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軌._第7章 14周佑庭的電話打進來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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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佑庭的電話打進來時,我正躺在帥哥的腹肌上,和他一起研究天狼星座。
“岑瑾,玩夠了就回國吧。”
我不給他面子:“沒玩夠。”
他嘆了一口氣:“有件事情,我需要和你一起出面公關。”
我知道他要說徐淺淺懷孕的事,我不太想配合。
周佑庭久等不見我給梯子,自己說了出來:
“徐淺淺懷孕了,她在節目上爆了出來,集團負面新聞纏身......”
說得挺含蓄的,周氏豈止是負面新聞纏身,股價已經連續一週跌破1CNY。
但這對周氏來說不是什麼大難題,不明白周佑庭在急什麼。
估計是周氏集團董事會有人想罷免他吧。
一把手的位置只有一個,有點野心的人誰不想坐上去啊!
為了我的利益,我覺得我還是得回國幫幫周佑庭。
但是我又有點捨不得腹肌帥哥,我猶豫著哪天回去比較好,於是多嘴問了周佑庭一個問題。
“我回去幫你的話,徐淺淺和她肚子裡的孩子你打算怎麼辦?”
周佑庭沉默了一瞬,“記在你名下,就當是我們的孩子。”
我以為自己幻聽了,從帥哥的腹肌上起來:“什麼?”
“反正你也不願意生,我們白得一個孩子不好嗎?”
爹的,感覺自己被雷劈了,周佑庭真是精準地在我的雷點上蹦躂!
有的事情,不放到明面上,稀裡糊塗也就過去了,周佑庭這是侮辱我,侮辱我們岑家!
我氣急反笑:“要我養你的私生子,你出得起這個價嗎?”
“你有什麼要求?能滿足我儘量滿足。”
他竟然還想和我商量。
向來冷靜的我,此時也忍不住怒吼:“我要你的全部身家,你給得起嗎!”
手機被我狠狠地摔在地上,周佑庭噁心的聲音也就此消失。
我洗了把臉,逐漸冷靜下來。
把帥哥送走,買了新手機,換上手機卡。
我給我姐打電話:“姐,我要離婚。”
我姐沒有猶豫:“好,時間可能有點長,解決了我再找你。”
我姐是我家這一輩的掌權人,幹翻了一眾兄弟姐妹,穩坐繼承人的位置,
現在岑氏已經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強得可怕,她說好,那這個婚肯定能離,不過是怎麼從周家的漩渦風暴中全身而退,甚至撕下他們幾塊肉的問題。
周家不仁,不能怪我們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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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整整過去兩年,我姐才通知我回家領離婚證。
周氏退出股市了。
醜聞當然沒有這樣大的魔力,周氏被針對了。
市場就這麼大,誰不想多分點蛋糕,趁你病要你命,在商場上屢見不鮮。
也就是周氏體量大,在群群圍攻中能撐這麼久,熬了兩年也僅僅是公司大規模縮水、退市,還沒有倒閉。
在民政局門口見到周佑庭,他不再是以前意氣風發的模樣,周身都是沉重的疲憊感,眼下青黑,鬍子拉碴。
“瑾瑾,能不能不離婚?”
我被他這一聲瑾瑾,噁心得掉雞皮疙瘩。
“別這麼叫我,噁心。”
周佑庭眼底是濃濃的悲傷:
“你總是這樣,從不給人犯錯改正的機會。”
我真他爹的無語。
“不會吧,不會吧,你到現在還想把責任往我身上扔?”
“咋了,是我逼你出軌,還是我強迫你和你的情人發生關係,是我偷走了你和徐淺淺顛鸞倒鳳時候的TT嗎?”
周佑庭頹敗的臉,變得更黑了,只餘嘴唇上不健康的一抹白。
我走在前面,周佑庭跟在後面,動了鈔能力,不用排隊。
工作人員例行詢問。
周佑庭還想做最後的挽留,他小心翼翼地拉住我的手:
“岑瑾,我和她已經斷了,不離婚好不好?”
我把手拽出來:“不好。”
印章重重落到離婚證上,我拿了我的那份,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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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說,兩年前,因為醜聞,周佑庭被搞下臺,
現在周家不行了,又讓他回去力挽狂瀾。
徐淺淺的那個孩子到底還是生下來了,
但她和周佑庭沒結婚,周家給了徐淺淺一筆錢,把孩子帶走了。
徐淺淺出國了,周家不允許她在國內出現,周家的長孫不能有這樣劣跡斑斑的母親。
隨便了,我姐吃下了周家不少的產業,我們岑氏蒸蒸日上。
周佑庭的身家雖然縮水,但我還是分走了不少,還有我以前買買買的那些東西。
他挺大方的,送我了就送我了,不會因為現在不如以前了就把東西要回去。
離婚後也碰到過周家的人幾次,周母想來說和。
大概是以前我表現得太好,他們總以為我對周佑庭感情深厚。
想讓我和周佑庭結婚,讓岑氏再拉周氏一把。
我只記得,我在國外等離婚那兩年,她數次打電話過來,勸我接受周佑庭的私生子。
她以前對我還不錯,不是一個惡婆婆,只是我們的利益永遠都不可能統一。
“你和佑庭以前那麼好,怎麼就走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我低頭俯視她手中嬰兒車裡熟睡的孩子:“原因不就在這兒嗎?”
周佑庭明知故犯,周母明知故問,真是一脈相承。
要問三十二歲離異單身無孩的女人有什麼優勢,那就是沒有催婚催生壓力。
我姐在前面打江山,我在後面守國庫。
她把家裡的私產都交給我打理,資產噌噌噌上漲。
她說,周佑庭錯過我是他的一大損失。
我笑:“但離開他,是踢掉了我的一個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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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歲的時候,周佑庭見我還沒再婚,聞著味兒就找過來了。
在圈子裡,我的理財投資能力是眾所周知的。
在我離開周佑庭後,終於有人意識到我岑瑾不是隻會倚靠男人的廢物。
風向逆轉,他們說,和我離婚是周佑庭的損失。
周佑庭妄想挽回這個損失。
他說:“要不要和我復婚?”
男人的自信有時候真是莫名其妙的。
他不會以為我是對他餘情未了吧!
我說:“不了吧,我不喜歡老男人。”
他自以為寵溺地笑:“四十歲出頭就算老男人了?”
男人果然是越老越油。
“別人四十歲老不老我不知道,但是你肯定是半截身子入土了。”
我將鏡面轉向他,鏡子裡的人早就不再年輕,能看出來年輕時是好看的,但現在也只是個普通的中年男人。
雖然說周氏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但當初那麼多企業對它落井下石,誰都擔心周氏再起來,遭到報復,都不遺餘力地繼續打壓它。
縱使周佑庭再厲害,也抵不過市場的圍剿。
他老了,人老了,心也老了。
他不死心:“你不也四十了嗎?”
“可是我二十歲的男朋友說,我看起來絕對不超過二十五誒!”
只要保養好,下任男友在高考。
我岑瑾,從不把二十二歲以上的男人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