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軌._第3章 不知道是哪個傻缺把邀請函發到了我這裡
不知道是哪個傻缺把邀請函發到了我這裡。
宋雯帶來了她們圈子的小道訊息,據說徐淺淺還邀請了娛樂圈的人參加,
什麼導演、製片人、攝影師......
我疑惑:“她是把劇組的人都請過去了嗎?”
宋雯撇嘴:“電影撲街成這樣,導演的名聲都臭了,她真是一點AC數都沒有。”
“我要是導演和製片人,我就扛個大砍刀過去砍死她,投資十億,票房五千,苦茶子都輸沒了。”周佑庭這次到底是找了個什麼蠢貨。
這很難評,為了消解收到邀請函的噁心,我決定出門逛街散散心。
逛街的時候收到銀行資訊提醒,周佑庭給徐淺淺提了一輛車。
用腳想想都知道徐淺淺後面會買什麼通稿,想到明天網上鋪天蓋地地又是周佑庭和她那點破事,我又要變成別人口誅筆伐的豪門棄婦,我就不爽。
於是,我也給我的好閨閨一人送了一輛500萬的超跑,然後獨自去酒吧點男模消遣。
不是我吃獨食,而是她們工作行程不允許。
出門的時候沒看黃曆,撞上了周佑庭他們組的局。
他們在一樓,我們訂了二樓。
周佑庭的一個兄弟出包廂應付他老婆查崗,看到了剛剛到酒吧的我。
他那一聲“岑瑾姐”,像驚弓之鳥,有點難聽。
周佑庭的朋友都不太喜歡我,同樣我也不待見他們。
但認識一場,人家給我打招呼,我不能下他的面子。
一秒整理好情緒,我向來人轉身,露出恰到好處的笑。
“晚上好,和朋友來玩嗎?”
叫住我的人是周佑庭的表弟,年紀不大,還沒有周佑庭他們那種情場老手的惡臭。
他走到我面前,有些靦腆:
“岑瑾姐,你是來找我哥的嗎?他現在就在包廂,要不要我幫你叫他?”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大概是說到一半想起來徐淺淺也在,怕我真去他們包廂,惹出麻煩。
我不打算為難他,隨便扯謊:
“不是,我和朋友來的,你們玩得愉快,不用告訴你哥我也在這裡。”
說完,我和他揮手上了樓。
5
點了12個會唱歌的男模,嚐嚐古人憑欄聽曲兒的妙趣。
婉轉悠揚的歌聲在包廂裡迴盪,捏捏肩,捶捶腿,喂喂食,挺愜意的。
某音上超火的那個《青玉案》連聽了三遍,包廂的門突然被從外面推開。
唱歌的男模披著白色清透的外袍,露出若隱若現的腹肌,突然的變故嚇得他停了歌聲。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唱啊,怎麼停了?”
伸手從包裡抽出一沓錢,扔到桌子上,“繼續唱。”
男模的歌聲再度響起。
歌聲恢復了,我卻直覺包廂裡氣氛不對勁,
睜開眼看見了在門口的周佑庭,他背後還跟著徐淺淺。
果然,男人都是不值得信任的生物。
周佑庭站在黑暗裡看不清表情,他身後的徐淺淺我卻看得清清楚楚,
嫉妒、害怕、恐慌、試探、還有點興奮和幸災樂禍。
恍惚看見她背後還有媒體記者,
她這麼激動,應該是以為抓到了我的黑料,可以利用性醜聞逼周家主動拋棄我這個媳婦兒。
不想上位的情人不是好小三。
年輕就是好,有啥事都擱臉上。
我只瞥了這一眼,馬上又閉上眼睛享受。
包廂裡響起腳步聲,很快音響停了,伴隨周佑庭的低斥:“出去。”
包廂裡沒有人聽他的,他又重複了一遍:“出去!”
嘖,真玩不起。
我睜開眼睛,示意男模們出去,自己也起身收拾東西,我才不會傻到在這裡跟周佑庭對峙。
他沒資格質問我。
最後一個男模走出去以後,門外有人把門關上了。
我嗤笑:“周佑庭,你不會玩不起吧?”
徐淺淺站在周佑庭身邊,怯怯地,好不可憐:
“岑小姐,你怎麼能,怎麼能背叛周總,還這樣和周總說話?”
我心裡的白眼快翻上了天,抬手給了徐淺淺一個巴掌。
對我的突然發難,他們都很意外。
徐淺淺很委屈地捂著臉:“岑小姐,你為什麼要打我?”
說完,她淚眼盈盈地看著周佑庭。
周佑庭把她護在身後,“岑瑾,你幹什麼?”
最煩周佑庭狗叫,我掏了掏耳朵:
“容我提醒一句,你親愛的周總花在你身上的錢都有我的一份,所以你記住了,我是你的金主媽媽,以後請叫我岑總。”
“情人要有情人的自覺,不該管的事情別管。再亂說話,小心我拔了你的舌頭!”
說著,我慈愛地拍了拍徐淺淺的臉,像拍我家小柯基的溫柔,但徐淺淺一直顫抖著往周佑庭懷裡縮。
菟絲花,真沒意思。
我提著重重的包包走了,取了二十萬的現金,剛送去十六萬,真煩人。
周佑庭抽出一隻手攔住我:“等等,我送你回去。”
徐淺淺如臨大敵,立刻在他懷裡低低抽泣起來,“周總,我疼。”
周佑庭略微猶豫,對我重新說:“我讓秦楊送你回去。”
秦楊就是周佑庭的表弟。
我沒拒絕,欣然接受:“好啊!”
開啟門,我拽著等在門口的秦楊就走。
6
我沒喝酒,把秦楊塞進我的副駕駛,一路飆車到他家。
下車時,他在路邊嗞哇亂吐。
我點燃一根女士香菸,靠著車有一下沒一下地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