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檔偷聽我心聲封神,重生後我滿腦子煎餅攤_第6章 被踢出核心組後的第三天
第6章
被踢出核心組後的第三天,林昭瘦了一圈。
他每天還是準時來上班,但工位從我對面挪到了角落。沒人找他說話,沒人跟他對接工作。
茶水間路過他的時候,幾個同事連招呼都懶得打。
他成了透明人。
但我知道他不會認命。
三年來白撿的榮譽像毒品,戒不掉的。他嘗過站在聚光燈下的滋味,不可能甘心回到陰影裡。
果然。
週三晚上加班,我“不小心”把一份草稿紙放在了桌面上。
不是正式檔案,就是一張普通的A4紙,上面用鉛筆潦草地寫著幾個字:城東工業園區B棟,週五,22:00。
旁邊還畫了個圈,像是標記重點的樣子。
這個地址是假的。跟案子沒有半毛錢關係。
真正的抓捕點在城西廢棄廠房,這個資訊只有我和局長兩個人知道,走的是單獨加密通道。
我起身去了趟洗手間,故意多待了五分鐘。
回來的時候,那張草稿紙的位置偏移了兩釐米,紙張邊角多了一道新的摺痕。
有人動過。
我面不改色坐下來,把那張紙隨手揉成一團,丟進了碎紙機。
嗡嗡兩聲,紙變成了碎末。
物證消失了。
就算他以後說“我看到沈騁桌上有張紙”,也沒有任何東西能證明那張紙存在過。
腦子裡準時開播。
“雞蛋在深夜潛入了攤主的儲物櫃,它以為自己找到了翻身的機會......”
“殊不知,儲物櫃的門是攤主故意沒鎖的。”
第二天中午,林昭破天荒地來找我搭話。
“沈哥,中午一起吃個飯?”
“不了,我約了老周。”
“哦,那改天。”他乾笑了一下,轉身走了。
他走的方向不是食堂。
是樓梯間。
我等了十秒,跟上去。
隔著防火門,聽見他壓低聲音打電話。
“對,城東工業園區B棟。我確認過了,週五晚上十點。”
“幫我調兩個人,不用多,夠控制現場就行。”
“不用跟局裡報備,我自己擔責。”
“放心,只要人拿下了,什麼都好說。”
我無聲地笑了。
轉身離開,回到工位,給陳維國發了條簡訊。
“週五晚城東工業園區可能有非授權行動,建議讓城東分局關注,別出亂子。”
局長秒回一個問號。
我又補了一條:“有人想搶功,讓他撲個空就行。別傷著群眾。”
陳維國沒再回復。
但我知道他安排了。
週五。
下午五點,林昭的工位就空了,外套不在,抽屜鎖了。
走得比誰都早。
我正常下班,回宿舍,躺床上。
晚上十點四十,手機響了。
城東分局的值班隊長打來的。
“沈隊,有個自稱市局的人帶了倆協警衝到工業園區B棟,說是執行專案組任務。我們到的時候他正跟夜班保安吵起來了。”
“周邊三戶商鋪投訴擾民。人我們先控制住了,您看怎麼處理?”
我沉默了兩秒。
“讓他回去吧,明天局裡會處理。”
掛了電話。
窗外夜色很深。
而此刻,城西廢棄廠房那邊,應該已經在收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