。
如果我下一秒就會死去，至少這一秒我要親自送他去前路等我。
「哥哥。」
我將臉貼在他溫熱的??口，輕聲說,
「為什麼要喜歡上別人呢?」
「......我沒有喜歡上別人。」
良久，陸蘭舟有些幽怨地開口,
「明明是你要和那個姓鄭的談戀愛。」
我遲了一會兒才想起小梁那天編的謊話。
不知道怎麼解釋。
乾脆不說話。
沉默在我們之間蔓延。
過了許久。
陸蘭舟又開口了:
「既然今玉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他吞吞吐吐，似乎難以啟齒似的,
「又為什麼要對哥哥做這種事呢?」
14
我打量燈光下的陸蘭舟。
醉意尚未褪去，他白玉般的臉頰還殘留著清淺的紅色。
那雙眼睛。
望向我的眼睛。
帶著某種隱秘的期許。
或許還有引誘的意味。
我又想起那天陽光下。
他坐在車裡，隱在暗處，那一瞬落在我身上的目光。
某個念頭像微弱的火苗突然從心裡擦亮。
我不回答，只是往旁邊移了下腦袋，咬住他。
用舌尖一點點舔去滲出的血跡。
鑽石冷硬的觸感抵著舌尖。
慢慢地，被陸蘭舟的體溫變得滾燙。
「今玉......」
他的聲音抖得厲害,「不對，這樣不對，我是你哥哥......」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你不是我哥哥。」
他臉色刷地一下，變得慘白。
嘴唇一路上移，但其實我也並不會接吻，只固執地纏著他唇舌不肯鬆開。
直到——
我發現。
陸蘭舟也在笨拙地回應我。
他的體溫熾燙，不知道是藥效還是情動，某些反應鮮明得不可忽略。
動作間，他被反銬在身後的手腕和手銬反覆摩擦，一片刺目的紅痕。
心口莫名的痠疼又泛上來了。
我伸出手去，想要替陸蘭舟解開手銬。
可他竟然往後躲去。
我的指尖擦過他的皮膚，握了個空。
不由得頓住。
片刻後，我側過頭。
看到陸蘭舟的側臉。
碎絨絨的頭髮垂落下來，將他的臉參差地遮掉一部分。
而裸露在我面前的。
是長睫掩映下神色幽幽的眼睛。
醉得發紅的臉頰。
還有在剛才那個近乎啃咬的親吻裡，被蹂躪得紅腫出血的嘴唇。
他看上去像一尊下一秒就要碎掉的瓷器。
我呼吸一滯。
某種近乎殘暴的施虐欲從心底流淌出來。
陸蘭舟開口，聲音細碎:「是不是，只要在哥哥身上發洩夠了，你就不會去找那個姓鄭的賤人了?」
15
我做了一個夢。
夢到的並不是小時候的事。
而是另一個世界發生的一切。
很奇怪的，我好像變成了原文裡的陸今玉。
又好像只是作為一道幽魂，在旁觀她的人生。
在陸蘭舟二十五歲生日這天。
陸今玉和他的世界都變得天翻地覆。
他一夕之間變成了冒名頂替的野種，從陸家搬了出去。
離開前，他揉了揉陸今玉的腦袋，笑著說:「哥哥走啦——不對，你現在有新的哥哥了。」
「今玉，好好照顧自己。」
而陸今玉只是陰沉著臉，冷冷地看著他:「騙子。」
「你明明說過，你一輩子是我哥哥。」
陸蘭舟苦笑:「沒辦法，我不是陸家人，我和你沒有血緣關係的。
」
他離開陸家。
搬進了一個破舊的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