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我成為了命運當鋪的掌柜_第6章 6哥哥的臉徹底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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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臉徹底白了。

“你胡......”

“我胡說？”

我打斷他。

那是前任掌櫃的習慣，每一筆交易都會在背面記錄生效後的因果流向。

“三年前，氣運生效後第七天，你中了彩票，獎金一百二十萬，對吧？”

“五個月前，你創業失敗，欠債百萬。”

“但緊跟著有人匿名給你轉賬還清，你到現在都不知道是誰轉的，對吧？”

他不吭聲了。

直播間裡的彈幕慢下來，像所有人都在等我最後一句話。

“是我。”

我把契紙收回袖中。

“那些錢是從我命格里抽出去之後，反哺到你們身上的一小部分。”

“你們用著我拿命換來的運氣，活了三年，然後今天跪在這兒，說我是個廢物。”

母親癱坐在地上，眼神渙散。

她忽然尖叫一聲，撲過來想搶我袖中的契紙。

我側身讓開，她撲了個空。

屋子裡只剩下母親低低的呻吟聲，和哥哥粗重的喘氣。

“你們今天來，是來罵我的，還是來求我的？”

我蹲下身。

她看著我，眼睛裡滿是恐懼。

“求、求你......”

“你哥他......”

“他什麼？”

我站起來，轉頭看向哥哥。

哥哥坐在輪椅上，臉色灰敗。

半分鐘前還在鏡頭面前聲淚俱下罵我白眼狼的人，此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哥，你的腿，我可以治。”

我慢慢走過去，俯身在他耳邊說：

“拿你所有的記憶來換。你願意嗎？”

他的身體僵住了。

我直起身，後退兩步，回到櫃檯後面。

“你慢慢想。”

“當鋪的門永遠開著，只要你願意籤，我隨時等你。”

母親從地上爬起來，攙著哥哥的輪椅。

兩個人踉踉蹌蹌地往門口挪。

走到門邊的時候，哥哥忽然轉過頭，嘴唇動了動。

我以為他要說什麼狠話。

但他只是看了我一眼，什麼都沒說，被母親推了出去。

門板重新合上的那一刻，我靠著櫃檯慢慢滑坐在地上。

三年了。

我第一次覺得，這口氣，終於喘勻了。

但我知道，還沒完。

他們還會回來的。

因為人這種東西，但凡還剩一絲指望。

就永遠學不會放棄。

而我能做的。

就是坐在這張櫃檯後面，等他們親手簽下自己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