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綁定子嗣轉移系統,選秀大典我讓她接生全後宮_第9章 9
入夜,翊坤宮大門被急促敲響。
皇帝沒坐龍輦,在太監攙扶下步履蹣跚踏入我的寢宮。
他屏退左右,脊背微僂臉色灰敗彷彿耗盡生機。陣法反噬的後果比想象中還嚴重。
“霜兒……”
皇帝走到我面前語氣柔和,試圖伸手拉我,被我側身避開。
他的手尷尬停在半空苦笑出聲:
“今日大殿之事,純屬那妖僧與毒婦宋詩柔裡應外合,矇蔽了朕。
朕知你受了天大的委屈……太后如今中風昏迷,六宮無主,前朝也因今日妖異之事議論紛紛。”
他接著丟擲誘餌:
“只要你肯出面穩住六宮,證明這只是宋詩柔一人的毒計,與皇家祈福無關……
朕明日便下旨,冊封你為皇后!以後,這後宮,乃至天下,朕與你共享!”
他的本性暴露無遺,需要我這樣一個世家出身的女人來替他掩蓋醜聞挽回公信力。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的男人只覺可笑。
“皇上。”
我沒有起身謝恩。
“臣妾這三年來,次次滑胎,身子早就被那毒婦用妖物傷了根本,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誕育皇嗣。”
“一個連孩子都生不出來的女人,如何做得了一國之母?”
皇帝急了:
“朕不在乎!只要你坐上那個位置……”
“可我在乎。”
我打斷他的話盯著他看,
“臣妾不敢接這鳳印,臣妾怕哪一天,皇上為了這萬里江山,又從哪裡找來一個法師,把臣妾也變成一口承載妖術的鼎爐呢。”
皇帝臉色瞬間慘白後退一步指著我顫聲問:
“你……你都知道了?”
我冷漠地下逐客令:
“臣妾倦了,只求在這翊坤宮中安靜禮佛度過餘生。
皇上若覺得臣妾有罪,大可降罪。若皇上覺得愧疚……”
我譏諷地看著他:
“那就請皇上,好好補償補償臣妾這殘破的身子吧。”
皇帝被揭穿真相神色難堪,卻又懾於我手裡的把柄和背景發作不得。
他咬著牙捶了捶胸口,灰溜溜走出翊坤宮。
第二天,內務府主管及那群苛扣我的奴才被皇帝為了洩憤活活杖斃。
緊接著皇帝像在花錢封口,下令將最好的珍珠、蜀錦、血燕甚至免死金牌,
一箱箱抬進我宮裡。
我命秋月照單全收。
此時的天牢最底層散發著惡臭。
嫡姐被拔去指甲癱在草堆上,
她失去系統遭到反噬經脈錯亂,日夜承受劇痛。
負責看守的獄卒早收了受害妃嬪的賄賂,每日只給她灌泔水,稍有不滿便是一頓夾棍。
“殺了我……求求你們殺了我……”
嫡姐在黑暗中絕望哀嚎,卻連求死都做不到。
秋月彙報這情況時,我正坐燻爐旁用剪子剪去焦黑燈芯。
對於這種自作孽的蠢貨我生不起半分憐憫,這就是惡有惡報。
次年春天,紫禁城迎來了新一輪花開。
因陣法崩潰導致反噬,皇帝身子越發虛弱,連著幾個月上不了早朝。
太后依舊癱在床上口眼歪斜,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哼聲。
為維持朝野穩定,皇帝顧不得面子,
幾乎是哀求著將六宮金印和批閱奏章的攝政之權主動送到我手裡。
我不費一兵一卒便將這大權牢牢握在掌心。
我利用職權將心腹逐一安插進內務府、敬事房乃至御林軍。
並在朝堂上借太后名義,將宋詩柔母家那些吸血蟲羅織罪名全部罷免流放。
斬草就要除根。
黃昏時分,我帶著秋月走到宗廟前廣場上。
張太醫如今已是我的死忠,他跟在身後雙手捧著托盤。
托盤上放著的,正是那本曾定罪我無福、壓迫無數女人的《皇家宗室祈福脈冊》。
我拿起那本冊子翻到記載宋詩柔吉兆的那頁,那些硃紅色字跡此刻看來荒謬可笑。
我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用力將那頁連帶後面區分福薄福厚的附頁全部撕下來。
張太醫懂事地遞上點燃的線香。我接過點燃那疊紙。
火焰升騰化作黑色灰燼,落入旁邊的青銅香爐中。
把女性當生育工具和鼎爐的規則,在我手中化為虛無。
眼前的虛空中最後一條半透明彈幕飄散:
【大女主獨美,不靠男人不靠生孩子,這局徹底贏麻了!散花~】
我抬頭看著彈幕隱入雲層,深吸了一口早春清冽的空氣。
入宮三年來我第一次覺得如此開闊暢快。
我將手中金剪子隨意扔給秋月,迎著晚霞踏出宗廟大門。
我嘴角揚起三年來最肆意的笑意,這天下以後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