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悔瘋,我被硬漢老公寵上天_第5章 陸則衍憔悴狼狽
陸則衍憔悴狼狽,鬍子拉碴,眼底佈滿紅血絲,渾身帶著頹廢偏執的戾氣,死死堵在公司樓下正門口。
看到我的瞬間,他立刻瘋了一樣衝上來,伸手就要抓我的胳膊,眼底是自以為深情的偏執與不甘。
「知知!」
「我知道你結婚是故意氣我!我知道你放不下我!我徹底跟蘇苗苗斷乾淨了!我知錯了,我真的改了!你跟我復婚,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
我迅速後退兩步,避開他的觸碰,眼神冷得刺骨。
「陸則衍,我已婚。請你自重,立刻離開。」
「已婚?」
陸則衍驟然嗤笑出聲,滿臉嘲諷、鄙夷、惡意,字字誅心,極盡刻薄:「你那種倉促閃婚,能是什麼好婚姻?!我都打聽了,你老公就是個常年不著家的普通安保人員!掙得不多、顧不了家、毫無用處!」
「沈知,你就是跟我賭氣!你根本放不下我!你寧願隨便找個普通人將就,也不肯原諒我?你值得嗎?!」
他音量越來越大,刻意吸引路人目光,試圖當眾道德綁架、當眾拿捏我。
周圍路過的同事、路人紛紛側目,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難堪、噁心、煩躁瞬間席捲而來。
我臉色徹底冷沉,語氣冰冷警告:「最後一次警告你。立刻離開,再糾纏、再造謠,我直接報警,保留所有證據起訴騷擾。」
「報警?你報!」
陸則衍徹底被偏執和不甘衝昏頭腦,當眾撒潑,面目猙獰,聲音嘶吼:「我們三年感情!你說斷就斷!轉頭隨便嫁個陌生人!沈知,你就是薄情寡義、水性楊花!」
「就是個什麼——」
他骯髒刻薄的辱罵還沒說完。
一道低沉冷冽、壓迫感十足的男聲,驟然從身後響起,寒意徹骨,氣場駭人。
「就是什麼?」
空氣瞬間凝固。
周遭所有嘈雜、議論、竊竊私語,瞬間死寂。
我猛地回頭。
暮色晚風裡,路燈暖黃光影下,傅燼言一身深色便服,身姿挺拔如松,立在晚風之中。
風塵僕僕,眉眼銳利,眼底覆著一層寒冰似的冷戾。
他手裡拎著簡易黑色行李包,顯然剛剛結束任務歸隊,連夜趕回,滿身風霜疲憊,卻依舊氣場凜然,壓迫感鋪天蓋地,瞬間籠罩全場。
那雙深邃銳利的眼眸,像淬了寒刃,死死鎖定失態癲狂的陸則衍,鋒芒凜冽,寒氣逼人。
短短三個字,自帶雷霆威懾,壓得人呼吸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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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則衍囂張癲狂的氣焰,瞬間被徹底碾碎。
他渾身一僵,下意識後退半步,心底莫名發慌,色厲內荏地逞強:「你、你是誰?我跟我前女友說話,跟你無關!」
傅燼言目不斜視,無視所有人,徑直邁步走到我身側,穩穩將我護在身後,姿態堅定,自帶頂天立地的安全感。
他垂眸看向我,眼底的寒冰瞬間褪去,只剩淡淡的穩妥與溫柔,低聲詢問:「有沒有被嚇到?有沒有受傷?」
「沒有。」我輕輕搖頭,心跳莫名失序,心底一片滾燙安穩。
闊別多日,驟然相逢,恰逢我被爛人糾纏。
他來得剛剛好,像天降救贖,替我擋盡風雨、擋盡難堪、擋盡惡意。
傅燼言確認我無礙,才緩緩抬眼,目光重新落回陸則衍身上,眼神冷戾如霜,字字鏗鏘,擲地有聲。
「我是她丈夫,傅燼言。」
「她的事,就是我的事。與我無關?你再說一遍。」
陸則衍臉色青白交加,心底恐懼蔓延,卻依舊嘴硬逞強:「我跟沈知三年感情!輪得到你插手?!」
「三年感情。」傅燼言微微勾唇,笑意冰冷刺骨,帶著極致的嘲諷,「就是你婚內出軌、背信棄義、惡意糾纏、造謠抹黑她的理由?」
一句話,精準戳破所有偽裝,瞬間讓陸則衍無地自容。
「她叫沈知。」
「現在,她是傅太太。」
傅燼言上前半步,身形高大挺拔,壓迫感極致拉滿,直直逼得陸則衍連連後退,渾身僵硬。
「你騷擾已婚婦女,惡意造謠、當眾詆譭,糾纏不休。」
「要麼,立刻從我眼前消失,從此徹底銷聲匿跡,永不打擾。」
「要麼,我直接報警立案,調取全程監控、取證造謠騷擾,依法處理,留案底、留記錄。」
他嗓音不高,卻字字威嚴,句句落地,帶著久經權勢、見過風浪的絕對篤定。
「自己選。」
陸則衍徹底慌了,臉色慘白如紙,眼底囂張徹底消散,只剩無盡慌亂與狼狽。
他看著氣場凜然、一身正氣的傅燼言,再看看周圍圍觀的人群,再也不敢多說一句狠話,滿心不甘、滿心怨毒,卻只能狼狽收場。
最後狠狠瞪了我一眼,灰溜溜、倉皇逃竄,再也不敢回頭。
路人漸漸散去,議論聲徹底平息。
晚風微涼,路燈溫柔。
偌大的街道,只剩我和傅燼言兩個人。
氣氛安靜柔和,褪去初見的疏離冰冷,多了幾分患難相護的暖意。
「謝謝你,回來了。」我真誠道謝,心底滿是安穩。
「剛好歸隊,路過。」傅燼言言簡意賅,語氣平淡自然。
我心知絕非巧合。
他常年外勤歸城路線,根本不會途經我公司。
大抵是歸隊第一時間,下意識想來見我。
「回家。」他微微側身,示意我前行,語氣溫柔穩妥。
一路無言,車內安靜平和。
我餘光悄悄打量他。
眉眼依舊硬朗冷冽,只是眼下覆著濃重的青黑,眉眼藏著難以掩飾的疲憊,滿身風塵,顯然剛剛結束高強度任務,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