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次告白_第2章 不知道是誰昨天研究了一整天淑女穿搭
「不知道是誰昨天研究了一整天淑女穿搭,連妝容都配好了。」
我心頭湧起一股暖流:
「橙子,謝謝。」
寢室的氣氛一下就輕鬆了。
大家幫我化了妝,捲了頭髮,聲勢浩大地送我出門:
「青青這麼優秀,席靖父母肯定喜歡你。」
04
席靖家派了司機來接我們。
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識到:席靖真的是個大少爺。
車子停在一棟氣派的別墅前,席家父母笑著上前:
「這就是你天天掛在嘴邊的祝青青?」
「可算見到了,真漂亮啊。」
我有些侷促:
「叔叔好、阿姨好。」
席家父母招呼我們進去。
席靖悄悄對我眨眨眼:
「你看,我就說他們很喜歡你吧?」
一進門我才知道,今天不僅邀請了我。
還有很多與席家有生意來往的人,以及席靖從小玩到大的朋友。
席靖不厭其煩地一遍遍介紹我:
「這是我女朋友,祝青青。」
「大學霸,要顏值有成績,要天賦有性格。」
「下次一起打球,我倆絕對完虐你們一群菜雞。」
就在這時,席靖母親帶著一個女孩走過來:
「小靖,你賀叔叔來了。」
「過去打個招呼。」
「讓妹妹陪青青一會兒。」
那女孩笑嘻嘻過來挽住我:
「嫂子好!」
席靖的妹妹叫席楠,她很熱情地帶我參觀整個別墅。
「看,這是我專門讓人從厄瓜多移植的玫瑰。」
「噓,小點聲,這是我媽的珠寶間,她不喜歡我偷偷戴她的珠寶。」
「嫂子你看這隻手鐲,是我太奶奶傳下來的,以後會傳給我哥的媳婦兒。」
席楠笑嘻嘻地盯著我。
那隻手鐲似乎是翡翠的,我並不懂玉,只得誇讚:
「好漂亮。」
「不過圈口好小,太奶奶一定是個很精緻的人。
」
席楠將那隻手鐲放回去:
「對啊,她沒幹過什麼活,手骨很細。」
「粗活幹多了的話,恐怕戴不上了。」
一股不舒服的感覺湧上心頭。
高自尊的人都敏感,能憑直覺捕捉惡意。
但......我提醒自己:這是席靖的家人。
於是我假裝沒聽懂,只對她笑了笑。
誰知席楠懶得演了:
「別裝了。」
「你們這種人我見多了。」
「你充其量算個學習好的撈女,幻想一步跨越階級。」
「說吧,要多少錢?」
她一邊說,一邊上下打量我:
「我覺得你應該不貴。」
「說不定我的零花錢都能打發你......」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席靖的呼喚聲:
「青青,你在哪兒?」
席楠臉上的譏諷頓時煙消雲散:
「嫂子,跟你開玩笑的。」
「我哥跟你說過吧?我是表演系的,剛才表演慾上頭,別介意啊。」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席靖推開了門:
「你倆躲這兒幹什麼?」
「開宴了。」
席靖看看我,皺眉:
「臉色怎麼這麼蒼白?」
席楠也一臉擔憂地看過來。
半晌,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可能低血糖了。」
05
一頓飯吃得我如坐針氈。
除了席靖,別人的聊天我根本接不上話。
席楠倒是努力跟我交流:
「真的假的,嫂子你長這麼大都沒有自己的房間?」
「那宿舍對你來說豈不是天堂?」
「你跟我哥結婚以後,不會接來一堆窮親戚吧?」
席靖皺眉:
「閉嘴,吃你的飯。」
席楠吐吐舌頭:
「我好奇嘛,嫂子又不會生我氣。」
就在這時,一個穿月白色旗袍的女孩走了進來。
?
她只戴了一枚白玉簪,沒有別的裝飾,渾身散發出一股溫婉的氣質。
「抱歉,我來晚了。」
她一進來,席家父母立刻停了筷子,親自起身迎接。
「不晚的。」
「早知你能來,我們就晚些開宴了。」
女孩叫賀婉怡。
聽說與席家是世交。
趁著所有人的視線被賀婉怡吸引走的功夫,席楠壓低聲音:
「你看她那雙手。」
我不明所以。
席楠臉上帶著不加掩飾的惡意:
「不覺得與那隻手鐲很配嗎?」
女孩恰好坐在我對面,衝我禮貌笑笑。
席靖頓時黑了臉:
「你可別理她。」
「她簡直是我的噩夢!」
席靖說賀婉怡妥妥是別人家孩子。
從小到大,父母都愛拿她跟自己比,最後長嘆一聲:
「這麼好的孩子......」
後半句話,席靖沒說完。
但我猜到了。
左不過是感慨能聯姻就好了。
宴席接近尾聲,大家開始送禮物。
輪到我時,我拿出裝在袋子裡的 T 恤:
「祝你生日快樂。」
席靖頓時睜大眼睛:
「青青,你瘋啦!花這麼多錢?」
席楠一把奪走購物袋:
「我看看!」
「嘶......好粗糙的走線。」
「不對啊,這個款我在專櫃見過,沒有這個顏色啊。」
我趕緊解釋:
「可能是新出的顏色。」
「不便宜的,要 399 呢。」
「賣家說是專櫃原單,支援驗貨的......」
我還沒說完,餐桌上爆發出一陣大笑:
「嫂子好幽默啊。」
「靖哥,一定穿著去專櫃驗個貨。」
「同意,我拍個小影片留作紀念哈哈哈!」
我愣住了。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我想我大概是買到假貨了。
席靖臉色漲得通紅,壓低聲音:
「不是說讓你織條圍巾就好了嗎?」
他的語氣又急又惱,但尚未說完,就強行壓下情緒:
「對不起青青,我不是衝你。」
「禮物我很喜歡,謝謝你。」
可他那幫朋友笑起來沒完沒了,還將 T 恤傳來傳去地仔細研究。
最後,那件 T 恤不知怎麼到了賀婉怡手裡。
她垂眸看看,又用食指和拇指捻了捻布料。
下一秒,果斷遞來手機:
「發個連結,質量挺好的。」
賀婉怡成功終結了我的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