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繭自縛_第5章 08有沒有做過你心知肚明
08
「有沒有做過你心知肚明,我懶得與你分辨。」
「如墨不會做這樣的事,反倒是你,自幼霸道惡毒,欺辱如墨。」
段胥義正言辭的指責我。
我翻了個白眼,「我陶家的事,與你何干?小侯爺今日闖入太傅府究竟要做什麼?為姜如墨出頭?」
我嗤笑,「陶家已經沒人會為姜如墨做主了,你若是要為了姜如墨指責我,回你家指責去,在陶家鬧什麼!」
家丁們聞言紛紛上前,圍住段胥。
「小侯爺請回吧,這是我陶家家事。」
我擺手送客。
段胥卻冥頑不靈。
「你要趕走如墨,我堅決不允!」
「你不答應和我有什麼關係?陶家不想養她,你是要逼著陶家養?」
我冷哼,「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你跑到別人家耍威風要別人養女兒,你什麼身份啊?」
段胥語塞。
「小侯爺若是不走,我這就去宮中請父親回來,順便讓父親問問陛下,小侯爺跑到太傅府來撒野,究竟是想幹什麼!」
段荀慌了。
他本來是想來給姜如墨出頭,讓陶家不要送走姜如墨的。
他以為我愛慕他,會受他的威脅。
忘了自己無名無分,無法插手他人家事。
不愧和阿兄是好友,都沒腦子。
「我要娶如墨,她是我未來妻子,我宣平侯小侯爺的夫人,你們陶家自然要善待。」
「小侯爺好大的威風。」
我沒好氣道:「你宣平侯府的夫人,和我陶府有什麼關係?我陶府憑什麼善待她?」
「你就不怕太傅與我宣平侯府為敵嗎?」
我沒忍住,嗤笑出聲。
「小侯爺,先不說你能不能代表宣平侯府,你藉著宣平侯府的名義脅迫我陶府養著你未過門的夫人,不出錢不出人光出一張嘴,宣平侯府仗勢欺人到如此境地,我真的派人告訴父親,讓他去陛下面前好好分辨一番。
」
「你敢!」
「我有何不敢!」
我與段胥劍拔弩張。
「我不與你說,你做不了主,我要與陶夫人商議,如墨是我未過門的夫人,看在宣平侯府的面子上,陶家也該讓她從陶府出嫁,這樣宣平侯府與陶家還能做姻親,如此好事,陶夫人定會答應。」
「小侯爺說錯了,如今陶府我母親目前做不了主,做主的是我!」
我揮袖,「父親已經在為我招婿,日後繼承陶府的是我,未來的陶府當家主母,亦是我!」
「怎麼可能?如淮兄尚在,太傅大人怎麼可能會為你招婿,讓你繼承家業?」
「這都要拜你的未來夫人所賜,阿兄即將外放仕途難有所為,父親膝下僅剩我一女,自然要讓我招婿繼承家業。」
我理了理衣袖。
「小侯爺別再浪費時間了,姜如墨毀掉了阿兄的前途和陶府的聲名,陶府斷然容不下她,你娶不娶她都與陶府無關,她今日是一定要離開陶府的,小侯爺若是不捨,直接把人接回去也行。」
09
姜如墨希冀地看著段胥。
段胥遲疑了。
我冷笑。
他不可能接回去的。
姜如墨在上京的名聲已毀。
宣平侯府不會同意他娶姜如墨的。
不然我怎麼可能收到他的名帖。
「若小侯爺不接她走,那就別攔著陶府送人,不然等父親下值回來,看到姜如墨還在,一怒之下收回馬車,姜如墨只能流落街頭了。」
「太傅豈會如此狠心?」
「小侯爺真不知還是裝不知?阿兄的一生都毀了,父親寄託厚望的獨子毀在她手裡,豈能不恨她?」
我語氣不善,「還有,母親和阿兄也是怨她的,否則她被送走,母親和阿兄為何不出現?」
姜如墨緊緊抓著段胥的手。
「小侯爺,陶家容不下我了,你帶我走吧。」
段胥思索再三,終於下了決定。
「好!我帶你走!陶家容不下你,我宣平侯府容得下你!」
段胥拉著姜如墨的手,對我橫眉冷對。
「陶如湘,今日你如此欺辱如墨,將來我宣平侯府,絕不會放過你!」
段胥拉著陶如湘氣勢洶洶的走了。
面對他的豪言壯語,我只當放屁。
因為宣平侯府並未與陶府交惡。
反而是宣平侯聽聞今日之事,壓著段胥來府上給我道歉了。
段胥一臉不服。
但被他爹打了一頓,在他爹的棍棒下,不得不低頭。
父親本就是個老狐狸,自然不可能揪著不放。
與宣平侯談笑風生,此事就過去了。
兩家不僅沒有交惡,反而有了來往。
至於段胥,他沒敢把姜如墨帶回家,安置在了外宅。
他回家後鬧著要娶姜如墨,被宣平侯打斷了一條腿。
宣平侯揚言,要是段胥敢娶姜如墨進門,他就把爵位傳給段胥的庶弟。
宣平侯可不止段胥一個兒子。
段胥慫了,只敢讓姜如墨做了外室。
姜如墨不想回淮城姜家過悽苦日子,便也同意了。
沒多久阿兄便外放了。
他走後,父親開始給我想看招婿人選。
此事他沒讓母親插手,怕母親壞事。
母親到底因為阿兄的事與父親有了隔閡。
父親不再信任她了。
阿兄和姜如墨都走了。
母親院裡一下子冷清下來。
她想找我傾訴,卻被我攔在門外。
我與她早就無話可說了。
在我需要母親的時候,她抱著姜如墨輕聲哄著。
如今我一個人也能活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