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檔偷聽我心聲封神,重生後我滿腦子煎餅攤_第10章 慶功會定在周五下午
第10章
慶功會定在週五下午。
會議室掛了紅色橫幅,桌上擺著水果和瓜子。陳維國難得笑著,站在前面。
“連環案告破,省廳通報表揚。今天主要是表彰。”
他拿起紅色證書,看向我。
“沈騁,上來。”
我走到前面。全場鼓掌。
“個人一等功。實至名歸。”陳維國雙手把證書遞過來,用力拍了拍我肩膀,“好樣的。”
“謝謝局長。”
掌聲更響了。
老周在旁邊笑得眼睛眯成縫,嘴裡嘀咕著“早該如此”。
散會後幾個同事拉著我去吃飯。酒過三巡,有人話多了。
“沈哥我說句心裡話,你別介意。”
“說。”
“以前林昭風光那幾年,我們其實都覺得不對勁。他入職才多久,怎麼比干了十年的老刑偵還準?但人家每次張嘴就來,我們也沒法說什麼。”
“現在好了,垃圾清走了,金子露出來了。”
我端起杯子,笑了笑。
“都過去了。”
“哎對了沈哥,你怎麼突然就翻過來了?以前每次都被他搶先一步,這次怎麼就不一樣了?”
我夾了口菜,嚼了嚼。
“想通了。”
“想通什麼?”
“以前覺得把活幹好就行了,功勞給誰不重要。後來發現不對。你不爭,就有人替你爭。爭走你的功勞,還想爭走你的路。你退一步,他不會感激。只會覺得你好欺負。”
桌上安靜了兩秒。
“說得好!敬沈哥!”
酒杯碰在一起,叮噹作響。
吃完飯快十一點了。我一個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夜風涼颼颼的,酒意散了大半。
手機震了一下。
一條簡訊,未知號碼。
“沈騁,我會證明我不是隻靠你的。總有一天。”
我盯著螢幕看了三秒。
按下刪除。
沒有猶豫,沒有回覆。
不是大度。是沒有意義。
一個靠偷竊別人思想活了三年的人,失去資訊來源之後還能證明什麼?
他證明不了。
因為前世三年裡,他唯一展現過的能力就是複述。複述我的推理,複述我的判斷,複述我腦子裡每一個字。
拿掉複述的內容,他就是一張白紙。
不,比白紙還不如。
白紙至少不會擋別人的路。
我推開宿舍的門,燒了壺水。
沒泡枸杞,換了新買的碧螺春。
葉子在杯裡舒展開,碧綠碧綠的。
喝了一口。
清的。甘的。
不苦了。
真的不苦了。
窗外夜很深,路燈在遠處亮著一小團昏黃的光。
我端著茶杯靠在窗邊,腦子裡什麼都沒想。
不用想了。
三年的賬,清了。一條命的債,還了。
該回來的都回來了。
喝完最後一口茶,關燈,上床。
閉眼之前,腦海裡浮起最後一個畫面。
不是雞蛋,不是煎餅攤。
是前世倒在血泊裡的自己,仰面朝天,看見的最後一樣東西。
天花板上的白熾燈,刺眼得要命。
那道光現在已經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窗外透進來的一片月光。
很淡。很靜。
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