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八年，歸來後我殺瘋了_第8章 8豹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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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爺，有話好說......那金鎖是借的，不值錢......”劉東結結巴巴地說。

“不值錢？”豹爺猛地一拽，咔嚓一聲金鎖的鏈子斷了，直接落在豹爺手裡。

他掂了掂：“足金的，起碼值萬把兩。剩下的銀子呢？”

“真沒錢了啊豹爺！”劉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你們寬限我幾日，我娘子馬上就去南邊繡坊做工了，她一個月能拿六千兩月錢，我讓她每月直接把銀子送到你手上！”

聽到這話，我坐在車裡平靜地放下了車簾。

這都什麼時候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依然是把我推出去吸血。

他以為我還是那個任他拿捏的軟柿子。

吩咐車伕調轉馬頭，直奔縣衙。

“民婦要報官，有人在劉家村聚眾鬥毆，還非法討要印子錢。地址是......”

半個時辰後，官差呼嘯著衝進村子。

我在鎮上客棧裡，透過街坊鄰里的口耳相傳聽現場的情形。

劉東被討債的打得鼻青臉腫，衣裳扯得破破爛爛，悽悽慘慘地蹲在牆角。

週三娘捂著肚子坐在地上乾嚎，脖頸上的金鎖早沒了蹤影。

婆婆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天搶地。

官差把豹爺一行人和劉東都帶上了官轎。

街坊鄰里炸開了鍋。

“哎喲，東昇這回可栽了大跟頭了。聽說欠了外面幾十萬兩呢！”

“可不是嘛，那個大肚子婦人根本不是什麼表妹，就是個破鞋。東昇娘子在外頭做工養家，他拿錢在家裡養野女人，真是造孽啊！”

“聽說東昇娘子跑了，連馬車都駕走了。”

聽著那些閒話，我沒什麼快意，只有一種終於割掉腐肉的輕鬆。

入夜，劉東託人傳來了話——他在大牢裡咆哮，聲音因憤怒而扭曲。

“張靜雲！你個賤婦！你敢陰我！你把銀子弄哪去了？趕緊拿銀子來把我保出去！不然我弄死你！”

我把傳話的擋在門外，回了幾個字。

“和離書我已託人送回家了。這八年的賬，官府會一筆一筆跟你清算。”

“你敢！你離了我你算什麼東西！你以為你帶著個拖油瓶還能再嫁不成！”

“那是我的事，就不勞你操心了。”

傳話的走了，世界終於清靜。

劉東被押在大牢一月。

因鬥毆和借貸，豹爺那夥人也被拿了。

但劉東欠的債務並未一筆勾銷，事情鬧大後別的債主也找上門來。

這一個月裡，我沒回過一次村子。

拿那十萬兩銀子在城裡租了一處小院，給妞妞尋了家正經私塾，又在街口盤下一間雜貨鋪。

八年的繡坊生涯，我早厭倦了替人做活。

我要用自己的手，給妞妞一個安穩的家。

半個月後，劉東被放了出來。

他出來頭一件事就是瘋了一樣地尋我。

託人找我孃家去鬧，被我大哥拿笤帚打了出來。

去訟師館堵人，卻被告知和離訴狀已經正式遞上衙門，官府的傳票已經送到了他手上。

直到開堂那日，我才再次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