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老伴要AA我答應後他慌了_第5章 晚上
晚上,我照常做飯。簡單的兩菜一湯,成本控制在二十塊錢以內。
“怎麼又這麼簡單?”陳建國抱怨。
“不簡單,有葷有素有湯。”我盛飯,“而且經濟實惠,成本只要十八塊,我們各出九塊。”
“才十八塊?”
“對啊,一個土豆絲五塊錢的土豆,一個雞蛋羹三個雞蛋九塊錢,一個紫菜蛋花湯四塊錢的紫菜和雞蛋。”我算得很仔細,“這就夠我們吃了。”
陳建國看著桌上的菜,欲言又止。
“怎麼了?”我問。
“沒什麼,就是想念以前的紅燒肉了。”
“想吃紅燒肉啊?”我笑了,“簡單,明天你去買肉,買調料,我給你做。不過材料費你出。”
“要多少錢?”
“五花肉一斤三十二,生抽老抽料酒冰糖這些大概十五塊,一共四十七。”我算給他聽,“做出來夠吃兩頓。”
陳建國算了算:“四十七塊錢就吃兩頓紅燒肉?”
“對啊,平均一頓二十三塊五。”
陳建國沉默了。以前我做紅燒肉,他從來不關心花多少錢,想吃就吃。現在知道具體價格了,覺得貴了。
吃完飯,輪到陳建國洗碗。
他站在水池邊,看著油膩膩的碗筷,一臉為難。
“怎麼了?”我問。
“這個...怎麼洗?”
我差點笑出聲。這個男人活了七十歲,竟然不會洗碗?
“用洗潔精,先用熱水衝一下,然後用洗碗布擦...”我耐心地教他。
陳建國手忙腳亂地洗了半小時,才把幾個碗筷洗乾淨。
“累死我了。”他抱怨道。
“習慣就好了。”我安慰他,“我也是洗了四十五年才熟練的。”
這話說得陳建國啞口無言。
是啊,我洗了四十五年的碗,他連一次都沒洗過。現在讓他洗一次,就喊累了。
晚上,我們各自看各自的電視節目。以前我們會一起看新聞,然後討論國家大事。現在陳建國在看體育頻道,我在看綜藝節目。
“換個臺吧,看新聞。”陳建國說。
“為什麼要換?我正看著呢。”
“你看這些有什麼意思?都是些無聊的節目。”
“你覺得無聊,我覺得有趣。”我繼續看我的節目,“你想看體育就回臥室看,那裡也有電視。”
陳建國愣了一下。以前我總是遷就他,他想看什麼我就陪他看什麼。現在我不遷就了,他反而不習慣了。
“算了,我去臥室看。”他起身往臥室走。
“等等。”我叫住他,“如果你在臥室看電視,那臥室的電費要算你的個人開銷。”
陳建國差點摔倒:“電費還要分開算?”
“當然要分開算。”我認真地說,“客廳的電視我們一起看,電費平分。你一個人在臥室看電視,當然要算你的個人開銷。”
陳建國站在那裡,進退兩難。
最後他還是回到客廳,陪我看綜藝節目。
看了一會兒,他忍不住說:“這些節目真的很無聊。”
“那你可以不看,可以去散步,可以去找朋友聊天。”我建議,“反正不要影響我看電視就行。”
陳建國坐在沙發上,如坐針氈。
十點鐘,我準時關電視:“睡覺了。”
“這麼早?”
“對我來說不早了。”我起身,“你想繼續看電視也可以,但是要去臥室,電費算你的。”
陳建國只能跟著我回臥室。
躺在床上,我心情很好。
這才第一天,陳建國就已經被折騰得夠嗆了。看他還敢不敢提什麼AA制。
4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時候發現陳建國已經坐在客廳裡了,手裡拿著一張紙,在那裡算著什麼。
“你在算什麼?”我好奇地問。
陳建國慌忙把紙收起來:“沒什麼,就是隨便算算。”
我走過去想看,他卻把紙攥得更緊。
“不給我看?”
“沒什麼好看的。”陳建國尷尬地說。
我也不強求,去廚房準備早餐。
“今天早餐吃什麼?”陳建國問。
“牛奶麵包。”我從冰箱裡拿出牛奶,“簡單方便。”
“就這些?”
“對啊,牛奶一盒三塊五,麵包一袋六塊,夠我們兩個人吃了。”我算給他聽,“總共九塊五,你出四塊七五。”
陳建國從錢包裡掏出五塊錢:“找我兩毛五。”
我真的從錢包裡掏出兩毛五給他。
陳建國看著手裡的兩毛五硬幣,表情很複雜。
“怎麼了?”我問。
“沒什麼,就是覺得...這樣斤斤計較,不太好。”
“哪裡斤斤計較了?”我很認真地說,“這叫公平。你花你的錢,我花我的錢,誰也不佔誰的便宜。”
吃早餐的時候,陳建國一直心事重重。
“你今天有什麼安排?”我問。
“沒什麼特別的安排。”陳建國說,“你呢?”
“我要去超市買點東西,然後去公園走走。”
“買什麼?”
“買點化妝品,還有一條裙子。”
陳建國的臉色變了:“又要買衣服?”
“怎麼了?我花我自己的錢買衣服,有問題嗎?”我反問。
“沒問題,就是覺得...你的衣服已經夠多了。”
“夠多?”我笑了,“陳建國,我現在花的是我自己的錢,買多少衣服都是我的自由。你管不著。”
這話說得陳建國啞口無言。
以前我想買衣服,他總是會說“家裡衣服那麼多,還買什麼”之類的話。現在我們AA制了,他確實沒權力管我怎麼花錢了。
“那我也去超市看看。”陳建國說。
“你去超市幹什麼?”
“買點...買點日用品。”
我點點頭:“那我們一起去吧。”
到了超市,我直奔化妝品專櫃。挑了一瓶精華液,三百八十塊。又選了一條連衣裙,二百六十塊。
陳建國跟在我身後,看到價格,臉色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