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悔瘋,我被硬漢老公寵上天_第2章 沒空留在垃圾堆里
」
「沒空留在垃圾堆裡,陪垃圾耗一輩子。」
話音落下,我狠狠拉開房門。
厚重的防盜門重重合上,徹底隔絕了屋內他氣急敗壞的嘶吼,和浴室裡女人壓抑的啜泣。
心口一片麻木,沒有痛哭,沒有崩潰,甚至沒有絲毫留戀。
三年真心餵了狗,難過的不是失去他,是難過自己三年的愚蠢、執著與義無反顧。
2
我打車回了父母家,一身疲憊,滿身荒蕪。
我媽開門看到我慘白失魂的臉色,瞬間慌了神,連忙拉著我進屋:「知知?怎麼回來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跟陸則衍吵架了?」
我一頭栽進柔軟的沙發裡,把臉埋進抱枕,聲音悶悶的,帶著壓抑許久的疲憊:「分手了。」
「分手了?!」
我媽瞬間拔高聲調,滿臉難以置信:「好好的怎麼分手了?你們馬上就要定婚期了!房子首付你出了大半,裝修你全程盯著,三年感情說分就分?」
我抬起頭,眼底平靜無波,直白道出所有不堪:「他帶別的女人回了我們的婚房,出軌了。」
客廳瞬間死寂,落針可聞。
三秒後,我爸猛地將手裡的報紙拍在茶几上,巨響震得桌面水杯晃動,臉色陰沉到極致,怒火滔天:「畜生!狼心狗肺的東西!我們沈家掏心掏肺待他,他就是這麼辜負我女兒的!」
我媽瞬間紅了眼眶,又氣又心疼,快步過來緊緊抱住我,聲音哽咽:「我的傻女兒,受委屈了,不怕,爸媽在,咱不稀罕這種白眼狼!分了好,分了乾淨!」
被媽媽溫暖的懷抱裹住的瞬間,我積攢許久的委屈徹底崩塌,眼淚無聲洶湧而出。
我哭的不是陸則衍,不是這段破碎的感情。
我哭的是我無怨無悔、全力以赴的三年青春,哭的是我掏心掏肺、毫無保留的真心,哭的是自己曾經有多傻、多天真、多不值得。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的生活徹底兵荒馬亂,卻也極致清醒。
退租、清空婚房、打包所有私人物品、清算三年共同開銷、分割房產首付。
陸則衍徹底暴露了人渣本性。
從最初的卑微求和,變成惱羞成怒的死纏爛打。
他堵在我公司樓下、蹲在我小區門口、瘋狂轟炸我的微信和電話。
見我態度決絕、毫無鬆動餘地,他開始顛倒黑白、惡意抹黑。
到處跟共同朋友哭訴,說是我太強勢、太絕情、太物質,是我嫌棄他沒錢、嫌他不上進,是我早就找好了下家,蓄謀已久要跟他分手。
甚至無數條惡意簡訊刷屏,字字誅心,指責我冷漠、自私、不念舊情。
徹底看透他的人品後,我不再有半分心軟。
我只給他發了最後一條訊息,字字冰冷,絕不妥協:「再騷擾我、再抹黑我,我立刻將你和實習生出軌的高畫質照片、聊天記錄、開房證據,全部群發你們公司全員信箱、領導辦公室,徹底毀了你的前途。」
僅此一句,徹底清淨。
陸則衍再也不敢騷擾我半分,徹底銷聲匿跡。
可我的生活清淨了,我媽的焦慮卻徹底爆發了。
二十七歲分手,在老一輩眼裡,儼然成了「大齡剩女」。
她日日唸叨、夜夜焦慮,生怕我從此孤身一人,生怕我錯過所有良緣,生怕我以後無人依靠。
「知知,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你趕緊走出來!女人的青春就這麼幾年,耗不起!」
「聽媽的,趕緊相親!趁年紀還合適,找個老實、靠譜、安穩的男人,踏踏實實過日子!」
我被日復一日的催婚、唸叨、焦慮轟炸得身心俱疲,只想徹底耳根清淨,只想快速擺脫這段糟糕的過往、擺脫身邊所有人的唸叨。
為了堵住所有人的嘴,為了徹底斬斷過去,為了換一個全新的人生開局,我最終妥協:「行,相親,您隨便安排,我都見。」
我以為只是走個過場,應付一下家人。
卻沒想到,這一場被動的相親,徹底改寫了我的餘生。
3
相親地點定在市中心一家新中式安靜茶館。
午後暖陽透過竹簾,篩下斑駁細碎的光影。
我推門走進包間時,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男人。
傅燼言。
第一眼,極致冷硬,極致規整,極致生人勿近。
他坐姿筆直挺拔,脊背線條像直尺丈量過一般端正,沒有半分鬆懈慵懶。
一身深灰色定製襯衫,袖口整齊挽至小臂,露出線條利落、骨節分明的手腕,腕間一塊極簡黑色腕錶,低調昂貴,沉穩剋制。
周身氣場凜冽冷冽,自帶生人勿近的壓迫感、秩序感、安全感。
和油滑虛偽、甜言蜜語的陸則衍,是雲泥之別,是兩個極端。
他不苟言笑,眉眼深邃銳利,五官輪廓硬朗凌厲,渾身透著久經磨礪的沉穩、冷靜與果決,是常年身處高壓、高危環境沉澱出的鐵血氣質。
「沈知?」
他率先開口,嗓音低沉磁性,清冷平穩,沒有多餘情緒,沒有刻意討好。
「是我。傅先生。」我從容落座,心態平和,早已看淡所有情愛糾葛。
他微微頷首,目光淡淡掃過我的臉,審視冷靜,不曖昧、不輕薄、不探究隱私,只是客觀打量,沉穩剋制。
「介紹人應該跟你說過我的情況。」
傅燼言沒有任何寒暄鋪墊,開門見山,直奔主題,乾脆利落到極致:「我工作特殊,涉密崗位,紀律嚴格,時間極不自由,常年外勤、常年歸期不定,隨時可能失聯、隨時臨時出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