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率97%的女友,為我打輸了唯一一場官司_第 7 章 接下來的幾天
第 7 章
接下來的幾天,我像塊狗皮膏藥一樣黏在謝為安的病房裡。
我辭了那份臨時工,每天二十四小時守著她。
她不趕我,但也不怎麼跟我說話。
“喝水。”
我把溫水遞到她嘴邊。
她偏過頭。
“我自己來。”
“你手上有留置針,別亂動。”
我強硬地把吸管塞進她嘴裡。
她瞪了我一眼,還是妥協地喝了兩口。
林澤每天都會來送飯。
他現在看到謝為安,比見了親媽還恭敬。
“謝大律師,今天這鴿子湯我熬了四個小時,您嚐嚐?”
謝為安看都不看他。
“拿走。腥。”
林澤也不生氣,嘿嘿笑著退了出去,轉頭就在走廊裡抹眼淚。
我知道,謝為安在用這種冷暴力逼我走。
她覺得自己執照廢了,名聲臭了,不想拖累我。
但我偏不。
我去了一趟警局。
李警官接待了我。
“李隊,謝為安的聽證會,警方能不能出具一份證明,證明她是為了破案才......”
李警官嘆了口氣。
“小宋,不是我們不幫。”
“警方只能證明她提供了關鍵線索。”
“但她在庭審階段違規認下偽證,這是司法程式上的硬傷。”
“我們警方無權干涉律協的內部處罰。”
我心底一沉。
“那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除非,”李警官頓了頓。
“你能證明,她當時是受到了極端的生命威脅,在完全喪失意志自由的情況下被迫做出的妥協。”
極端生命威脅。
我猛地想起了謝為安手腕上的勒痕,和她日記裡寫的那句“被堵在地庫”。
離開警局,我直接去了謝為安住的那個高階公寓。
我要找監控。
我要找到周齊威脅她的鐵證。
公寓的保安還認識我,看到我就要拿警棍。
我沒有鬧事。
我直接找到了物業經理,把周齊被抓的新聞拍在桌上。
“我要看十月二十八日,地下車庫的監控。”
經理臉色發白。
“宋先生,那是業主的隱私,我們不能......”
“周齊是涉黑洗錢犯!謝為安是協助警方的證人!”
“你要是隱瞞不報,就是包庇罪犯!”
我赤紅著眼睛,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狼。
經理被我嚇住了。
他帶我進了監控室。
我們翻找了整整三個小時。
終於,在十月二十八日凌晨兩點的監控裡,我看到了那一幕。
三輛黑色的沒有牌照的越野車,把謝為安的賓士堵在了一個死角。
四五個壯漢把她從車裡拖出來。
其中一個人,狠狠一腳踹在她的肚子上。
謝為安痛苦地蜷縮在地上。
然後,那人抓起她的頭髮,把一份檔案拍在她臉上。
那是監控,沒有聲音。
但我能看懂那個人的口型。
“讓他認罪。不然,你們倆都得死。”
謝為安被他們綁了手腕,強行按著按了手印。
我看著螢幕,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我把那段影片複製下來,緊緊攥在手裡。
回到醫院時,已經是深夜了。
病房裡很暗,謝為安已經睡著了。
我拉過椅子,坐在床邊。
藉著走廊透進來的微光,我看著她消瘦的臉龐。
我輕輕拉起她的手。
那道勒痕依然清晰可見。
我把臉埋在她的掌心,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謝為安醒來,第一句話就是:
“你今天不用來了。”
我正在削蘋果,手頓了一下。
“為什麼?”
“我出院。聽證會在明天。”
她坐起身,開始拔手背上的針頭。
我一把按住她的手。
“你瘋了?醫生說你必須再觀察三天!”
“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她冷冷地看著我。
“宋聽野,你到底想怎麼樣?補償我?”
“我不需要。”
“愧疚?大可不必。”
“你現在擋著我的路了,明白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把削好的蘋果放在桌上。
“謝為安,我不管你怎麼說。”
“明天的聽證會,我會和你一起去。”
她嘲諷地笑了笑。
“你去幹什麼?看我怎麼被吊銷執照?”
我看著她的眼睛。
“我去把你弄丟的清白,給你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