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檔偷聽我心聲封神,重生後我滿腦子煎餅攤_第7章 周六凌晨兩點
第7章
週六凌晨兩點,手機再次響起。
陳維國親自打來的。
“拿下了。張某在城西廠房二樓落網,作案工具全套繳獲。”
“漂亮。”
“你那邊呢?城東的事。”
“處理了,沒出大問題。”
陳維國沉默了兩秒,聲音低了下去。
“沈騁,林昭這個事,我不能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您定。”
“週一開會。”
掛了電話,我翻了個身,睡得很踏實。
週一早上,訊息在局裡炸開了。
“案子破了!張某落網!沈騁帶隊拿的人!”
緊接著第二波。
“林昭週五晚上帶人衝到城東,撲了個空?”
“還被分局的人控制了???”
“他都被踢出核心組了,哪來的許可權調人?”
議論聲從茶水間蔓延到每一個角落。
林昭直到上午十點才出現。
頭髮亂糟糟的,襯衫皺巴巴的,眼睛通紅。
他看見我工位上那束同事送的慶祝鮮花,腳步頓了一下。然後低著頭,快步走向角落。
十點半,紀檢的老方出現了。
“林昭同志,麻煩配合瞭解情況。”
辦公室裡所有鍵盤聲同時停了。
“方哥,什麼事?”
“週五晚上城東工業園的事。你未經審批擅自調動警力,驚擾群眾,引發三起投訴。需要走程式。”
老方翻開資料夾。
“另外,你調動協警時聲稱是專案組行動,但核心組名單上早已沒有你。這個性質你自己清楚。”
“還有一點。”老方的目光變得銳利,“城東工業園區B棟,這個地址從未出現在本案任何一份正式材料裡。技術組調過了,所有卷宗、會議紀要、分析報告,沒有任何一處提到過這個地點。”
“它跟本案沒有任何關聯。”
“你是根據什麼判斷嫌疑人會在那裡?”
林昭的臉徹底白了。
他總不能說“我在沈騁桌上看到的”。
因為那張紙已經不存在了。沒有任何痕跡證明它出現過。
就算他說了,我只需要一句“什麼紙?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就夠了。
而且,一個跟案件毫無關係的地址,你說你“分析”出來的?分析過程呢?資料呢?邏輯鏈呢?
全都沒有。
“我......可能是記錯了。”他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記錯了就帶人去抓?”老方冷冷地看著他,“三天之內交書面說明。說不清楚,性質就不只是違規了。”
老方合上資料夾,轉身離開。
整個辦公室安靜了足足十秒。
然後鍵盤聲重新響起來,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所有人都知道。
林昭完了。
我坐在工位上,咬了口同事送來的蘋果。
脆的。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