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着去競賽,你們跟我談繼承權?_第 6 章 金屬手銬碰撞的清脆聲響
第 6 章
金屬手銬碰撞的清脆聲響,徹底擊碎了寧家最後一絲體面。
“不!你們不能抓我!我是寧家大小姐!”
寧薇寧被反扭著雙臂還在劇烈地掙扎,平日裡梳得一絲不苟的長髮現在散亂下來狼狽不堪。
寧靜棠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撲通一聲跪在了蘇衍止面前。
“蘇教授!蘇教授手下留情啊!”
她哪裡還有半點剛才執掌家法時的威風,額頭上全是冷汗。
“是我們有眼無珠,是我們不知道敘洲的身份!不知者不罪啊!看在他流著寧家血的份上,您不能這麼趕盡殺絕!”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群曾經高高在上、將我視作螻蟻的親人。
只覺得極其可笑。
“寧董,你剛才拿藤條抽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說進了寧家的門,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怎麼現在寧家的規矩不好使了?”
“敘洲!我是你親生母親啊!”
寧靜棠急切地想要去抓我的褲腳,被蘇衍止一腳擋開。
“別碰他,你這雙髒手不配。”
蘇衍止冷厲的目光掃過全場。
陸曼雲此時已經哭成了淚人,她跌跌撞撞地跑過來試圖用親情綁架。
“敘洲,千錯萬錯都是媽媽的錯!是媽媽沒有好好了解你!你快幫著求求情啊,你姐姐不能被帶走,她如果進去了寧家的聲譽就全毀了!”
我看著陸曼雲那張梨花帶雨的臉。
“寧家的聲譽,與我何干?”
我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從你們強行把我從江家帶回來,到你們縱容寧予軒弄壞我的草稿,再到你們把我關在無窗的雜物間甚至動用家法。”
“你們給過我一句解釋的機會嗎?”
“沒有。”我自問自答。
“在你們眼裡,我只是一個可以用來襯托寧予軒乖巧、可以用來換取聯姻利益的工具。”
“既然你們從未把我當成家人,現在又何必在這裡演什麼骨肉情深?”
就在這時,一直縮在顧清瑤身後的寧予軒突然衝了出來。
他撲倒在我面前哭得聲嘶力竭。
“哥哥!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不懂事撕了你的草稿紙!”
“你原諒媽媽和媽媽吧,她們年紀大了受不了這種折騰。如果你真的那麼討厭我,我現在就走,我離開寧家把所有的位置都還給你好不好?”
多完美的受害者發言。
哪怕到了這個時候,他依然試圖用這種“捨己為人”的戲碼將自己塑造成一個為了家庭和諧甘願犧牲的弱者。
周圍的幾位科學院院士看著他的眼神,已經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有害垃圾。
“寧予軒。”
我蹲下身與他平視。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哭一哭道個歉,之前的事就可以一筆勾銷?”
我湊近他的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你剛才撕毀的那張紙上,有一個被國家列為最高機密的演算法。”
寧予軒的哭聲戛然而止,瞳孔瞬間放大驚恐地看著我。
我退後半步提高了音量。
“趙廳長,麻煩您派人去他的房間,仔細搜查他的所有電子裝置。”
“我不相信一個即將保送京大的高中生,會‘不小心’撕準了最核心的那一頁。我懷疑他涉嫌竊取國家機密。”
此言一齣,寧予軒整個人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竊密!我只是看不慣你......”
他語無倫次地辯解著,但在國家機器面前,他的眼淚和謊言顯得蒼白無力。
兩名女特勤直接上前將他架了起來。
“顧清瑤!”
寧予軒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拼命回頭看向顧清瑤。
“清瑤姐姐,你幫幫我,你快幫我求求哥哥啊!”
顧清瑤站在原地臉色鐵青,雙手死死攥成拳頭。
她看著被特勤押解的寧家人,又看了看站在蘇衍止身邊被眾星捧月般護著的我。
那雙原本充滿傲慢的眼睛裡,此刻滿是震驚、懊悔和深切的無力感。
她動了動嘴唇試圖說些什麼。
“敘洲......”
“顧小姐。”
我冷冷地打斷她。
“剛才忘了告訴你。退婚協議我已經讓律師擬好了,明天就會寄到顧氏集團的法務部。”
“理由是顧小姐眼盲心瞎智力堪憂。我怕影響下一代的基因。”
顧清瑤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