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的救命之恩被花魁頂替後，我讓渣爹一家悔瘋了_第五章 5全場死寂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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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死寂。

沈萬川站在院子中央，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你......你說什麼？”

“我說，沈婉寧的祖父，和顧景琰的外祖父，都是你。”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剜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

“三十年前，你中了藥，和我孃親趙秀共度一夜。第二天早上，你現在的夫人——那個花魁——穿著我孃親的衣服躺在了你身邊。你有臉盲症，你分不清誰是誰，你信了她的話，休了我娘，娶了她。”

“而我孃親，被你趕出了沈家。她肚子裡懷著你的孩子。她回了鄉下，被人叫了一輩子破鞋。她到死都沒能踏進京城一步。”

四周炸開了鍋。

有人捂嘴，有人交頭接耳，有人開始指指點點。

沈萬川的臉白得像紙。

“你......你胡說八道......”

“胡說？”

我冷笑了一聲，從袖中抽出一卷泛黃的紙，展開在眾人面前。

那是一幅畫像——我孃親年輕時站在一棵老槐樹下面，笑得溫柔又靦腆。

緊接著，我拿出一封一封泛黃的信。

【萬川，我有了。】

【萬川，我去京城找你了，他們不讓我進門。】

【萬川，我不怨你。你只是認錯了人。】

每一封都是孃親的字跡，歪歪扭扭的。她沒上過幾年學，字是跟隔壁賬房先生學的，一筆一劃都寫得吃力。

然後是一份官府出具的筆跡鑑定。

對比物件是沈萬川當年寫給我孃親的那封休書。

【趙秀，不貞不潔，婦德有虧，即日休棄，永不相見。】

“沈老爺，你的字跡，官府鑑定過了。”

沈萬川的身體晃了一下，伸手扶住身旁的石桌。

臺下，沈老夫人尖聲叫道：“假的！都是假的！這個女人在造謠！她一個鄉野女子，哪來這些東西？”

我看著她。

“假的？”

我從袖中又掏出一份泛黃的口供。

那是沈家老太太臨終前留下的。

上面清清楚楚寫著當年的事——她如何給兒子下藥，如何讓花魁頂替，如何把我孃親擋在門外。

白紙黑字，還有沈家老太太的指印。

沈老夫人的臉徹底白了。

“當年是你婆母下的藥。是你穿了我孃親的衣服。是你把我孃親擋在門外。是你讓沈萬川寫了那封休書。”

我一個一個字地說。

“你偷了我孃親的人生。你偷了整整三十年。”

四周有倒吸涼氣的聲音。

沈婉寧站在人群裡，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她的手在抖，嘴唇在抖，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

她從小在沈家長大，住最好的宅子，讀最好的女學，所有人都捧著她。她以為自己是天之驕女。

現在她知道了。

她引以為傲的一切，都是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