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吃掉草莓尖給我留草莓屁屁後,我離婚了_第2章 第二天一早

第二天一早,我開始發冷,喉嚨像燒著炭。

我想打給閨蜜,想起她正為升職競聘衝刺,不能傳染她。

猶豫著,撥通了韓治的電話。

「我可能被傳染甲流了,發燒了。」

他沉默兩秒,語氣譏誚:「夏青剛好點,你就來?爭寵也換個花樣。」

電話被結束通話。

我深呼吸,抖著手打給住在同城的婆婆。

「媽,我發燒難受,韓治不在,您能陪我去醫院嗎?」

「哎呀,別大驚小怪。」她背景音是麻將聲,「小感冒而已,多喝熱水捂捂汗。」

聽筒裡傳來催促出牌的叫聲,電話斷了。

體溫飆到39.5度,小腹一陣陣發緊。

我撐著叫了車,獨自去醫院。

急診室裡,醫生看到我的孕周和體溫,臉色嚴峻。

「甲流引發肺炎,孕婦用藥受限,必須立刻住院。」

高燒像火鉗烙著骨頭,咳嗽時小腹抽搐著疼。

我蜷在留觀床上,每一次呼吸都扯著肺葉。

隔壁床的孕婦有丈夫陪著喂水擦汗。

我別開臉,盯著點滴管裡一滴滴落下的透明液體。

身體在受刑,心卻一片死寂。

住院第四天,燒終於退了。

鏡子裡的人眼眶深陷,嘴唇乾裂。

被病氣和孕期反應折磨的幾乎沒了人形。

整整四天,韓治沒有再打過一通電話。

請護工幫我辦好出院手續,剛上網約車,微信響了。

我媽發來語音:「韓治打電話說你愛吃草莓,讓我再寄些。你這孩子,愛吃怎麼不自己說?我這就叫你爸去棚裡摘。」

我沒回復。

因為我說不出口,這草莓根本不是我要吃。

是夏青想吃。

看著車窗外倒退的街景,我忽然想起梳妝檯裡那個空了的絲絨盒。

平復了一會情緒,我給媽媽回撥電話:

「媽,你還記得奶奶給我的嫁妝,那顆寶石麼?證書在爸爸書房,你幫我一起寄過來吧。」

那枚粉藍寶,克拉重剛好是我的生日。

之前我打算拿去定製戒指。

韓治攔著我,說懷孕手指關節會變粗,生完再說。

原來他是早就拿去給送給夏青了。

我沒在猶豫,撥通110。

「喂,我要報案。我丟失了一枚價值超過三十萬的寶石。我有唯一的寶石證書,能證明所有權。」

「嫌疑人叫夏青,我在她戒指上看到了我的寶石。」

3

警察來取證時,我翻出了夏青朋友圈那幾張戒指特寫。

同時拿出奶奶公證過的遺囑和珠寶鑑定證書。

每一顆寶石都有獨特且唯一的切割,專業珠寶鑑定師一看便知。

寶石所有權清晰無疑。

「我完全不知道,它怎麼從我抽屜裡到了夏青手上。」

我對警察說。

案值明確,證據鏈完整。

當天下午,夏青被傳喚並拘留。

我在派出所立案協助調查時,韓治趕過來,一把抓住我手腕。

「立刻撤案!這是誤會!」

「誤會?」我甩開他,手護住小腹,「她偷的是我奶奶的遺物!」

「韓治,你把她當朋友,結果呢?引狼入室!」

韓治喉結滾動,尷尬的避開我的視線。

「念念......她沒偷,這是我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我以為你用不上,放著也是放著。藍色剛好是她的幸運色。」

我嗤笑出聲。

「韓治,你年薪都不到三十萬,三十萬的寶石,你說送就送?」

我盯著他:「我奶奶在遺囑裡寫了,這是給我的嫁妝,是我的婚前個人財產,和你無關!你有什麼資格送出去?」

他臉色煞白。

夏青的父母連夜趕來。

提出全額賠償,哭著求和解。

我拒絕了。

「這是刑事案件,不是民事糾紛。」

韓治攥緊我的手腕,力氣很大:

「蘇念,你一定要毀了她?」

「毀了她的是你!」

「好,」他鬆開手,狠狠看著我,「你堅持告,我們就離婚。」

「然後我去跟警察說清楚,我去替她坐牢!」

指甲掐進掌心。

我忍著心如死灰的淚,抬頭對他笑了。

「好啊。我現在就叫律師來。」

韓治愣在原地,像從未認識過我。

4

夏青咬定是韓治送的禮物,她不知情。

警方傳喚韓治,他提交了一張有我簽名的贈予協議。

他看向我,眼神冷漠。

「念念,我知道你一直嫉恨青青,但這次,你的玩笑過分了。」

我難以置信,當場申請筆跡鑑定。

但警方說,雖然我手上有奶奶的遺書,能證明寶石是我個人所有。

但夫妻共同財產很難界定,韓治有權處置,難以認定為盜竊。

這屬於我們夫妻的家務事,建議協商。

夏青在被拘留的48小時後,被釋放。

我死死咬著,不肯跟韓治和解。

婆婆打電話罵我不懂事,放著好日子不過,把家醜外揚。

當晚,我爸媽趕來了。

我媽語氣疲憊:

「念念,你婆婆把錢打給我了,三十萬。撤案吧,真鬧僵了,你和韓治以後的日子怎麼過?」

「韓治已經知道錯了,你就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我看著向來站在我這邊的爸媽,說不出話。

「奶奶在天之靈,也會希望你先顧好自己和孩子。」

心口像被鑿開一個洞。

就連最親最愛我的人,都在勸我吞下這口玻璃碴。

是不是女人一旦結了婚有了孩子,就真的連自己都失去了?

最終,我爸媽替我簽了和解書。

韓治從派出所出來時,夏青等在門口。

她撲進韓治懷裡,哭得梨花帶雨。

韓治輕輕拍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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