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選了第三條路_第 7 章 我看着沈硯卿那張彷彿戴着溫潤面具的臉
第 7 章
我看著沈硯卿那張彷彿戴著溫潤面具的臉,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不回。”
沈硯卿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轉頭對霍明忱作了個揖。
“既然嫂嫂執意如此,那便叨擾閣老大人了。”
“只是嫂嫂畢竟是沈家的人,還望大人莫要忘了分寸。”
他扔下這句似是而非的警告,轉身離開了霍府。
看著他的背影,我知道這件事沒那麼容易結束。
沈硯卿這種人,認準了的東西,就算是毀了也不會讓給別人。
接下來的幾日,我在霍府過得風生水起。
有了霍明忱的默許,我開始接手霍家一些外圍的商鋪賬目。
每查出一筆假賬,我就能從中抽成。
看著銀匣子裡的銀票一天天多起來,我那被前世折磨得千瘡百孔的心,終於感到了一絲踏實。
這天下午,我剛查完一筆綢緞莊的賬,霍府的一個小廝匆匆跑了進來。
“蘇姑娘,外面有個老婆子找您,說是沈家的婆子,給您送大公子遺物的。”
我心裡一沉。
亡夫的遺物?
上一世,沈硯卿就是用亡夫的遺物做餌,騙我去了城外的涼亭,強行奪了我的清白。
我本不想理會,但轉念一想,一直躲在霍府也不是辦法,我必須抓住機會反擊。
“讓她進來。”我吩咐道。
來人果然是沈母身邊的王婆子。
她遞給我一個小木盒,語氣溫和。
“少夫人,老夫人整理大公子遺物時,發現了這塊玉佩。”
“大公子生前最疼您,老夫人想著,還是交給您留個念想。”
我接過木盒,沒有開啟,只是淡淡地看著她。
“替我謝過婆母。”
王婆子見我收下,又神秘兮兮地湊近。
“少夫人,老夫人還說了,大公子有一筆私房錢存在了城南的長春票號裡。”
“印信就在盒子裡,您若是得空,去取了吧,也算是個傍身錢。”
錢?
我心裡冷笑。沈硯卿還真是瞭解我,知道什麼東西能拿捏住我。
“知道了,你下去吧。”
第二天,我帶著霍明忱派給我的兩個護衛,前往長春票號。
走到票號所在的巷子口,護衛突然被幾個蒙面人纏住。
我毫不慌張,快步走進票號對面的茶樓。
果不其然,沈硯卿正坐在二樓的雅座裡,悠閒地品著茶。
“嫂嫂,你還是這般貪財。”
他放下茶杯,眼神里帶著一絲得逞的快意。
我走到他對面坐下,把那個小木盒扔在桌子上。
“二爺煞費苦心地把我引出來,總不會是為了請我喝茶吧?”
沈硯卿從袖子裡掏出一沓信紙,推到我面前。
“嫂嫂,霍明忱不瞭解你,但我瞭解。”
“你猜,如果霍明忱看到這些信,知道你與我早有私情,一直是我養在深閨的禁臠,他還會不會留你在霍府?”
我拿起那些信紙,上面模仿著我的筆跡,寫滿了纏綿悱惻的情話。
其中一封甚至提到了我如何厭惡長兄,只想與他長相廝守。
這手段,上一世他也用過,藉此毀了我的名聲,讓我不得不雌伏於他。
“二爺偽造的這手字,倒是越發精進了。”我冷笑著將信紙拍在桌上。
沈硯卿看著我,眼神痴迷又瘋狂。
“只要你現在跟我回去,這些信就不會出現在霍明忱的桌案上。”
“蘊兒,我是真的愛你,你為什麼就不肯看我一眼呢?”
他伸手想要握住我的手。
就在這時,雅間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霍明忱帶著人走了進來,目光冷冷地掃過桌上的信紙。
沈硯卿沒有慌張,反而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
“閣老大人來得正好,我與長嫂有些私話要說。”
他拿起一封信,遞給霍明忱。
“大人看看,便知我長嫂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霍明忱沒有接,他看向我。
我拿過那封信,當著所有人的面,笑出了聲。
“二爺,你偽造也得走點心。”
“這紙張是徽州新出的澄心堂紙,一兩銀子十張,價比黃金。”
“我這麼貪財的人,平時連買張草紙都要算計半天,怎麼可能用這麼貴的紙給你寫情書?”
我嘲諷地看著沈硯卿瞬間僵硬的臉。
“還是說,二爺覺得我在你心裡,值這一兩銀子的紙?”
沈硯卿不可置信地看著桌上的紙,臉色慘白。
“你......”
我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拔下頭上的金簪,毫不猶豫地扎進了他伸過來的手背上。
“這一簪子,是還你這兩日對我的噁心。”
“沈硯卿,收起你那副深情的嘴臉,我看一眼都覺得反胃。”
“你說什麼?”他彷彿聽不到手上的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