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搶我未婚夫迷暈我替嫁寒門武將,十八年後跪求我立她女兒為皇後_第6章 6
第6章 6
她臉色煞白,神情和寧鈺如出一轍的難看震驚。
看來我活著,還成為太后這件事,是讓他們無比難以接受的。
我的父兄,鎮遠侯陳韞、寧遠大將軍陳雋。
父子相似的臉龐的上,是如出一轍強擠出來的笑。
“筠君。”
他們彆扭又親熱的喚我閨名。
彷彿十八年時光,是白馬過隙。
彷彿十八年前,親手遞白綾端毒酒的,不是他們父子。
彷彿十八年前,護住庶妹讓我替嫁的,不是他們父子。
我看著他們,手中槍口始終沒移動半分。
沉默半晌,是哥哥陳雋先打破僵局,他試探著說:
“筠君,你現在是太后了。”
“剛才的事情,都是誤會。”
“當年的事情,不是你妹妹做的,也沒必要深究。”
誤會,沒必要深究。
輕飄飄幾個字,就要抹去十八年的新仇舊恨。
鎮遠侯臉上驚懼消失。
他神情從容,盡顯侯爺威嚴:
“筠君,你這臭脾氣,還真是一如既往。”
“活著成了太后,居然連家人都不認。”
他想要起身,
我手中槍口抵上他腦門。
他又跪了下去,臉色瞬間黑沉難堪卻還嘴硬:
“你不要以為你做了太后,我這做父親的就不敢教訓你!”
梁裾頓時大喝:
“放肆!”
鎮遠侯一眼瞪過去,又沉臉看我:
“你等了十八年,就為今天是吧?”
“你是我的女兒,難道要將我下獄?”
“今天的事情,都是玩笑。”
“還有,那些土匪殺了就是,還查什麼?”
陳雋忙在中間和稀泥:
“筠君,這就是你的不對!”
“要不是你當年替你妹妹嫁去邊關,哪有你今日做太后?”
“你該感激我們才是。”
我只覺荒唐。
“想讓我感激你們?”
陳雋神情一僵,打個哈哈:
“看妹妹說的,這都是過去的事情,還提它做什麼?”
“雪盈是你親妹妹的女兒,只要你讓她入宮為後,你瞞我們做太后的事情,就算了。”
他揮了揮手,大度無比:
“都是一家人,她本就喊你姨母,再做皇后親上加親。”
他自以為是的為我著想:
“皇上是先帝亡妻的兒子,你何必為他人做嫁衣裳?”
“等雪盈入宮,你就能放下權柄,安度晚年。”
他走近幾步,朝我擠擠眼睛:
“有雪盈在,皇上那你放心。”
“你看,是不是兩全其美?”
我看著眼前蠢的讓人生厭的臉,
不期然想起他少年時,
也曾違背爹爹命令帶我出城跑馬。
也曾偷偷花光零花錢為我買來寶刀,一招一式教我功夫。
他說:“身為侯府女兒,怎麼能不會武?”
就是憑藉著他親手教我的功夫,我才殺了幾個匪徒,嚇退其他人,回了侯府。
十八年前,回府後他端來一盞毒酒要我喝下,
“汙了清白你還有臉活著?”
十八年後,他進宮說:
“放下權柄,安享晚年。”
我答:“我若不呢?”
鎮遠侯雖被槍抵著腦門,卻還是為我忤逆他而勃然大怒:
“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這冷血自私的怪物,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
“當年失了清白,明明該死,是我們憐惜留你一命送你嫁去邊關——”
“現在不但不感激,還落井下石!”
“這樣的女兒,留你何用?”
鎮遠侯皺眉看我,彷彿看什麼髒東西。
他口吻施捨,
“鎮遠侯府是你母家,日後更是你的依仗!”
“雪盈入宮為後,對你也是助力。”
“你該慶幸,我們既往不咎才是。”
而寧鈺庶妹聽了他們父子的話,
臉上驚恐散去,轉為篤定。
篤定我像十八年前一樣,別無選擇。
我收回視線,
拇指輕輕滑向火槍扳機。
鎮遠侯頓時身體劇烈一抖。
他青著臉,大吼出聲:
“你這不孝女!”
“我是你爹,你敢弒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