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搶我未婚夫迷暈我替嫁寒門武將,十八年後跪求我立她女兒為皇後_第4章 4
第4章 4
三日後,晚。
太和殿。
秀女遴選畢,
後位人選已定。
賜宮宴。
我的父兄,
庶妹和寧鈺同樣入宮赴宴。
酒過三巡,寧遠大將軍,我的哥哥陳雋率先發難。
他起身道:“敢問太后,首輔之女為什麼落選,被逐出宮?”
珠簾密集,隔絕他探究視線。
內侍梁裾高喝:
“寧遠大將軍,選後乃天家事,哪有你一介臣子置喙道理?”
“還不退下?”
陳雋冷笑,舉著手中酒杯環顧四周朝臣命婦:
“這後位人選,我不服!”
“我不服,就是鎮遠侯府不服!”
“亦是首輔不服!”
殿內頓時一靜。
“你待如何?”我淡淡道。
哥哥陳雋銳利視線刺向珠簾後,“自然是重新遴選,以寧氏女為後。”
“哀家,若是不呢?”
哥哥陳雋走近一步,譏笑看我:
“太后娘娘,先帝剛走,皇上還年輕,您倚仗首輔和鎮遠侯府的地方,還多著呢。”
“更何況,我鎮遠侯府手握兵馬,可不容人欺辱。”
我幾乎笑出聲。
邊關十八年,先帝還是個不起眼的寒門武將時,
是我無數次出關,探查敵情。
和他並肩策馬殺入蠻夷腹地,生擒蠻夷王。
立下百年不進犯的條約,開通互市,將邊境小城治理的富庶如江南。
前朝末帝昏庸生靈塗炭,我和先帝被逼得不得不囤積生鐵。
生生將千人鐵騎,擴張成兩萬人重騎兵,所向披靡。
是我結交奇人異士,研製出火槍,霹靂彈。
憑藉萬人重騎和火器,順利扣開京都大門。
改朝換代,臨朝稱制。
入主皇城那天,京都血流成河。
他們莫不是以為,我還是當年那個任人魚肉的侯府嫡女?
旁邊起居郎奮筆疾書,高聲念:
“記,寧遠大將軍有不臣之心,聯合鎮遠侯陳韞、首輔寧鈺,意欲逼宮兵變——”
哥哥瞬間色變,指著起居郎大罵:
“給我住口!”
爹爹陳韞面色威嚴,喝住哥哥:
“回來!”
哥哥面帶不甘後退,他隱晦與寧鈺交換眼神。
我早已將眼前一切,盡收眼底。
爹爹轉身朝我的方向抱拳,
“我這不肖子雖然行事魯莽,但他問的沒錯!”
“敢問太后娘娘,首輔之女,我的外孫女,她如何不配這後位?”
他目光瞟向我親自選的皇后人選,眼神輕蔑:
“怎麼就比不上這區區一介太常寺卿的女兒?”
太常寺卿家的女兒觸及他目光,眼神沉靜。
沒有半分驚慌,只微微頷首。
爹爹不屑笑了,“這樣才貌,一個妃位,也就夠了。”
他看向珠簾後的我,
“後位,自然還是首輔女兒,我鎮遠侯府的外孫女,更為適宜。”
一時間,殿內大半朝臣紛紛離席,附和他。
逼請我改立寧雪盈為後。
“皇后關乎國本,請太后改立。”
山呼聲,在殿內迴盪。
庶妹輕輕拍著寧雪盈的手,
唇邊笑意明顯,神情篤定。
一如十八年前。
我抬了抬手,梁裾上前一步高喝:
“肅靜!”
殿內頓時一靜。
我緩緩起身,立在珠簾前。
“敢問首輔夫人,你也是這樣想的嗎?”
被點到名的庶妹,面帶得色。
她緩緩起身,慢悠悠整理衣衫:
“太后既然問了,臣婦自然答您。”
“我的女兒,配得上最好的一切。”
“是嗎?”我隔著珠簾注視著她:“那她可知道——”
“她的母親,勾結匪徒當街劫走嫡姐,以言語做刀,激父兄逼嫡姐去死。”
“還下迷藥,讓嫡姐替她嫁去邊關?”
“而她,堂而皇之,搶嫡姐婚事?”
“有這樣品行不堪的母親,寧雪盈可配為皇后?”
殿內頓時譁然。
庶妹面色瞬間一變,
她身側的寧雪盈不敢相信看她。
“母親——”
庶妹忙出聲安撫:
“不是真的,都是太后胡言——”
梁裾高喝:
“著刑部帶犯人上殿——”
一柱香後,刑部主事急匆匆進來跪倒在地。
“太后娘娘,匪徒轉交刑部途中,被人滅口!”
庶妹頓時鬆了口氣,瞥我一眼,輕蔑一笑。
而寧鈺端坐,八風不動。
爹爹嘿然一笑,
“太后娘娘,您以為以莫須有的罪名,就能阻攔雪盈為後?”
他步步逼近我,眼中射出精光:
“請太后娘娘,改立皇后!”
他身後的哥哥,也步步逼近:
“請太后娘娘,改立皇后!”
而寧鈺,仍舊端坐。
彷彿眼前一切,都與他無關。
庶妹更是笑著看我,彷彿後位已經是她囊中物。
“哀家旨意已下,絕無更改。”
爹爹陰惻惻笑了一聲,
“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抬了抬手。
哥哥猛然摔了酒杯,
殿外瞬間湧入無數著甲冑士兵。
手中刀劍齊齊指著珠簾後的我。
梁裾瞬間面色大變,驚慌高喝:
“救駕——”
“保護娘娘!”
可沒有人進來。
我頓時一驚,
“鎮遠侯,你們——”
爹爹哈哈大笑,
“你不過仗著先帝餘威,作威作福。”
“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攝政太后?”
他轉頭看自己身後的擁護們,笑聲更大了。
“我們這些人,不過是給你三分薄面,你還開起染坊來了?”
他接過遞來的劍,緩步上了高階。
步步逼近我。
“請——”
“太后娘娘,改立皇后。”
他身後,哥哥帶人逼近,聲音震天響:
“請太后娘娘,改立皇后。”
爹爹又道:
“請太后娘娘,交出玉璽,還政皇上。”
“退居後宮,安享晚年。”
他身後,潮水般計程車兵們聲音大的幾乎將殿頂掀翻。
御史臺官員阻攔,命他們不得犯上。
喝令他們退下,卻被一劍刺中,倒在血泊中。
我攥住鳳座扶手,看著離我越來越近的爹爹。
近的能看見,他眼中貪婪的光。
以及他臉上滄桑紋路。
他手中刀鋒,如蛇般靈巧鑽入珠簾,輕輕一動。
天光乍破。
珠光浮動,照亮我的臉。
四目相對,
他手中劍,砰的落地。
神情震驚的彷彿見了鬼:
“是你!”
“你沒死在邊關?”
我手中火槍抬起,指著他胸口。
爹爹眼眶驟然一縮,臉色煞白,撲通一聲跪下。
殿內咯吱機括聲響,
四周壁上現出數不清的火槍。
哥哥和士兵們,頓時神情巨震。
殿外驀然響起如雷般的踏地聲,有人高呼:
“回稟太后娘娘,匪徒帶到!”
“滅口兇手已擒住!”
寧鈺瞬間站起來,手中酒杯噹啷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