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初戀,每年生日給我寄羞辱禮物_第 8 章 開庭前三天
第 8 章
開庭前三天。
金雨嘉徹底撕破了偽裝,像一條瘋狗一樣找上了門。
她不知道從哪弄到了我租住公寓的地址。
晚上九點,我剛洗完澡,門外傳來劇烈的砸門聲。
“徐汐羽!你給我出來!”
金雨嘉在門外尖叫。
我走到玄關,看了一眼監控螢幕。
她披頭散髮地站在門外,手裡提著一個紅色的塑膠桶。
“你以為舉報了昊哥,你就能拿到錢嗎?”她一邊砸門一邊罵,“他要是破產了,你一分錢也分不到!你趕緊去撤訴!”
我沒有開門,直接拿起了手機,撥打了110。
“喂,你好,有人在我的住所外試圖強行破門,手裡還拿著不明液體。”
掛了電話,我就站在門內,冷眼看著螢幕裡的她發瘋。
見我不開門,金雨嘉氣急敗壞。
她擰開手裡的塑膠桶,將裡面猩紅的油漆猛地潑在了我的防盜門上。
紅色的液體順著門縫往下流,像刺眼的鮮血。
“徐汐羽你個賤人!你毀了我的生活!”她歇斯底里地喊著。
十分鐘後,電梯門開啟。
兩名警察快步走出來,一把將還在罵街的金雨嘉按在了牆上。
“幹什麼!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她拼命掙扎。
我開啟門。
門外一股刺鼻的油漆味。
“警察同志,這就是她潑的。”我指著門上的紅漆,語氣平靜,“我已經錄下了監控影片。我要求追究她尋釁滋事的責任。”
金雨嘉被帶走了。
深夜十二點,方寧昊趕到了派出所。
他接到警察電話時,正在為了稅務局的調查焦頭爛額。
當他走進派出所的大廳,看到坐在調解室裡那個素面朝天的我時,他的腳步停頓了一下。
我沒有看他,只是在簽字確認筆錄。
“汐羽。”他走過來,聲音沙啞得厲害。
“方先生,這裡是派出所,請注意稱呼。”我把筆放下。
方寧昊看了一眼玻璃房裡正在被警察訓話、哭得妝容全花的金雨嘉。
他覺得臉上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這四年,他一直覺得金雨嘉是清純的,嬌弱的,需要他保護的。
而我是刻板的,無趣的,上不了檯面的。
但現在,那個“清純”的女人像個潑婦一樣被扣在這裡,而那個“上不了檯面”的女人,卻冷靜得讓他感到陌生和恐懼。
“這事能私了麼?”方寧昊咬著牙,忍辱負重地看著我,“油漆門我賠你,我再給你加十萬精神損失費。你別立案了。”
“不能。”我毫不猶豫地拒絕。
“徐汐羽!你非要把所有人都逼死才開心嗎?”他終於忍不住低吼。
我看著他。
“方寧昊,搞清楚因果關係。”
“是你們先往我身上潑髒水,現在我只是不打算給你們洗了。”
我站起身,拿起包。
“週五上午九點,一號法庭。別遲到了。”
說完,我從他身邊走過,頭也沒回。
方寧昊站在原地,看著我的背影消失在派出所門口。
玻璃房裡,金雨嘉看到他,立刻撲到玻璃上,哭喊著他的名字。
“昊哥!救救我!我不想留在這裡!”
方寧昊轉過頭,看著那張被眼淚沖刷得斑駁可笑的臉。
一股深切的反胃感湧了上來。
他突然想起,以前我每次被金雨嘉的禮物羞辱後,總是安靜地坐在沙發上。
我從不哭鬧,只是用一種極其失望的眼神看著他。
他當時覺得那種眼神很掃興。
直到今天他才明白,那種安靜,是底線被一次次踐踏後的徹底死心。
他親手,把唯一一個真心待他的人,逼成了拿著刀的債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