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老伴要AA我答應後他慌了_第6章 這麼貴

“這麼貴?”他忍不住說。

“不貴啊,這個精華液是品牌貨,二百六十的裙子也很便宜了。”我很滿意地說,“以前我都不敢買這麼好的東西,現在終於可以了。”

陳建國想說什麼,但想起我們已經AA制了,只能把話咽回去。

我買完自己的東西,看到陳建國還在日用品貨架前徘徊。

“你到底要買什麼?”我問。

“買點...買點牙膏。”他拿起一管牙膏看價格,“十八塊,怎麼這麼貴?”

我看了看:“這是進口的,當然貴。你買便宜的不就行了?”

陳建國又拿起一管普通牙膏:“八塊五。”

“那就買這個。”

陳建國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把牙膏放回了貨架:“算了,家裡還有。”

我明白了,他是捨不得花錢。

以前家裡買東西都是從共同賬戶裡出錢,他從來不關心價格。現在要自己掏錢了,就開始計較了。

離開超市,我心情很好,陳建國卻悶悶不樂。

“怎麼了?”我問。

“沒什麼。”

“是不是覺得我花錢太多了?”

“沒有,你花你自己的錢,我沒意見。”陳建國說得很勉強。

“那就好。”我笑了,“以後我要好好愛自己,買點好的化妝品,買點漂亮的衣服。這些年為了省錢,我都沒好好打扮過自己。”

陳建國聽了這話,臉色更難看了。

回到家,我把新買的裙子拿出來比劃。

“好看嗎?”我問陳建國。

“好看。”他勉強說道。

“我明天就穿這條裙子去跳廣場舞。”我很興奮,“姐妹們肯定會誇我的。”

陳建國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中午,我依然做簡單的兩菜一湯。

“又是這些?”陳建國抱怨。

“怎麼了?不好吃嗎?”

“倒不是不好吃,就是覺得...太簡單了。”

“簡單有什麼不好?”我盛飯,“經濟實惠,營養均衡。”

“以前你做飯可不是這樣的。”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我坐下來,“以前我不知道具體花多少錢,現在要AA,當然要控制成本。”

陳建國吃了幾口,忽然說:“慧珍,我想吃紅燒肉。”

“想吃就去買材料啊。”我說,“我昨天不是算給你聽了嗎?四十七塊錢。”

“四十七塊就為了吃兩頓紅燒肉,太貴了。”

“那就不吃。”我繼續吃我的青菜豆腐。

陳建國看著我,欲言又止。

吃完飯,輪到我洗碗。陳建國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建國,來幫我擦桌子。”我喊他。

“擦桌子也要我做?”

“當然,家務要平分。”我理所當然地說,“我洗碗,你擦桌子。很公平。”

陳建國不情不願地過來擦桌子。

下午,我換上新買的裙子,準備去公園跳廣場舞。

“你就穿這條裙子去?”陳建國問。

“怎麼了?不好看嗎?”

“好看是好看,就是覺得...有點太花哨了。”

“花哨?”我照了照鏡子,“我覺得很好看啊。而且我都六十八歲了,再不好好打扮就真的老了。”

“六十八歲還打扮什麼?”陳建國嘟囔道。

“誰說六十八歲不能打扮?”我轉身看著他,“陳建國,女人什麼時候都有愛美的權利。”

陳建國被說得啞口無言。

我化了點淡妝,拿著包出門了。

“你幾點回來?”陳建國問。

“不一定,可能要和姐妹們一起吃晚飯。”

“那我的晚飯怎麼辦?”

我停下腳步:“你的晚飯你自己解決。”

“什麼?”

“我說,你的晚飯你自己解決。”我重複了一遍,“我不在家,你可以自己做,也可以出去吃。”

“可是以前...”

“以前我沒有自己的社交生活,現在有了。”我打斷他的話,“建國,我們AA制了,我有我的生活,你有你的生活。我不在家的時候,你要學會照顧自己。”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在公園裡,姐妹們都誇我的新裙子好看。

“慧珍,你今天怎麼這麼漂亮?”李大媽問。

“新買的裙子,怎麼樣?”我轉了個圈。

“真好看,多少錢買的?”

“二百六。”

“這麼貴?你家老陳捨得讓你買?”

我笑了:“我們現在AA制,我花我自己的錢,他管不著。”

“AA制?”幾個大媽都很驚訝,“你們這麼大年紀了還AA制?”

“對啊,各花各的錢,挺好的。”我很滿意地說,“我現在想買什麼就買什麼,自由多了。”

“那老陳同意嗎?”

“這是他主動提出來的。”

姐妹們面面相覷,都覺得很新奇。

跳完廣場舞,我們幾個姐妹去了附近的餐廳吃飯。

“今天我請客。”我大方地說,“慶祝我的新生活。”

“慧珍,你今天怎麼這麼豪氣?”

“因為我終於可以自由花錢了。”我舉起茶杯,“為了我們的友誼,乾杯!”

幾個姐妹都被我的好心情感染了,大家吃得很開心。

一頓飯下來,花了二百多塊。以前我絕對不敢這麼花錢,陳建國知道了會嘮叨半天。現在我花的是自己的錢,心情特別輕鬆。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多了。

陳建國坐在客廳裡,面前放著一盒泡麵。

“你吃泡麵?”我有些意外。

“你不在家,我不會做飯。”陳建國的語氣有些委屈。

“你可以去外面吃啊。”

“外面吃太貴了。”

我明白了,他是捨不得花錢去外面吃,只能泡麵對付。

“以後學著做飯吧。”我建議,“很簡單的,下個麵條,炒個雞蛋,很快就能吃上。”

“我不會。”

“不會可以學。”我坐在他對面,“建國,你都七十歲了,總不能一輩子都靠別人照顧吧?”

陳建國低著頭,不說話。

“而且,”我繼續說,“我以後可能會經常和姐妹們出去吃飯,你必須學會自己解決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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