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軌._第7章 14周佑庭的電話打進來時

脫軌.發布時間:2026-07-09

14

周佑庭的電話打進來時,我正躺在帥哥的腹肌上,和他一起研究天狼星座。

“岑瑾,玩夠了就回國吧。”

我不給他面子:“沒玩夠。”

他嘆了一口氣:“有件事情,我需要和你一起出面公關。”

我知道他要說徐淺淺懷孕的事,我不太想配合。

周佑庭久等不見我給梯子,自己說了出來:

“徐淺淺懷孕了,她在節目上爆了出來,集團負面新聞纏身......”

說得挺含蓄的,周氏豈止是負面新聞纏身,股價已經連續一週跌破1CNY。

但這對周氏來說不是什麼大難題,不明白周佑庭在急什麼。

估計是周氏集團董事會有人想罷免他吧。

一把手的位置只有一個,有點野心的人誰不想坐上去啊!

為了我的利益,我覺得我還是得回國幫幫周佑庭。

但是我又有點捨不得腹肌帥哥,我猶豫著哪天回去比較好,於是多嘴問了周佑庭一個問題。

“我回去幫你的話,徐淺淺和她肚子裡的孩子你打算怎麼辦?”

周佑庭沉默了一瞬,“記在你名下,就當是我們的孩子。”

我以為自己幻聽了,從帥哥的腹肌上起來:“什麼?”

“反正你也不願意生,我們白得一個孩子不好嗎?”

爹的,感覺自己被雷劈了,周佑庭真是精準地在我的雷點上蹦躂!

有的事情,不放到明面上,稀裡糊塗也就過去了,周佑庭這是侮辱我,侮辱我們岑家!

我氣急反笑:“要我養你的私生子,你出得起這個價嗎?”

“你有什麼要求?能滿足我儘量滿足。”

他竟然還想和我商量。

向來冷靜的我,此時也忍不住怒吼:“我要你的全部身家,你給得起嗎!”

手機被我狠狠地摔在地上,周佑庭噁心的聲音也就此消失。

我洗了把臉,逐漸冷靜下來。

把帥哥送走,買了新手機,換上手機卡。

我給我姐打電話:“姐,我要離婚。”

我姐沒有猶豫:“好,時間可能有點長,解決了我再找你。”

我姐是我家這一輩的掌權人,幹翻了一眾兄弟姐妹,穩坐繼承人的位置,

現在岑氏已經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強得可怕,她說好,那這個婚肯定能離,不過是怎麼從周家的漩渦風暴中全身而退,甚至撕下他們幾塊肉的問題。

周家不仁,不能怪我們不義。

15

事情整整過去兩年,我姐才通知我回家領離婚證。

周氏退出股市了。

醜聞當然沒有這樣大的魔力,周氏被針對了。

市場就這麼大,誰不想多分點蛋糕,趁你病要你命,在商場上屢見不鮮。

也就是周氏體量大,在群群圍攻中能撐這麼久,熬了兩年也僅僅是公司大規模縮水、退市,還沒有倒閉。

在民政局門口見到周佑庭,他不再是以前意氣風發的模樣,周身都是沉重的疲憊感,眼下青黑,鬍子拉碴。

“瑾瑾,能不能不離婚?”

我被他這一聲瑾瑾,噁心得掉雞皮疙瘩。

“別這麼叫我,噁心。”

周佑庭眼底是濃濃的悲傷:

“你總是這樣,從不給人犯錯改正的機會。”

我真他爹的無語。

“不會吧,不會吧,你到現在還想把責任往我身上扔?”

“咋了,是我逼你出軌,還是我強迫你和你的情人發生關係,是我偷走了你和徐淺淺顛鸞倒鳳時候的TT嗎?”

周佑庭頹敗的臉,變得更黑了,只餘嘴唇上不健康的一抹白。

我走在前面,周佑庭跟在後面,動了鈔能力,不用排隊。

工作人員例行詢問。

周佑庭還想做最後的挽留,他小心翼翼地拉住我的手:

“岑瑾,我和她已經斷了,不離婚好不好?”

我把手拽出來:“不好。”

印章重重落到離婚證上,我拿了我的那份,轉身離開。

16

我姐說,兩年前,因為醜聞,周佑庭被搞下臺,

現在周家不行了,又讓他回去力挽狂瀾。

徐淺淺的那個孩子到底還是生下來了,

但她和周佑庭沒結婚,周家給了徐淺淺一筆錢,把孩子帶走了。

徐淺淺出國了,周家不允許她在國內出現,周家的長孫不能有這樣劣跡斑斑的母親。

隨便了,我姐吃下了周家不少的產業,我們岑氏蒸蒸日上。

周佑庭的身家雖然縮水,但我還是分走了不少,還有我以前買買買的那些東西。

他挺大方的,送我了就送我了,不會因為現在不如以前了就把東西要回去。

離婚後也碰到過周家的人幾次,周母想來說和。

大概是以前我表現得太好,他們總以為我對周佑庭感情深厚。

想讓我和周佑庭結婚,讓岑氏再拉周氏一把。

我只記得,我在國外等離婚那兩年,她數次打電話過來,勸我接受周佑庭的私生子。

她以前對我還不錯,不是一個惡婆婆,只是我們的利益永遠都不可能統一。

“你和佑庭以前那麼好,怎麼就走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我低頭俯視她手中嬰兒車裡熟睡的孩子:“原因不就在這兒嗎?”

周佑庭明知故犯,周母明知故問,真是一脈相承。

要問三十二歲離異單身無孩的女人有什麼優勢,那就是沒有催婚催生壓力。

我姐在前面打江山,我在後面守國庫。

她把家裡的私產都交給我打理,資產噌噌噌上漲。

她說,周佑庭錯過我是他的一大損失。

我笑:“但離開他,是踢掉了我的一個大麻煩!”

17

四十歲的時候,周佑庭見我還沒再婚,聞著味兒就找過來了。

在圈子裡,我的理財投資能力是眾所周知的。

在我離開周佑庭後,終於有人意識到我岑瑾不是隻會倚靠男人的廢物。

風向逆轉,他們說,和我離婚是周佑庭的損失。

周佑庭妄想挽回這個損失。

他說:“要不要和我復婚?”

男人的自信有時候真是莫名其妙的。

他不會以為我是對他餘情未了吧!

我說:“不了吧,我不喜歡老男人。”

他自以為寵溺地笑:“四十歲出頭就算老男人了?”

男人果然是越老越油。

“別人四十歲老不老我不知道,但是你肯定是半截身子入土了。”

我將鏡面轉向他,鏡子裡的人早就不再年輕,能看出來年輕時是好看的,但現在也只是個普通的中年男人。

雖然說周氏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但當初那麼多企業對它落井下石,誰都擔心周氏再起來,遭到報復,都不遺餘力地繼續打壓它。

縱使周佑庭再厲害,也抵不過市場的圍剿。

他老了,人老了,心也老了。

他不死心:“你不也四十了嗎?”

“可是我二十歲的男朋友說,我看起來絕對不超過二十五誒!”

只要保養好,下任男友在高考。

我岑瑾,從不把二十二歲以上的男人放在眼裡。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