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軌._第4章 男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團結的生物
男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團結的生物,最喜歡戴賽博綠帽,
一個男人被背叛,一群男人破防,
他們奔走相告,替對方看緊他們的老婆。
秦楊從地上站起來,虛虛弱弱,
“岑瑾姐,你現在開車怎麼這麼彪悍......”
我語氣淡淡:“不是說讓你別告訴你哥嗎?”
他語氣弱下去:“我也是擔心你一個在酒吧不安全......”
我點點頭,表示瞭解:
“嗯,作為對你的回報,我也把你今晚的情況告訴你老婆了。”
秦楊大驚失色,忙看向別墅門口。
他老婆站在燈光下,笑裡藏針。
我深藏功與名,與秦楊的老婆揮手示意,開車離開他們的家。
大部分男人認為對老婆撒謊的成本比如實相告的成本低的多,
這世上幾乎沒有不和老婆撒謊的男人,不過是謊言性質和程度輕重的問題。
他們不懂女人對伴侶忠誠度的看重,認為撒謊是一件小事。
日積月累,信任的崩塌只在一夕之間。
我這人小有報復心,惹到我,算是踢到鐵板了。
7
第二天早上醒來,破天荒地看到周佑庭。
他坐在我的床沿偷偷看我,被剛醒過來的我一個直拳出擊,打碎了眼鏡的左鏡片。
眼鏡碎片劃傷了他的臉和手,家庭醫生急匆匆地過來給他包紮。
我這個人對討厭的人向來沒有太多同情心,自己坐在餐桌上吃早餐。
周佑庭的眼神沒離開過我。
見我絲毫沒有歉意,他生氣了,不知道想到什麼,又笑了:
“岑瑾,你不該給我一個道歉嗎?”
我吸溜著從川渝地區特聘過來的老師傅做的辣豆花,仍舊沒給他一個眼神。
“你做了那麼多對不起我的事,每一件都道歉了嗎?”
周佑庭語塞:“一碼事歸一碼事。”
我又問他:“我們倆之間是道歉就能重歸舊好的關係嗎?”
周佑庭失語。
我向來不喜歡拐彎抹角,尤其是對這種早就知根知底的人。
周佑庭似乎在思考,最後無奈地嘆氣:
“我從狗仔那兒把你被拍到的照片都買下來了。”
他似乎在期待我說謝謝。
徐淺淺找狗仔偷拍的那些照片,流傳出去,確實對我不利。
但我沒反應。
周佑庭有些煩躁:“你非要這樣嗎?”
我吸溜完了豆花,開始吃灌湯包。
“周佑庭,我覺得你似乎沒有搞清楚,我們現在這樣是誰造成的。本來就是你的責任,理所應當由你買單。”
沉默了好一會兒,周佑庭試探著開口。
“你,外面也有人了嗎?”
他這話問得很奇怪,既好奇答案,又害怕答案。
男人就是很奇怪,自己在外面彩旗飄飄,卻期待家裡的妻子忠貞不貳。
世上沒有任何一種規則能約束他們,但他們希望女人永遠在規則之內。
我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笑:“你覺得呢?”
我看見周佑庭的眼裡出現名為破碎的情緒。
還挺有報復感的。
是他親口說的,我也可以越界。
可到頭來,他居然接受不了。
男人的慷慨也是一種謊言。
8
徐淺淺又上熱搜了。
她發了一條微博,沒有文字,只有一張超跑配圖。
熱搜裡,徐淺淺的粉絲在豔羨她的愛情。
對,徐淺淺也有粉絲,
她們讓她開班教學,教她們怎麼釣到像周佑庭這樣有錢有顏有身材的富二代。
果然,道德只能約束有道德的人。
還好我比較缺德,我花了點錢,搶了幾個徐淺淺的大資源,送給了徐淺淺的對家。
徐淺淺在曬甜甜戀愛的時候,對家妹妹一天之內官宣了十個代言。
徐淺淺被冠上戀愛腦的稱號,對家妹妹立起了搞事業大女主的人設。
高下立見,徐淺淺的路人緣本來就不好,現在就更不好了。
她也挺聰明,去找周佑庭告狀。
“岑瑾,有事找我,別和小姑娘計較。”
我聽不出來太多問罪,倒像是高興。
我覺得周佑庭在期待我和徐淺淺雌競。
男人那可憐的自信,需要從女人們對他的爭奪中來獲取。
周佑庭竟然也不能免俗。
“你非要這麼說的話,再給我5%的股份。”
我和那些言情小說裡臉皮薄的女主不一樣,我是真敢伸手要。
我的配得感,滿滿當當。
這世上沒有我不配得到的東西。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陰陽怪氣:“不會吧,不會吧,周總不會捨不得吧?”
周佑庭是個比較理性的人,在他眼裡,徐淺淺還不值得周氏5%的股份。
他掛掉了電話,但隔天讓律師給我送來了北京某別墅的贈與協議。
那是他的婚前財產。
還挺大方。
我收下了。
周佑庭給了徐淺淺其他代言做補償。
他超愛啊!
9
只要錢到位,徐淺淺不對著我貼臉開大,我是不願意摻和周佑庭的破事的。
就連周佑庭以前打發情人,都是交給他的秘書去做。
他很清楚,我不是他可以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想要我出馬,得花錢。
本以為接下來有一段時間應該不會再見到周佑庭,健身回家,一開門就看見了周佑庭。
狗男人倚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雙腿交疊,黑襯衫解開了兩顆釦子。
正常欣賞男人的話,我會覺得他是個讓人蠢蠢欲動的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