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着去競賽,你們跟我談繼承權?_第 10 章 寧老太太被安保人員強行拖出了宴會廳
第 10 章
寧老太太被安保人員強行拖出了宴會廳。
屬於寧家的鬧劇在這個璀璨的夜晚,畫上了一個極度不體面的句號。
晚宴結束後,我拒絕了所有前來攀談的商界巨頭和學術界前輩。
我從後門悄然離開,坐上了蘇衍止那輛黑色的越野車。
“去哪?”蘇衍止發動引擎偏過頭看著我。
我降下車窗讓夜晚的涼風吹拂在臉上。
“回江鎮。老江說他今天剛焊好了一個新的展示架,要把我的獎盃全都擺上去。”
提到那個修摩托車的糙漢子,我的嘴角終於浮現出一抹發自內心的微笑。
蘇衍止也笑了。
“正好我這幾天休假。去見見這位能培養出天才的江老闆順便蹭頓飯。”
越野車駛入夜色,將省城的繁華遠遠拋在腦後。
幾天後各大新聞媒體的頭版頭條,都被幾則訊息佔據。
《寧氏集團涉嫌多項違規,已被立案調查宣告破產清算》。
《原寧氏集團董事長寧靜棠及其長女寧薇寧,因非法拘禁等罪名分別被判處有期徒刑五年及三年》。
《京大保送生涉嫌暗網非法交易面臨刑事訴訟》。
至於那個曾經高高在上、認為我連核桃大點腦子都沒有的顧清瑤。
聽說她在非洲的礦區染上了瘧疾,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留下了一身病根,這輩子都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了。
她曾無數次給我的工作郵箱發來長篇大論的懺悔信回憶我們並不存在的婚約。
我連看都沒看直接設定了垃圾郵件自動粉碎。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遲來的後悔只配用來餵狗。
回到江鎮的那天是個難得的大晴天。
老江的摩托車修配鋪依然開在鎮子口最顯眼的位置。
他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工作服滿手油汙,正蹲在一輛舊摩托車前擰螺絲。
“老江!”
我揹著雙肩包站在陽光下大喊了一聲。
老江渾身一震,手裡的扳手“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猛地回過頭,看到我的那一刻那張佈滿風霜的臉上,綻放出了比陽光還要燦爛的笑容。
他在工作服上拼命擦了擦手大步跑過來。
“阿洲!我的好兒子回來啦!”
他想抱我又怕身上的機油弄髒了我的白衣服,硬生生停住了腳步。
我沒有絲毫猶豫張開雙臂,給了這個給過我全部溫暖和底氣的男人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回來了爸。”
“哎!哎!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老江的眼眶紅了,他驕傲地指著鋪子裡那個用廢舊鋼鐵焊成的擦得鋥亮的展示架。
“看,爸給你做的!最上面的位置留給你這次拿的大獎盃!”
蘇衍止從車裡走下來,手裡提著兩瓶好酒笑著走上前。
“江老闆,不介意多加一副碗筷吧?”
老江愣了一下隨即爽朗地大笑起來。
“不介意!當然不介意!今天高興咱們下館子去!”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江鎮古老的石板路上。
我挽著老江的手臂,聽著他絮絮叨叨地說著鎮子上的瑣事。
蘇衍止走在旁邊偶爾插上兩句,氣氛溫馨而融洽。
我回頭看了一眼遠方的天空。
過去的那十八年和那個充滿虛偽與算計的寧家,已經徹底被我從人生裡剔除。
在這個破舊卻充滿煙火氣的小鎮上。
沒有勾心鬥角的豪門規矩,沒有高高在上的血緣審判。
只有純粹的愛和無限廣闊的未來。
我的數學世界沒有謊言。
我的人生亦然。
“阿洲,晚上想吃什麼?”老江的聲音拉回了我的思緒。
“糖醋排骨。”我笑著回答。
“好嘞!爸這就去買肉!”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