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搶我未婚夫迷暈我替嫁寒門武將,十八年後跪求我立她女兒為皇後_第3章 3
第3章 3
十八年了。
我想起兩人最後一面。
是他擋在要逼我去死的父兄面前,
是他深情款款端來的茶。
是熱氣氤氳了他的臉龐。
是他說,不是你的錯,婚事照舊。
是他在茶中下藥,將我迷暈,替嫁給邊關寒門武將。
大殿中,他緩緩折腰下拜。
“寧鈺,拜見太后娘娘。”
他鬢染微霜,風姿一如往昔。
我遲遲未叫起,
他就一直躬身。
養氣功夫比庶妹好多了。
我揮了揮手。
內侍奉茶,遞到他面前。
寧鈺身體一震。
遲遲不敢接那盞茶。
“微臣...”
“謝太后賜...”
寧鈺張了幾次口,都說不下去。
他接了茶盞,卻遲遲沒喝。
我淡淡一笑,喚內侍:
“梁裾,這茶首輔大人不敢喝,賞你了。”
梁裾鄙夷看寧鈺一眼,奪過茶仰頭喝了。
寧鈺額頭沁汗,再次請罪,
“是內子言行無狀,衝撞太后。”
“望太后,莫要與內子計較。”
“首輔大人,是來以勢壓人,欺辱哀家孤兒寡母,無人撐腰?”
“還是要強逼皇上立你女兒為後?”
寧鈺瞬間一窒。
他不知道,御座上的是我。
他不知道,我不是當年那個炮竹般一點就著,提刀殺人的火爆性子。
而是現在這個,不動聲色拿捏人心的攝政太后。
他掀袍跪下,朝我抱拳:
“是臣治家不嚴。”
“小女被逐出宮,以淚洗面。”
“內子也說要入道觀清修。”
頓了頓,他道:
“請太后,高抬貴手。”
“若小女入宮為後,臣必定誓死效忠皇上。”
他十分鎮定,篤定我不會拿他怎麼樣。
畢竟,皇帝還年輕,朝局需要他這個首輔平衡。
我笑了。
他以為,我現在是個深宮婦人。
他以為,邊關十八年我是廢物。
“寧愛卿以為,哀家連立誰為後的主,也做不得嗎?”
寧鈺聲音瞬間一厲,
“只要能讓雪盈入宮為後,臣願意——”
我打斷他,
“寧鈺。”
“君無戲言。”
他臉青了,朝我俯首,按地的手青筋暴起:
“臣這半生,只得這一女。”
“請太后成全臣這拳拳愛女之心。”
拳拳愛女之心?
可我想看你狗急跳牆呢。
我指尖輕點扶手,篤篤輕響。
“梁裾,傳旨緹騎司,將緝拿歸案潛逃十八年的匪徒,移交刑部。”
“著刑部會同大理寺御史臺,三司會審。”
“徹查十八年前鎮遠侯嫡女,花轎當街被劫一案。”
寧鈺瞬間抬頭,臉色鉅變。
他掩在袖中的手劇烈顫抖。
看著他倉皇背影,
我笑了。
他是聰明人,這番打草驚蛇必定驚動他。
只是,寧鈺你會怎麼選擇?
是會劫獄殺人滅口,保住庶妹?
還是會拋棄庶妹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