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弟欺負我的幼子,我上去就是一悶棍_第2章 別說扛事
第2章
別說扛事,連這場面都撐不下來。
我沒再看他。讓人把王氏抬回她院子裡,親自找了個嘴嚴的太醫過來治。
她如今到底是皇后,不能真出了事,我不想添不必要的麻煩。
她醒的時候,看見我坐在床邊,下意識往後縮。
我沒看她。
給自己倒了杯茶,吹了吹浮沫。
“德妃娘娘還記不記得,七年前你是怎樣聲淚俱下求我替蕭琅做質子的?”
她臉色唰地白了。
那年敵國遞了國書,說要交換質子才能止戰。
父皇本來選中的是蕭琅。
他不成器,扔出去不心疼。
可王氏半夜跪到我宮裡,哭得妝都花了,說琅兒還小,去了敵國活不下來,求我救救他。
我心軟了,主動請纓,替蕭琅去當質子。
父皇看我的眼神冷得像冰。
他本來想借這個機會把蕭琅踢出去,我偏偏把局面攪了。
他覺得我愚善,不堪大用。
七年裡。
在敵國,我跪過雪地,捱過巴掌,吃過餿飯。
可他們呢?
王氏不知憑何手段上了後位,蕭琅順理成章成了新太子。
我離開那天,王氏跪在宮門口,哭著說:“衍兒你放心去,皇后娘娘和小殿下我一定替你照料好。”
照料得好啊。
母后被逼死的,我未曾得信。
兒子漸漸開始痴傻,我不知道。
我的妻子如今是何處境,我也杳無音信。
我把茶盞擱下,站起來,低頭看著縮在床角的王氏。
“我如今回來了,該討的,一樣都不會落下。”
她嘴唇哆嗦著想說話,被我一個眼神釘回去。
我讓侍衛把蕭琅拖進我宮裡,關起來。
一點一點審。
我母后怎麼死的,我兒子怎麼成的這樣,樁樁件件,我要他全吐出來。
宮裡人見了我的面,頭都不敢抬。
他們可不敢忘:
七年前我走之前,滿朝文武誰說了算。
連父皇批摺子,都得先問我一句“衍兒瞧瞧如何”才行。
一時不察,蕭琅宮裡跑出個忠心奴才,偷摸去了御書房。
不到半個時辰,父皇的旨意就到了。
召我去御書房問罪,蕭琅與王氏同去。
父皇坐在龍椅上,臉色鐵青,看見我先開口:
“蕭衍,你去了外面七年,怎麼變得如此可怖?”
“打你皇弟,還敢藐視宮規砍侍衛的頭!你是要反不成?”
“父皇息怒。兒臣不過是教訓一下不懂事的弟弟,您犯不著大動干戈。”
“教訓?”他一巴掌拍在案上,“你眼裡還有皇室嗎!還有朕嗎!”
我抬起頭,笑了一下。
“父皇這話問得好。我正想問您,這皇室裡頭,就蕭琅一個人有皇家血脈不成?”
他愣住了。
“我兒子,您的親皇孫,被蕭琅日日當成奴隸使喚的時候,您可提過皇室規矩?”
父皇皺了皺眉,語氣軟了半分:“那是讓他跟著太子學習,磨鍊磨鍊。”
我站了起來。
不跪這昏聵瞎眼的皇帝了!
“父皇此番,可是知曉我兒吃的是什麼苦頭?”
“他讓我兒子頭頂一碗水,跪在磚地上,灑一滴就不給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