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婉茹去寺廟祈福時被郡王輕薄。
掙扎間把郡王推下了臺階。
導致人昏迷不醒。
未婚夫裴紹焦急拉過我。
「春和你先替婉茹認下,等一切風平浪靜後,我會娶你為妻。」
前世我依他認了此事。
因此爹為了賠罪,讓我嫁過去。
而婉茹風光嫁給了裴紹。
我在郡王府受盡羞辱。
最終導致鬱鬱寡歡而死。
重來一世。
我鬆開了他的手。
匍匐於王妃跟前,堅定不移道。
「郡王是世子推下去的。」
01
裴紹雙眼因憤怒佈滿血絲,眼睛瞪著銅鈴般大,聲音嘶吼道。
「春和你說胡說什麼呢?」
「我是你未婚夫,你豈能如此栽贓我!」
我雙手抵在額頭,匍匐於地,聲音不慌不忙。一字一句道。
「就是因為你是我未婚夫,我才不能包庇你,我身為安國公嫡女,從小收到父親薰陶,不能偏袒任何人。」
裴紹顫顫巍巍,指著我,聲音越發顫抖。
「就算如此你也不能栽贓我,明明是......」邊說他的眼神邊瞥向婉茹。
婉茹嚇得魂飛魄散,急忙將頭偏向一側,避開他的視線。
恰好這一幕被王妃逮住。
她震怒道。
「明明是什麼?說!」
裴紹全身一抖,隨即陰險地看著我,嘴角微勾。
「明明是你衛春和將郡王爺推下臺階,致使郡王昏迷不醒,卻蓄意構陷於我!」
我抬起頭,目光怔怔地看著他,眼裡沒有一絲情義只有怨恨,我語氣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鎮定自若道。
「既然你一口咬定是我,又為何心虛地看向我庶妹?」
裴紹額頭冷汗四溢,不停地用繡帕擦拭著。
「我只是......」
「只是什麼?是害怕了?還是說其實推下郡王的是婉茹,所以你在跟她使眼色?誰知婉茹心虛了,不敢看你,所以你便一口咬定是我?」
他腿腳哆嗦著,幾乎快要站立不住了。
他這時看向了婉茹。
婉茹見狀立刻用繡帕捂著臉,眼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一副楚楚可憐,扶風弱柳之態。
裴紹心都碎了,心疼不已。
轉向我的眼神又露出一副狠厲之態。
他俯身於耳邊,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道。
「只要你願意為婉茹頂罪,承認是你將其推下臺階,我明日就去提親,婚後定會好好待你,此生一生一世一雙人。」
我抬起頭,看向他,眼中不再情意綿綿,只有恨不得將其扒皮抽筋,嚼碎了嚥進腹中。
他目光一怔,顯然被眼神鎮住了,沒料到會是這樣情況。
他嘴唇顫抖,想說的話嚥了下去,只懨懨道。
「你......」
02
前世我依他,為婉茹頂罪。
換來的卻是三十杖責。
他和這世一樣,嘴裡蜜語相勸。
他當日的笑意染上眉眼,俊美的面容讓我沉醉其中。
裴紹抱著我的肩膀,聲音溫柔動聽。
「春和,婉茹還小定遭不住這番罪責,你幫她認下吧,等明日我就上門提親,十里紅妝風風光光將你娶進門,此生定不負你,只一生一世一雙人。」
我被他的甜言蜜語矇騙。
紅著臉認下了罪。
當天受三十杖責時,我嚇壞了,臉色慘白,無助地看向他。
裴紹溫和的面容不再,隨即轉換成了陰冷的語氣。
「看著我幹嘛,罪婦還不秘?感謝王妃的不刀之恩!」
全身一僵,久久沒有回過神。
待反應過來時,為時已晚。
幾個莽漢將我綁在凳子上。
十斤重的棍子一下一下落下。
很痛。
咬著牙強撐著。
可實在是太疼了,刺入骨髓般的疼。
我偏頭看向他,冀望他能求情。
可裴紹只是把頭偏向一側,與婉如有說有笑,絲毫沒有愧疚。
等三十杖責結束後,我早已經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坐上轎子時,裴紹嫌棄轎子裡的血??味過重,不願與我同乘,轉身上了婉如的馬車。
我早已經麻痺,雖感受不到皮肉之痛,但心口卻止不住地疼。
很疼很疼。
回府後。
我傷得太重,沒法下床,只能臥床休息一個月。
這一月,裴紹沒來看望我。
同在府邸的婉如也沒來看望。
不僅沒有感恩照顧,甚至連道謝都未有。
幾番打聽才得知。
裴紹見婉如因前幾日之事嚇著了。
他怕生了心病,恐難療愈,便帶著婉如遊歷江南去了。
一月才回來。
等回來時,我早已經能下床走動。
裴紹送婉如回府時,恰逢我在西廂房飲茶。
他神色有些心虛。
不過也就片刻功夫便轉為責怪。
眉頭緊鎖,聲音埋怨。
「你這身體剛可以下床,就出來走動,也不怕將病氣過給婉如。」
我心口一疼,不停地咳嗽。
裴紹立刻捂著口鼻,將婉如拉過身後,聲音冷厲,眉眼緊蹙,頗有嫌棄之意。
「你存心的是吧?」
「你的病又跟婉如沒關係,何必斤斤計較。」
我沒多言,依舊不慌不忙地喝著茶,只感覺淚水從下巴滑落,滴在了茶杯中,濺起了水花。
見我沒回應,反應過來自己有些過激了,嘆了口氣勸道。
「我知你是埋怨我去江南沒有帶上你,可你病了也沒法下床,要怪就怪你自己非要在關鍵時出岔子。」
我放下茶杯,「嘭」的一聲,茶杯的水四濺,茶香四溢。
「我是如何病的,世子要我娓娓道來嗎?」
裴紹臉色一僵,無法反駁,氣氛的揮袖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