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檔偷聽我心聲封神,重生後我滿腦子煎餅攤_第8章 紀檢給了三天期限
第8章
紀檢給了三天期限。
林昭一天都沒熬過去。
第二天下午,他就被叫進了陳維國的辦公室。
這次門關得很緊。
但十分鐘後,老周給我打了電話。
“沈騁,你過來一趟。局長有事問你。”
我到的時候,林昭還在裡面。
眼眶紅了一圈,鼻尖也紅,像剛被狠狠訓過。
陳維國的菸灰缸裡堆了四五個菸頭,整間辦公室煙霧瀰漫。
“坐。”局長指了指椅子,語氣沉得像灌了鉛。
“沈騁,我問你一件事,你如實回答。”
“您說。”
陳維國把煙掐滅,直視著我。
“這三年來,你跟林昭搭檔破的那些案子。線索到底是誰先發現的?”
空氣凝固了。
林昭猛地抬起頭,眼裡全是驚恐。
他的嘴唇在動,想說什麼,但一個字都沒敢出聲。
我沉默了三秒。
然後嘆了口氣,語氣平淡。
“局長,事情都過去了,算了吧。”
就這一句話。
比任何控訴都狠。
因為它的意思所有人都聽得懂:是我的,全是我的,但我不想追究。
陳維國的拳頭在桌面上攥緊了。
他轉頭看向林昭,眼神像刀。
“你自己說。”
林昭的手指死死攥著椅子扶手,指節發白。
“局長,那些案子我確實有參與......”
“參與?”陳維國冷笑,“參與了什麼?”
他從抽屜裡抽出一疊列印紙,重重拍在桌上。
“紀檢順著城東的事往回查,把你三年的案件記錄全翻出來了。”
“十四起案件,你提出關鍵線索的時間點,每一次都精準地早於沈騁提交書面材料的時間。但所有的實際調查工作,監控調閱、走訪記錄、資料比對,全部是沈騁一個人做的。”
“你的工作日誌呢?空的。你的調查記錄呢?沒有。你的分析底稿呢?一張都拿不出來。”
“你就是每次等他幹完活,搶在他前面把結論說出來。對不對?”
林昭的身體在發抖。
“我只是直覺比較準......”
“直覺?”陳維國的聲音拔高了,“那這次連環案你的直覺去哪了?沈騁一個人推了全部線索,你一條都沒出。離了他,你什麼都不是!”
這句話像一記耳光。
林昭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嘴巴張了又合,什麼都說不出來。
我坐在旁邊,全程沒有插話。表情平靜,甚至帶著一點不忍。
這個表情很重要。
它讓陳維國覺得我厚道,讓林昭覺得我在可憐他,讓這個場面裡唯一的壞人只有他自己。
陳維國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
“從今天起,停職審查。三年來所有立功記錄,全部提交紀檢覆核。在結論出來之前,哪都不許去。”
林昭癱在椅子上,像一具被抽走了魂的空殼。
我站起身。
“局長,如果沒別的事,我先回去了。”
陳維國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後只說了一句。
“沈騁,這些年委屈你了。”
我笑了笑,搖頭。
“沒事。案子破了就好。”
轉身出門。
身後傳來林昭一聲極輕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聲音。
不知道是在叫我,還是在罵我。
我沒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