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繭自縛_第1章 因我沒有將祖母送的金釵讓給養妹

作繭自縛發布時間:2026-07-09作者:快樂至上

因我沒有將祖母送的金釵讓給養妹。

阿兄便在宴會上闖入女席,將此事宣揚開來。

他說我善妒、刻薄、小氣。

要毀了我的名聲,給我個教訓,替養妹出氣。

可他預想中女眷們對我指指點點的畫面沒有發生。

反而是他的未婚妻裕昭郡主要當眾退婚!

01

阿兄慌了,詢問緣由。

「你要你妹妹愛護養妹,將所有好東西都讓給她,是不是將來我嫁入侯府,也要將所有好東西讓給這個假小姑子!」

裕昭郡主盛氣凌人。

「我乃大長公主之女,天潢貴胄,吃不得你家這碗夾生的飯!」

其他閨女們也紛紛掩面偷笑。

「能為了養妹苛待親妹,保不定私下和養妹有什麼關係呢?」

「除了那種關係,我是想不出還有什麼原因能讓一個人置親妹的名聲婚嫁於不顧,為養妹出頭的。」

「男人嘛,褲襠裡那檔事,比血緣親情還重要!」

女眷們對著阿兄和養妹指指點點。

兩人臉都白了。

他們以為親兄長當眾說我的不是,毀掉的是我的名聲。

殊不知,毀掉的是他們自己!

阿兄和養妹落荒而逃,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那日後,他倆婚嫁困難,母親尋遍媒人,都再無人為他倆說親。

畢竟養妹是我已故姨母的女兒。

雖她養在我母親膝下,但血緣上卻只是阿兄的表妹。

古往今來,表兄妹通婚乃是常事。

阿兄在宴席上為養妹出頭,雖極力否認他們有私情,只是兄妹之情。

但人總是會往旖旎之處想。

現在全京城都覺得阿兄與養妹有私情。

沒人願意與他倆說親。

而我的親事,卻毫不影響。

我還記得媒人那日是這麼和母親說的。

「府上的大公子和二姑娘的事人盡皆知,好人家的姑娘和兒郎,誰願意和有私情的人相看?大公子還好些,娶個家世低些的姑娘也就罷了,但二姑娘實在是難了,此事說難聽點可以算是婚前失貞,誰家男人願意還沒娶妻頭頂就掛個綠帽子啊!」

母親捂著心口直說痛。

隨即媒婆又向她說了幾戶人家,都是來問我的。

其中不乏勳貴之家。

母親一愣,疑惑道:「那日大郎在宴會上鬧得那般難看,湘兒的婚事怎沒受影響?」

「夫人說笑了,善妒小氣確實不好聽,但這可是上京,上京勳貴人家的女兒,一大半都是被家裡寵得嬌蠻任性的,小氣算不得什麼,那些名聲好知書達理乖巧懂事的,是嫁入皇室的,你女兒這名聲嫁入皇室是沒希望,但其他勳貴人家那可是毫不影響。」

世家大族,最不怕的就是新婦善妒。

畢竟等嫁人生子了新婦就會明白。

納妾是為她們自己納的,不是為夫君納的。

生產傷身,又是婦人的鬼門關。

生的多了,身子就虧了。

為了保住自己的身子。

再善妒的新婦,也會主動為夫君納妾的。

02

媒人頓了頓,端起茶盞喝了口茶。

「更何況,聽說二小姐五年前就入府做了你家養女,你家大郎和二小姐這事可不是一朝一夕了,大姑娘閨中密友也不少,在外交際時愣是一聲不吭,吞下所有委屈將此事瞞得密不透風。」

媒人放下茶盞,微微一笑。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大姑娘懂得,世家大族是很偏愛能守口如瓶的宗婦的,像大公子和二小姐那樣將家醜外揚的,不穩重。

不穩重,就意味著以後無法打理好家族內務。

對兄長而言,不穩重,影響不光是他的婚嫁。

還有他的前途。

做官辦事,上司都喜歡任用穩重之人。

將公務交由不穩重的人,十有八九是要辦砸的。

阿兄這出,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母親收下媒人送來的名帖畫像,客氣地送走了媒人。

待媒人走後,她垂頭喪氣,語氣中還帶著一絲怨懟。

「這都造的什麼孽啊!」

我知道,母親是對養妹不滿了。

以前兄長再偏心養妹她都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影響到了兄長的仕途,母親不能不管了。

正當她準備喊兄長和養妹來訓誡一番時,父親回來了。

他怒氣衝衝,看見母親更是沒好氣。

「那個孽障呢!喊他出來見我!」

「官人這是怎麼了?生這麼大的氣作甚?」

母親上前想挽父親的手,被父親狠狠推開。

母親被推得一踉蹌,跌坐在椅子上。

「你這個當家主母做得好啊!他們兩個在你眼皮子底下鬧這一齣,把我陶家百年清譽都鬧沒了!」

父親越說越激動:「你那個外甥女真是好得很,把你兒子都毀了,現在你高興了吧!」

母親嚇得臉色煞白,急忙讓下人去喊兄長。

我一直躲在屋後,見此情形,也現身走了出來。

「父親大人安好。」

父親看了我一眼,沒吱聲。

等兄長匆匆趕來,正好聽到父親開口問我。

「如湘,那日宴會上,你為何不攔著你兄長些?」

我低頭,藏起眼底的嘲弄。

又是這樣。

在這個家裡,所有的事都會怪到我頭上。

父親偏心兒子,母親心疼年幼喪母的養妹。

只有我,無人問津。

阿兄仗著自己長兄的身份,搶了我多少好東西給養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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