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青梅_第3章 我現在和裴寂分手了
我現在和裴寂分手了,她還來糾纏。
我用力甩開她的手,後退一步,拉開距離:
「溫意,你聽清楚:我和裴寂已經分手了,徹底分了。你有本事,就讓他娶你,別來煩我。」
「還有,你的命是你自己的,活不下去是你的事,跟我沒有一點關係。有病就去看醫生,別出來發瘋。」
我的冷漠似乎刺激了她。
她猛地抬起頭,眼淚還掛著,眼神卻透出一種瘋狂:
「你騙人,你根本就沒分手,你肯定還在勾引他,不然他為什麼會天天找你?」
「為什麼不肯回到我身邊?為什麼不肯答應娶我?他7怕我受傷,怕我死,他就是在乎我,他就是愛我。」
「都是你,是你一直在就糾纏他對不對?是你不讓他娶我,是不是?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她逼近一步,聲音尖利起來。
「你滾,滾出這個城市,別再糾纏裴寂。滾出這裡,只要你滾了,裴寂哥哥就會娶我,就會回到我身邊,你滾啊。」
我簡直要被氣笑了:
「你腦子是不是真有病?我分不分手,離不離開,是我的自由,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我最後說一遍:離我遠點。」
「你不滾是不是?」她臉上的脆弱瞬間被一種孤注一擲的狠厲取代。
「好!好!你不滾,我就死給你看,就死在你們公司門口。」
「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是你搶了我男朋友,最終還逼死我。」
「你是一個破壞別人感情的小三,是個賤女人。」
「大家快看呀,這個女人叫白染,她搶我男朋友,是個賤女人,是個小三。」
正式下班時間。
辦公樓下人員密集。
溫意的喊聲,吸引了一群愛看熱鬧的人。
「這不是市場經理白染麼?她上人家男朋友,這人品也太差勁了?」
「她這麼年輕,就當上市場經理,說不準勾搭了多少人才上位的。」
「這樣的人可真是下賤,讓人家正主找上門來了吧,呸!」
溫意得意的看著我。
「大家給我做個見證,就是這個叫白染的賤女人把我逼死的。」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對我指指點點,
我看著溫意那得意的臉怒吼。
聽著周圍人對我惡毒的揣測。
憤怒到了極點。
「溫意,我不是你爸,不是你媽,你死不死我一點也不在意。要死死遠點,別髒了我的眼。」
說完,我轉身就要走,
一個瘋子,死不死管我屁事。
「滋......滋——」身後傳來刺耳的尖叫和汽車尖銳的急剎聲。
我猛地回頭,心臟驟停——溫意竟然真的衝向了車流。
一輛黑色的轎車幾乎是擦著她的身體剎停,司機驚魂未定地探出頭破口大罵。
「你 TM 的想死,自己偷偷去死呀,別 TM 的陷害老子。」
溫意癱坐在馬路中間,離車頭不過半米,臉色慘白如鬼,渾身抖得像篩糠。
05
「小意!」一聲熟悉的、撕心裂肺的吼聲炸響。
裴寂像一陣風似的衝了過去,一把將癱軟的溫意拽迴路邊。
緊緊抱在懷裡,緊張地上下檢查:
「小意,你怎麼樣?傷到哪裡沒有?別怕,別怕。」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還僵在原地的我。
那雙曾經盛滿愛意的眼睛裡,此刻是滔天的怒火和冰冷的失望,甚至......是恨意。
「白染。你對小意做了什麼?」
「她的情緒明明好了,已經答應我不再尋死了。」
「她說要來找你道歉,為什麼她又開始尋死?」
「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你是不是又刺激她了?」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她是一個病人,你怎麼可以刺激她?」
周圍有人指出:
「剛才這個女人說,讓這個女士要死死遠點,不要礙她的眼」
「是呀,沒想到,人長的挺好,心思夠毒的呀,她要不說,那位女士也不會那麼衝動。」
裴寂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染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你就這麼恨她,恨到要逼死她嗎?」
溫意在他懷裡嚶嚶哭泣,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衣襟,像抓著救命稻草。
早不進車流,晚不進車流,裴寂來了就衝進去了。
是她自己要死,又不是我逼的,裴寂他憑什麼這樣對我。
被冤枉的憋屈、被誤解的憤怒、長久以來積壓的窩火......
像火山一樣在我??腔裡猛烈地衝撞,幾乎要炸開我的??膛。
看著他抱著溫意,聽著他那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責。
看著他眼裡那毫不掩飾的「你才是兇手」的認定......
我所有的理智和教養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裴寂,你 TM 的是不是瞎?」
「是她,是這個腦子有坑的神經病自己跑來找我,讓我把你『還』給她。」
「我說我們分手了,讓她滾蛋,結果她 TM 的又犯病,自己往車流裡衝。」
「要死給我看,是她自己要死,難道還讓我跪著求她不要死麼?」
「她死不死,關我屁事?我又不是她媽。」
裴寂被我罵得一愣,下意識反駁:
「她是病人,你就該讓著她......」
「她什麼她?」我怒火攻心,口不擇言,指著他們兩個的手指都在顫抖。
「你們兩個,一個腦子進水,一個腦子被驢踢了,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瘋子。都 TM 的有病,病得還不輕。」
「你,裴寂,這死女人今天這副動不動就尋死覓活的鬼樣子,全 TM 是你慣出來的,你明知道她有病,還無底線縱容。」
「她作,你就心疼;她鬧,你就妥協;她??腕,你就拋下未婚妻去守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