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節他另娶新歡,我點燃河燈_第3章 燈光再次亮起

燈光再次亮起,卻是一種詭異的慘白色。

大師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指顫抖地指向我。

“是她!”

“是她身上的陰氣太重,驚動了邪祟!是她把不乾淨的東西引來了!”

瞬間所有充滿恐懼和憤怒的目光,都射向了我。

我站在那裡,身體“瑟瑟發抖”,臉色“煞白”。

“抓住她!”周靜嫻最先反應過來。

“大師!快想想辦法!”唐雪柔也嚇得花容失色。

大師連滾帶爬地站起來,指著我說:“快!把她獻祭給邪祟,平息它的怒火!”

“保鏢!把她給我抓起來!”

兩個身材高大的保鏢朝我衝了過來。

我“嚇”得連連後退,最後跌坐在地。

江徹站在一旁,皺著眉看著我。

他的眼神里,沒有一絲同情,全是果然如此的厭惡。

絕境。

所有人都想讓我死。

就在兩個保鏢的手即將抓住我,淒厲的慘叫,打斷了這一切。

“啊——!”

發出慘叫的,是江徹。

所有人都驚得停住了動作。

只見江徹臉色慘白如紙,雙眼圓瞪。

他伸出手指著空無一人的角落,驚恐大喊:

“你怎麼在這裡!”

江徹的慘叫讓所有人都懵了。

那個裝神弄鬼的大師最先反應過來,他看到江徹狀態不對,立刻把矛頭再次指向我。

“是她!是她帶來的鬼魂!”

“那個鬼魂上了江少爺的身!快!快把她趕出去!用桃木劍打她!”

周靜嫻和唐雪柔找到了主心骨,對保鏢怒喝:“還愣著幹什麼!把這個賤人給我打出去!”

保鏢們如夢初醒,再次朝我圍攏過來。

江徹卻像是沒聽見他們的話,眼睛死死盯著那個角落,臉色慘白,渾身抖得像篩糠。

他忽然轉過頭,佈滿血絲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我。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他咆哮著,一步步向我逼近,神情癲狂。

“讓他滾!讓他從我身體裡滾出去!”

他衝過來,似乎想抓住我的衣領。

我沒躲。

就在他靠近的瞬間,我甩開了那兩個準備抓我的保鏢,冷冷地看著他。

“江徹,你是不是搞錯了?”

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客廳,壓過了所有的混亂。

“他不是來找我的。”

我迎著他瘋狂的目光繼續說。

“他是來找你的。”

說完,我不再理會他,轉身走向那個祭壇。

所有人都被我的舉動鎮住了,一時間竟沒人敢上前阻攔。

我走到祭壇前拿起玉佩。

上面江徹的鮮血,已經被吸收得一乾二淨。

玉佩通體溫潤,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我握著玉佩,轉身面對著江家所有驚疑不定的人。

我開口了,聲音如同平地驚雷。

“十年了,你們只知道他江徹命裡招鬼,活不過二十八。”

我的目光掃過臉色劇變的周靜嫻,最後落在了江徹慘白的臉上。

“那你們知不知道,為什麼?”

我舉起手中的玉佩,亮出我的第一張王牌。

“因為十年前,中元節的晚上,他開車撞死了一個人。”

“那個人,就是我哥。”

“轟!”

江徹和周靜嫻臉上血色盡褪,眼神里充滿了不可置信的驚恐。

這件事,他們以為早已用錢和權勢掩蓋得天衣無縫,永遠不會有人知道。

唐雪柔和其他親戚則是一臉震驚,顯然對此事毫不知情。

我看著他們精彩紛呈的表情,繼續丟擲我的第二張王牌。

“我陪他十年,不是為了救他。”

我的聲音裡,帶著十年隱忍的恨意。

“我是遵從一位大師的指點,用他江徹身上至陽的命格,來滋養我哥瀕臨破碎的殘魂。”

“為的,就是今天!”

我舉著玉佩,對著江徹執行最終審判。

“這塊玉佩,就是我哥的魂器。十年陽氣滋養,今日中元節,以你的血為引。”

我露出了一個冰冷的笑容。

“我哥......”

“終於回家了。”

話音剛落,江徹再次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

“啊——!”

他像是被戳破的氣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地衰弱下去。

整個人萎靡,眼窩深陷,皮膚瞬間失去了光澤。

而在他身後角落裡。

一個模糊的,半透明的影子,正在緩緩凝聚成形。

陰風,怒號。

那個半透明的人影一齣現,客廳裡的溫度便降到了冰點。

“鬼......鬼啊!”

玄學大師第一個崩潰,屁滾尿流地衝向大門,連法器都不要了。

周靜嫻和唐雪柔嚇得抱在一起,發出刺耳的尖叫,雙腿發軟癱倒在地。

江家的其他親戚更是醜態百出,有的鑽桌子,有的往牆角縮,整個江家老宅,亂成了一鍋粥。

沒有人再管我。

所有人的恐懼,都集中在了江徹和他身後的那個影子上。

江徹的精神徹底崩潰了。

他看著那個越來越清晰的影子,時而嚎啕大哭,時而驚恐尖叫。

“大哥!我錯了!對不起!你原諒我!”

他跪在地上,朝著那個影子不停地磕頭,額頭很快就磕出了血。

“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放過我吧!”

他語無倫次,眼淚鼻涕流了一臉,哪裡還有半分江家大少爺的意氣風發。

我平靜地看著他,走到他面前。

“道歉有用嗎?”

他抬起頭,用一種哀求的眼神看著我,好像我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蹲下身,直視著他恐懼的眼睛。“這十年,你過得很好。你賽車,泡吧,和不同的女人約會風光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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