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着去競賽,你們跟我談繼承權?_第 9 章 我端着一杯香檳
第 9 章
我端著一杯香檳,站在二樓的VIP包廂前俯視著一樓大廳。
在角落的一個不起眼的位置我看到了寧老太太。
她穿著一身暗紅色的唐裝拄著柺杖,身邊連個攙扶的傭人都沒有。
曾經不可一世的寧家老太君,此刻正低聲下氣地拉著幾個以前根本不放在眼裡的二流企業老闆試圖遞上名片。
但那些人要麼敷衍地擺手,要麼直接轉身離開避之不及。
寧氏集團現在就是一個巨大的毒雷誰沾誰死。
“怎麼?心軟了?”
蘇衍止走到我身邊,順著我的目光看下去。
“心軟這種東西是對人用的。”
我收回目光,仰頭將杯裡的香檳一飲而盡。
“走吧該下去了。”
隨著宴會主持人的登臺,大廳裡逐漸安靜下來。
“各位來賓。今晚我們齊聚於此,是為了慶祝‘天樞’國家級科研專案取得重大突破。”
主持人的聲音激昂迴盪。
“接下來,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有請‘天樞’專案的核心演算法總設計師,同時也是本屆全國數學聯賽特等獎獲得者——江寧敘先生,上臺致辭!”
聚光燈瞬間打在我的身上。
我從樓梯上緩緩走下,穿過自動讓開一條道的人群一步步走上主舞臺。
臺下的掌聲如雷動。
而在角落裡,寧老太太聽到“江寧敘”這三個字時,手裡的柺杖“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不可置信地抬起頭,死死盯著舞臺上那個萬眾矚目的身影。
那張臉,赫然是那個被她罵作“野小子”、被關進雜物間、差點被動用家法的親孫子!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我站在麥克風前,目光精準地穿過人群落在了她的身上。
“謝謝大家。”
我聲音平穩清脆,透過音響傳遍整個大廳。
“今天站在這裡我不想談論太多的學術問題。”
“我只想講一個很短的故事。”
全場鴉雀無聲。
“十八年前一個男孩走失了。十八年後他被所謂的血親找回。”
“但等待他的不是親情的溫暖。而是無休止的打壓偏見,以及為了維護一個假少爺的虛榮心而對他進行的系統性摧毀。”
我看著寧老太太那張驚恐萬狀的老臉字字誅心。
“他們撕毀了他的科研心血,將他關進小黑屋甚至要用帶刺的藤條教他所謂的規矩。”
臺下一片譁然。
許多知道寧家最近變故的大佬已經開始交頭接耳,對著寧老太太的方向指指點點。
“但我很慶幸。”
我微微提高音量打斷了眾人的議論。
“我慶幸他們展現出了這種極致的惡。”
“因為這讓我徹底明白,血緣並不等同於親情。有些人的骨子裡就是爛透了的。”
我停頓了一下目光猶如實質的利劍。
“在此我宣佈一件事。”
“我,江寧敘。與京城寧家從法律到血緣徹底斷絕一切關係。”
“任何試圖以寧家名義與我攀附關係,或者打著我的旗號進行商業活動的個人和企業都將收到我的律師函。”
這句話無疑是給寧家下達了最後的死刑判決書。
“不!敘洲!你不能這麼絕情啊!”
寧老太太終於崩潰了。
她不顧一切地推開人群連滾帶爬地向前衝去。
“我是你親奶奶啊!你身上流著我們寧家的血!你如果不救寧家你會遭天譴的!”
她淒厲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顯得那麼可笑而悲哀。
安保人員立刻上前將她架住。
我看著她那副涕淚橫流醜態百出的樣子連一絲憐憫都奉欠。
“天譴?”
我冷冷地看著她。
“如果真有天譴,它現在已經劈在你們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