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即將走錯包間被霸總強制愛時。
天空迅速飄過一條彈幕:
【就是這一次,虐文女主走錯了房間,被中藥的霸總狠狠強制愛了。】
【她懷上了女兒,被迫退學在出租屋生下了孩子。】
【然後獨自一個人艱難撫養女兒長大。】
【哎......虐文女主當初要是沒有進錯房間該多好啊。】
我腳下一顫,當即瞪大雙眼辨認包間號。
果然。
812 被我看成了 821。
我這人最是聽勸。
當即腳底抹油飛快溜掉。
捂著後怕的心臟。
小心翼翼地抬頭看向天空中的彈幕,好奇問道:
「你是誰?」
彈幕支支吾吾:
「一個......一個不重要的路人甲。」
01
我躲進了樓梯拐角。
手中端著的茶水還冒著氤氳熱氣。
全身止不住顫抖,怎麼也不敢邁出一步。
什麼叫強制愛?
明明就是強勾好不好。
路過的陳學長看我驚魂未定,主動接過我手中的茶水:
「這不是送給客人的茶水嗎?我幫你去送。」
「別去——」
我出聲制止。
陳學長充耳不聞。
自告奮勇端著茶水離去。
我們都是在這家會所兼職賺生活費的學生。
我與陳學長的區別。
大概在於我最大的優點是聽勸。
而他最大的缺點是不聽勸。
陳學長熱心地端著茶水,路過 812。
門被開啟。
像是吃人的巨獸。
血紅著眸子的霸總伸出一雙大手將他撈入房內。
片刻後,陳學長捂住屁股逃竄出門,扯著嗓子怒罵:
「你他媽的有病啊,連老子是男是女都不看清楚,撲上來就扒褲子?」
我心有餘悸。
如果不是天空突然浮現的彈幕。
我今晚說不定真會被霸總強制愛了。
812 裡亂成一團,我順著樓梯拐角回到會所一樓。
脫下身上的服務生衣服。
再也不敢多呆下去。
走出大樓,我深吸一口氣,看向繁星密佈的夜空。
突然想起彈幕嘴中曾說過的女兒。
忍不住詢問:
「你說我是虐文女主。」
「那......如果我不與男主相遇的話,那個女兒豈不是無法出生了?」
彈幕沉默了好久。
久到我以為方才的文字只是我今晚的幻覺。
半晌後。
才緩緩浮現出一行文字:
【如果一個女兒的出生,是為了將母親困囿一生,那這個女兒寧願從未來到過這個世界。】
02
一個並不存在的女兒並沒有讓我思緒停留太久。
彈幕緩緩告訴我未來即將發生的悲劇。
今晚霸總在會所被對家下藥。
而我恰巧走錯房間被霸總狠狠強制愛。
成為帶球跑的虐文女主。
休學在出租房裡生下一個粉雕玉琢的女兒。
卻患有先天性心臟病。
我的校園夢徹底粉碎,變成個一天打三份零工的蒼老婦女。
似乎是為了讓我這個虐文女主再次與男主糾纏到一起。
隨著女兒越長越大,病情也越來越嚴重。
我實在無力負擔女兒的治療費。
便哀求霸總能借給我一些錢給女兒治病。
落在他眼裡,我是個懷了野種向他要錢的卑劣女人。
他固執的認為,孩子不是他的。
不僅分文不出。
還任由他的白月光偽造病歷,要移植我的骨髓為她的孩子治病。
最終,我死在病床上。
霸總幡然悔悟,得知女兒是他的親生孩子,開啟追妻火葬場,對著我的墓碑日日哭泣悔恨。
人死了,霸總的表演開始了。
我看著彈幕給我發來的狗血劇情。
恨不得撒一把糯米驅邪。
我好好的清北大學生。
居然淪落到靠打零工度日。
甚至被抽骨髓喪命。
這一切居然只是因為我是這本書的虐文女主。
不管彈幕說的是真是假。
我這人主打一個聽勸。
我當即拿出手機。
向領班提出辭職。
03
我換了一份新的兼職。
穿上新的酒吧服務生衣服,拎著酒水給包間裡的客人們送酒。
剛工作的第一天。
我拎著一籃酒水去包廂時。
久違的彈幕再次滾動:
【虐文女主與霸總的第二次見面馬上要來了。】
【喝多了的霸總精蟲上腦,一把抓住女主將人拆吃入腹,折騰得人第二天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
【霸總酒醒後,發現面前的居然是前陣子在會所遇到的女孩,當即認定眼前這人是不折不扣的拜金女,就是為錢追著他來的,這才有了以後長達幾千章的虐文劇情。】
【哎......虐文女主要是不去送酒就好了。】
我的雙腳頓時像被釘在了原地。
陳學長再次路過。
前些日子在會所遇到變態後。
當晚,他與我一樣,都選擇了辭職。
在這裡的這份工作,還是他介紹給我的。
「希希,會所變態太多了,學長又發現了一個兼職的好地方,提成高又安全,已經推給你了。」
我順利成為這裡的服務員。
陳學長熱情地接過我手裡的酒水:
「這不是領班讓送到包廂裡的啤酒嗎?這麼重,還是我去送吧。」
「等等——」
還未等我阻止。
陳學長麻利地甩開大長腿邁進包廂。
片刻後,啤酒落地的碎裂聲打破喧囂。
緊接著。
陳學長捂住屁股奪門而出,還不忘扯著嗓子暴喝:
「你他媽的病還沒治好?老子是男人你看不見嗎?撲上來撕衣服就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