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別慌,女兒本宮不要了_第7章 昭華是我的封號
」
昭華是我的封號,可我曾和皇兄約定,我們兄妹之間只喚名字。
皇兄對這個孩子的重視程度,還是不容小覷。
可箭在弦上,我也不會退縮。
「臣妹要休夫,要與朱淺雲斷絕母女之情,和魏國公府再無瓜葛!」
我的話音剛落,皇兄拍案而起。
「莫要胡鬧!你都如此年紀,怎麼突然不懂事起來?」
「景兒聰慧不足,靈嬪若是誕下皇子,朕會親自教導他。他需要一個強硬的後盾,光魏國公府可不夠。」
沈景是皇兄的長子,卻並不得皇兄喜愛,沒有立為太子。
皇兄看向我,意思再明顯不過,他竟然想要我給靈嬪的兒子鋪路!
我站了起來,與皇兄對視,扯開自己的衣襟,露出一道暗紅色舊傷。
「我曾經護駕有功,陛下答應過我,許我一諾。今日,請陛下下旨,長公主休夫!」
「你——」
皇兄大怒,眼神掃過我的舊傷時,卻像是被燙到了一般,立刻收回視線。
我們二人正在爭執期間,有太監慌張稟告。
「陛下,不好了!靈嬪娘娘見紅了!」
13.
靈嬪是因為吃多了蟹子,才導致了流產。
皇兄命人將後宮翻了遍,得到的也是這個結果。
靈嬪想把矛頭引向我,她掏出了我送的鐲子,舉著給皇兄看。
「肯定是這鐲子的問題,我戴上之後,就腹痛難忍......」
靈嬪不認得那鐲子,皇兄卻認得,可他還沒來得及阻止靈嬪。
靈嬪就狠狠將鐲子摔在了地上,準備來個「死無對證」。
看著碎成了渣的鐲子,皇兄的眼眶紅了。
「這是我母妃生前唯一留下的遺物。皇妹將此物給了你,足見珍重。可你卻誣陷她,還將鐲子......」
沒了孩子的靈嬪,被貶去了冷宮。
被拖下去時,她大聲辯駁:
「一隻鐲子而已,陛下!一隻鐲子哪有臣妾重要啊!」
我壓制住嘴角揚起的弧度,低下了頭。
她說得沒錯,一隻鐲子而已。
皇兄記住的,可能是母妃為他求藥,跪在冰天雪地中傷了身子。
也可能是,母妃為了給他尋找良師,將自己微薄的賞賜,給了能為皇兄美言兩句的管事太監。
而我能記得的,只有母妃將我推入冰冷的河水,誣陷其他妃嬪,給皇兄鋪路。
我冷漠地看著那隻碎裂的鐲子,如同當年母妃看我的眼神一樣。
皇兄在氣頭上,會因為沒了孩子又侮辱母妃將靈嬪打入冷宮並不出人意料。
但是不能保證哪天靈嬪會又被放出來。
我給身後的乳母柳氏使了個眼色,她立刻心領神會,在殿內隱去身形。
有我在,靈嬪這輩子都不會踏出冷宮了。
一個會生孩子的女人而已,難道不好找嗎?
我專門為皇兄找的異域胡姬已經在外門候著了,只等我的吩咐。
我為皇兄準備了好幾個美人,只等時機成熟,代替我的眼睛陪伴在他左右。
男人嘛,還是不能給的自由太多,會學壞的。
我三日後才出宮,出宮那天帶著休夫的聖旨。
出宮前,我轉去了欽天監。
監正彎著腰親自迎接我。
我笑著問他:
「可憐本宮年紀一把,如今又孤家寡人了。」
監正的身子都僵住了,片刻後咬著牙回道:
「殿下您身子康健,福壽延綿。臣昨日夜觀天象,竟算得長公主為多子多福的命數。此乃上天預示,長公主請安心便是。
」
我笑著去了杏花巷,當著那外室的面,將休書丟在了朱遠洲臉上,順便踩著他的腦袋,讓他接旨。
「現在,你可以光明正大去尋你的心尖人了,你那外室以後生的孩子,也不必無名無份,遭人嗤笑。你怎麼反而不高興了?」
他被我扒光了,丟出巷子讓人圍觀時,還在叫囂:
「沈霜地,你不要得意,等靈嬪娘娘生下龍子,我再來找你算賬!」
「到時候,我會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哎呦!」
我嗤笑了一聲,同為夫妻這麼多年,我的駙馬怎麼還不瞭解我的做事風格?
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14.
我休夫的事情傳遍了整個上京,是半個月後的事情。
公主府沒有受到絲毫影響,賓客依舊絡繹不絕。
也有人不信我能如此狠心。
他們都在觀望,打賭我何時將朱淺雲接回,何時願意原諒朱遠洲。
一晃個把月,我的態度絲毫沒有動搖,反而是朱遠洲父女倆的訊息,我聽到了不少。
朱遠洲當日就搬回了魏國公府,還將他的瑤兒心肝一起接了過去。
那時,魏國公並不知道朱遠洲被我休棄,而朱遠洲也不知道,靈嬪沒了孩子被貶冷宮。
魏國公只以為我是因那懷孕的外室,才和朱遠洲鬧彆扭。
他去上朝前,貼心地囑咐朱遠洲:
「別和長公主置氣,咱們國公府還要仰仗長公主呢!都是女人,你跟以前那樣說兩句好話,她保準立刻同意你納妾。」
可朱遠洲沒有當回事,待魏國公走後,還指使自己的嫡母,給他的外室更衣佈菜。
魏國公夫人看在長公主的份上,忍下屈辱,咬著牙看庶子眼色。
而朱遠洲繼續做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美夢,扒拉著手指頭算日子,他想等著靈嬪的孩子降世,打我公主府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