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出樹下的日記後,偏心爸媽哭瞎了眼_第8章 8我的殘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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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殘疾,成了這個家的負擔。”
“妹妹越來越優秀。”
“而我,只能坐在輪椅上發呆。”
“爸爸媽媽越來越忙,他們陪妹妹去考級,去比賽。”
“他們留在家裡陪我的時間,越來越少。”
“但我不能怪他們。”
“妹妹需要他們,我不能自私。”
爸爸合上日記本,雙手緊緊抓著邊緣。
“我們都做了些什麼......”
他喃喃自語,眼神空洞。
“她把腿給了沫沫,我們卻把她當成了累贅。”
媽媽抬起頭,眼睛紅腫得厲害。
她看著爸爸,聲音嘶啞。
“老沐,南笙後來去了大學。”
“她曾經說過,大學是她新的開始。”
“去大學。”
爸爸站起身,毫不猶豫。
他們像是在拼湊一個破碎的靈魂。
急切地想要找回我遺落的每一片人生。
第二天一早,他們來到了我的大學。
爸爸憑著記憶,找到了我曾經拍過照片的那棵香樟樹。
裡面放著我的第三本日記。
“今天是我十八歲的生日。”
“我等了一整天,爸爸媽媽都沒有回來。”
“妹妹打電話說,她想看雪。”
“他們全家飛去了北海道。”
“我一個人坐在輪椅上,吃了一碗泡麵。”
“外面的風好大,我好冷。”
“他們說我是優先項,可是為什麼看雪比我重要。”
媽媽的呼吸變得急促,死死盯著那行字。
她想起了那一天。
沐雨沫隨口說了一句想看雪。
他們立刻訂了機票,把還在家裡等他們過生日的我,徹底忘在了腦後。
爸爸閉上眼,痛苦地揉了下眉心。
“那天,她一個人在家......”
日記繼續往後翻。
“大學裡的同學,看我的眼神總是怪怪的。”
“他們跟我說話之前,總是會先看一眼我的輪椅。”
“他們的眼神里,有同情,有憐憫,也有避之不及。”
“我漸漸變得不想說話了。”
“我成了一個透明人。”
“有時候,我看著妹妹在舞臺上閃閃發光的樣子。”
“我會想,如果當年我沒有推開她,現在站在那裡的人,會不會是我?”
“但我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因為妹妹笑起來,真的很好看。”
沐雨沫站在一旁,身體晃了晃,靠在了樹幹上。
“成全......”
她苦笑了一聲,眼底滿是自嘲。
“我偷走了她的人生,我還心安理得地享受著。”
“我甚至還在她面前炫耀。”
“我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媽媽翻著日記,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慢。
“今天,我認識了一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