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軌._第6章 更崩潰的是
更崩潰的是,周狗又搬回了我的房間。
自從他自爆出軌後,我們再沒同房過。
老實說,我覺得他有點髒。
“床是我的,你睡沙發去。”
我下逐客令。
“床這麼大,分我一半怎麼了?”
周佑庭自顧自在另外一邊躺下。
我掀開被子,抱著枕頭在沙發上坐下。
“我是不會和你生孩子的,你最好早點和長輩們說清楚,或者我們離婚。”
周佑庭喉結滾了滾,好久才出聲:
“真的就這麼難以再接受我嗎?”
我反問他:“那不然呢?”
周佑庭幻想的生活,是回家有完美契合的賢妻,出門有鮮豔年輕的情人,既滿足他的現實需要,又滿足他的獵奇心理。
在他對我坦白出軌的第一個星期,我洗完澡穿著浴袍出來,他下意識想過來親我,被我拒絕。
“儘快把你的東西都搬完,以後這裡是我的私人空間,進門請先徵得我的同意。”
後來還有好幾次,他嘗試著和我親密接觸,全都被我推開。
他問我為什麼。
他不明白,我既然接受了他有其他女人,又為什麼拒絕和他親密。
我問他:“你會和別人共用一支牙刷嗎?”
他搖頭。
我解釋:“對我來說,男人和牙刷一樣,是不可共享的東西。”
他懂了,再沒找過我,即使是情人空窗期,也從來沒有。
周佑庭從床上下來,有點煩躁,“你睡床上。”
他出了房間,不一會兒就有阿姨過來換床單,應該是周佑庭吩咐的。
他沒有再進我的房間,穿好衣服開車出去了。
12
第二天,周佑庭的奶奶來了。
應該是陳姨和她說了我和周佑庭分房睡的事情。
昨晚,周佑庭出門之前,吩咐傭人把他的東西從我房間搬回他原來的屋子。
“小瑾啊,你和佑庭是不是吵架了?那小子要是欺負你了,你跟我說,我幫你教訓他!”
我搖頭:“沒有,我倆挺好的。”
奶奶不信:“挺好的,那怎麼分房睡呢?”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難道直接說我嫌棄周佑庭髒,不想和他一起睡嗎?
奶奶看出我有難言之隱,沒有追問。
“這小子這幾年幹了不少荒唐事,奶奶替他和你道歉。”
好煩啊,明知對方要倚老賣老,還不能翻臉,真想立刻四肢扶地,陰暗地爬行。
我保持微笑:“沒有,奶奶,您別多想。”
“我會讓他和外面的都斷掉,以後只守著你,只守著這個家。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你要給他一個機會啊!”
老太太握著我的手,言辭懇切,滿眼希冀。
啊!
好想變成峨眉山的猴子,盪來盪去,踢死周佑庭這個賤人!
我繼續保持微笑:
“哎呀,奶奶,您別多想了,我倆真的好著呢!”
老太太待了一個上午,我內心的三尺青鋒已經把周佑庭捅了幾千遍。
退一萬步說,周佑庭就不能自己去死嗎?
明明是他的問題,大家都來為難我。
晚上,周佑庭又回了家。
陳姨把老太太上午說的話又對著周佑庭說了一遍。
他看著我,眸子又亮起細細碎碎的光。
爹的,都說了我討厭蠢貨。
陳姨不在時,我抓住時間擊碎周佑庭的幻想。
“那些話都是哄奶奶的,我和你,不可能。”
周佑庭隔著一桌子菜拉住我的手:
“我不可能沒有後代,周氏需要繼承人。”
我把手抽走:“那就離婚。”
“兩家利益牽扯這麼深,離婚會造成多少損失,你應該清楚。”
“那你就等著絕後,周氏落入你叔叔家吧!”
說完,我不想再看他一眼,回了自己的房間。
13
為了逃避周佑庭和周家長輩催生,我藉口工作出差,直接飛到了大洋彼岸的阿美利堅。
所謂的工作就是古董鑑定和回收,公派的,周家沒法干涉。
帶隊的是我一個師姐,她現在是某大學教授了,團隊裡能人巨多,根本輪不到我這個半吊子,我主要起一個贊助作用,就是刷卡付錢。
她們工作的時候,我自己出去玩兒。
出於逆反心理吧,我在酒吧裡拐走了一個留子,192,有腹肌,巨帥。
帥哥比較熱情,我只想摸腹肌,他卻說沒體檢報告不行。
我沉默了,“在你們這裡,摸腹肌會傳染病嗎?”
帥哥紅了耳朵,一把把上衣脫下,十分慷慨。
我的手指在帥哥的腹肌上流連,然後枕著腹肌沉沉睡去。
和留子帥哥廝混了兩個月,日子太美,我都要忘了自己已婚了。
宋雯給我發了一則新聞。
徐淺淺參加了一檔做飯綜藝,在後臺採訪自爆懷孕,喊話周佑庭逼婚。
“不知道她從哪兒聽說周家老爺子想抱孫子,擺了周佑庭一道,就這麼懷上了。”
“岑瑾,你打算怎麼辦?”
我無所謂:“私生子而已,就算周家同意徐淺淺把孩子生下來,也不可能為了一個私生子逼我和周佑庭離婚,只要不讓我養,威脅不到我什麼。”
等周佑庭逐漸從商場退下來,我再和他離婚,分走他一半身家,還是很划算的。
誰讓當初結婚的時候,他那麼信誓旦旦地認為我們會恩愛兩不疑,結髮到白首,所以沒有籤婚前協議呢!
這又不能怪我,我也想過和他共度餘生的,是他自己偏離了軌道,辜負真心的人,也必將被辜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