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嫡姐又懷孕了,我貼心地給嫡姐送去一碗保胎藥。
就在嫡姐接過湯藥時,我眼前突然刷過一片半透明的彈幕:
【這傻貴妃還擱這兒姐妹情深呢?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流產三次,都是因為戴了嫡姐給的香囊!】
【嫡姐綁定了“子嗣轉移系統”,只要戴上她親手繡的東西,胎氣和孕氣就會全轉移到她肚子裡!】
【可憐的女主,這輩子就是給嫡姐當生育工具的命。】
我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
難怪過去三年,我只要一懷上,不出半月必小產,而體弱多病的嫡姐卻在深宮裡三年抱倆,一路晉升。
嫡姐笑盈盈地遞給我一枚香囊:“妹妹,這是姐姐昨夜特意為你求的,戴上它,定能早日再懷上龍嗣。”
看著她那偽善的面孔,我笑了。
當晚,我便命心腹潛入她的寢宮,將她這些年親手繡的數百件帕子、肚兜、香囊全都偷了出來。
只要是姐姐的“手作”,我就讓全後宮人手一份。
不知道姐姐那嬌貴的肚子,能不能裝得下這滔天的“福氣”?
……
第二天一早,太后宮裡的太監就仰著下巴進了我的院子。
“太后有旨,貴妃宋氏三年頻頻滑胎,身沾晦氣,恐衝撞了皇家即將到來的選秀大典。”
“即日起,褫奪協理六宮之權,鳳印暫交承乾宮柔妃代管,欽此——”
秋月氣得發抖,猛地抬頭。
我一把按住她的手腕,跪在地上重重磕了個頭:
“臣妾接旨,謝太后娘娘恩典。”
隨後我親自捧出那方鳳印,直接遞了過去。
太監本以為我會哭鬧,見我這麼平靜,半張著嘴接下鳳印退了出去。
過了半個時辰,敬事房的太監又捧著冊子過來了。
那是《皇家宗室祈福脈冊》。
按規矩,每月初一後宮嬪妃的名字都要由太醫過目,記上脈案供祈福用。
“貴妃娘娘,請您過目畫押。”
太監將冊子翻開,語氣敷衍。
我低頭看去,手不自覺地攥緊。
原本排在四妃之首的“宋凌霜”三個字,被人用紅筆狠狠畫了個叉。
名字被挪到最後一頁,旁邊批著兩個字:無福。
這是徹底把我釘在恥辱柱上了。
“皇上駕到——”
皇帝跨進門檻。
他看了一眼我手裡的冊子,嘆了口氣,上前握住我的手。
“霜兒,你連續小產,身子虛透了,太后也是為了你好。”
“柔兒如今肚子裡懷著龍種,福厚澤長,你切莫要生出什麼嫉妒之心,傷了你們的姐妹和氣。”
我抽回手,低著頭屈膝行禮:
“皇上說得是。臣妾自知福薄,不配統領後宮,姐姐能為皇家開枝散葉,臣妾唯有替皇上高興。”
皇帝有些驚訝,隨即點點頭,回頭吩咐太監:
“貴妃深明大義,去,把庫房裡那兩匹素色軟緞賞給貴妃,讓她好好靜心養身子。”
兩匹素色布料,馬上就是選秀大典,這意思是我只配守著清規戒律過日子。
“妹妹這翊坤宮,今日怎的這樣清冷?”
嫡姐宋詩柔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