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出樹下的日記後,偏心爸媽哭瞎了眼_第1章 1為救妹妹雙腿殘疾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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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救妹妹雙腿殘疾後,爸媽承諾我是這個家永遠的優先項。
可我十八歲生日,妹妹一句想看雪,他們全家飛往北海道。
我的畢業典禮,妹妹擦破了皮,他們集體在醫院陪護。
今天是我唯一一次有望站起來的康復治療。
我撥通了媽媽的電話。
想著她昨晚信誓旦旦的保證,我握緊手機:
“媽,你到哪了?醫生兩點就要飛外國了。”
電話傳來輕快的鋼琴聲。
“哎呀!媽忘了看時間,你妹妹彈新曲子有點緊張。”
“你自己叫個車去醫院好不好?”
我心口像被塞了團棉花,看著窗外的大雨:
“可是雨太大,輪椅下不去臺階。”
“那讓你爸去。”
掛了電話,我打給爸爸:
“爸,你能接我去醫院嗎?”
“你這孩子怎麼不早說?”
“我在給你妹妹挑首飾走不開,你找鄰居搭把手。”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他們總說會以我為優先,卻連推我出門的幾分力都不願給。
既然站不起來,那這個家,我也不要了。
......
我咬著牙,雙手轉動輪椅的輪子,艱難地來到門前。
外面大雨如注。
三級臺階,以前一步就能跨過。
現在卻成了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我不想再等他們了,也不想再留在這個家裡。
我雙手死死撐著扶手,試圖連人帶車挪下臺階。
輪胎在溼滑的邊緣打滑。
我整個人從輪椅上跌落,重重地摔在水窪裡。
沉重的輪椅砸在我的雙腿上。
我顫抖著手摸出外套口袋裡的手機。
螢幕亮起,時間顯示:兩點十五分。
醫生兩點的飛機,現在已經登機了。
我的腦海裡閃過昨晚的情景。
媽媽坐在我的床頭,溫柔地撫摸我的頭髮。
“南笙,明天媽媽一定陪你去醫院。”
我閉上眼,心底泛起一陣密密麻麻的刺痛。
她的承諾總是說得那麼動聽,每一次我都當真。
可一旦和妹妹的事情起了衝突,我永遠是被毫不猶豫放棄的那一個。
如果我的人生註定是在等待和被放棄中度過。
我不知道還有什麼未來可言。
我沒有再掙扎著爬起來,任憑冰冷的雨水沖刷著身體。
不知道在泥水裡趴了多久。
一把黑傘遮住我頭頂的雨。
媽媽眉頭緊皺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不解和無奈。
她彎腰拽住我的胳膊。
“南笙,你怎麼這麼倔?”
“非要自己跑出來淋雨,讓鄰居看見多不好。”
爸爸打著傘,另一隻手緊緊護著沐雨沫的肩膀。
生怕她被雨水濺到。
看著他們一家三口乾爽整潔的樣子,我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爸爸幫著把我拖回輪椅上,語氣帶著責備。
“為了去個醫院,把自己弄成這樣。”
“沫沫剛彈完琴,手腕酸,我們還得趕回來照顧你。”
沐雨沫躲在爸爸身後,咬著嘴唇。
“姐姐,對不起,都怪我彈琴太慢了。”
“可是你也不該拿身體賭氣呀。”
我靠在溼漉漉的輪椅上,渾身冰冷。
“醫生出國了,我的手術做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