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禾日上_第5章 那時他家境微寒
那時他家境微寒,但才學出眾,總是遭有權有勢的同窗妒忌。
在入殿試的前一天晚上,他被人強制掐住脖子沉湖,還好有官差路過,幾人嚇得鬆開他慌忙躲避。
這才讓他有了喘息的時間。
恰逢我水性好,正可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索性周圍沒人就救了下來。
他道完謝後轉頭就跑了。
嘴裡嘟囔著「小姐救命恩,小生必會報答。」
再次相見他已經是春風得意的新科狀元了。
沈辭雖然表面如秀清風,不問世事如謫仙般灑脫。
但骨子裡還是睚眥必報的。
他是天子門生,頗受寵,是殿前紅人。
一路仕途高升。
不到三年便升為大理寺少卿,一時風頭無兩。
上任便著手排查貪贓枉法,通敵賣國,私販鹽鐵等諸多罪。
最終當時謀害他的一眾名門望族全被逮捕。
流放的流放,充軍的充軍,為奴的為奴。
及冠之年破格升為首輔。
為開國至今最年輕的首輔。
「父親,女兒覺得沈辭不錯。」
「好好!不愧是我女兒,有眼光,為父這些年沒有白教導你。」
話音剛落。
門口出現一道身影,隨這夕陽西下,他的影子被拉的欣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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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紹傷害為痊癒,一有動作就咳嗽不止。
「咳咳!岳父大人就這麼著急給春和說親了嗎?」
「我勸岳父最好年內不要找下一家了,等婉茹入門一年後,再相看也不遲。」
「我的女兒想什麼時候說親用的著你來定奪嗎?」
父親很是厭煩他,直接撂下畫冊走人。
我也不願多逗留,以免遭人非議。
裴紹一把拽住我的手腕,眼睛通紅,聲音哽咽。
他用盡了全力,拽的我很痛,手腕已經被勒出了紅印。
我很是嫌棄,用力甩開。
「世子有何想說的,長話短說!」
「之前是我不好,你原諒我好不好!」
「不要相看,我會娶你為平妻,你和婉茹平起平坐。」
我冷著眼。
「世子還真是厚顏無恥。」
「就憑我的身份嫁你為平妻,你是想讓我被世人嗤笑嗎?」
他臉色鐵青,嘴唇泛白,喉嚨溢位不甘。
「這已經是我最大的限度了,不可能讓婉茹貶為妾室的,她會鬧脾氣的,她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一巴掌扇在臉上,憤憤道。
「想讓我們兩姐妹同伺候你,還真是厚顏無恥!十幾年書白教了,教出個如此沒有人倫綱常之輩!」
裴紹咬緊牙關,負氣離開。
幾日後到了提親下聘的日子。
裴紹遲遲不到。
婉茹從最開始的期待到後面漸漸失望。
快到晌午時他才來。
與前世不一樣的是。
這次提親沒有敲鑼打鼓,沒有十幾駕馬車的聘禮。
只有簡陋的幾箱聘禮。
婉茹臉色難看至極,再也沒有剛才的惡得意忘形,提著裙子哭著回閨房。
母親清點了聘禮。
只有我的一半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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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王妃不請自來。
婉茹不情不願的被拽了出來。
「誰是裴是世子的未婚妻啊?」
眾人面面相覷,婉茹將頭低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一直安靜的裴紹突然開口。
「回王妃是衛大小姐。」
全家人不可置信。
「本王妃會向聖上請旨賜婚我兒與衛小姐,以此來給我兒恕罪!」
婉茹暗自竊喜,眼尾的笑意已經遮掩不住。
我反駁道。
「還望王妃不要聽信他言,我早已經與裴世子解除婚約了。
」
說著看向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婉茹,一字一句道。
「現如今與他有婚約的是我的庶妹!」
她猛的抬頭,極力狡辯。
「我不是,姐姐你就是不想嫁進王府說活寡,所以將此事強安在我頭上!」
我不緊不慢的拿出退婚書,婉茹心涼了,跪坐在地。
王妃剛拿起退婚書,她趕忙來強,被我一腳踹倒在地,無力爬起來。
王妃明顯震怒了。
「既然這麼不想嫁給我兒,那本妃偏不如你意,明日本宮就向皇上請旨賜婚。」
「衛二小姐就安心子啊家等著風光大嫁吧!」
果然和前世一樣。
郡王依舊成了活死人。
他的婚約也被作廢。
雖說裴紹家給了千兩黃金作為賠償,可王府叢來不缺錢,難解她心頭之恨,王妃為了洩恨,讓裴紹的未婚妻成為接盤的。
如今這樣搶奪未婚妻,廢除婚約就是為了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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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茹鬧得很難看,死活不從,躺在地上哭哭啼啼。
『父親!姐姐還未定親,為何不讓她嫁過去?二讓我受罪?』
「你自己做的錯事還讓你姐姐替你承擔?自己要為自己的事負責,不是一味推卸責任!」
「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裴紹憐惜婉茹,站出來抵抗。
「婉茹早已經是我的人,身子已經不清白了,嫁過去,如果讓王妃知道了後果不堪設想,不如讓春和代嫁,等水到渠成,生米煮成熟飯,他們也無可奈何。」
父親怒不可遏,指著他痛罵。
「混賬,如此心思齷齪,簡直妄為讀書人,御賜的婚約,敢狸貓換太子,你是想讓我安國公府全府被牽連嗎?」
裴紹不敢反駁,灰頭土臉離去。
見最後的稻草也抓不住了,婉茹心死了,鬆開了手,認命了。
雖面上答應,但我知曉她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夜晚,我派的人來通風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