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詐死後,我找了個替身_第6章 真假侯爺之爭
真假侯爺之爭,還在繼續。
衛長青拱手,「少卿大人,今日請你過來,是想勞煩大人做個人證。我會將從前的心腹叫來,讓他們指認假侯爺。真相大白後,還請大人將假貨抓去大理寺嚴審。」
阿慎負手而立,不卑不亢,「是啊,少卿大人真得睜大眼睛好好看看,到底是誰假冒本朝武將,其心可誅啊!」
「另外,這刁民還娶了邊關女子為妻,該女子身份存疑,保不成是敵國細作。此事蹊蹺。」
少卿大人一僵,神色鄭重起來。
林婉柔當場臉色煞白。
她是罪臣之女,本該在邊關流放,她豈能擅自回京?這是死罪。
所以,她只能閉嘴。
很快,衛長青從前的心腹,以及戰死心腹的家屬們,皆被叫到侯府。
衛長青又露出勝券在握的表情。
他提及了從前幾樁事。
又叫出了心腹,以及家眷們的名字。
衛長青端著茶盞,理所當然,道:「你們速速指認那個假貨!本侯這陣子著實辛勞,已無暇鬧下去。」
他悠然自得,還瞪向我,「施氏,你該後悔了吧?呵呵......你便是哭著求我,我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可......
從頭到尾,我都沒想過嫁他。
是他與林婉柔密謀,以為我是軟柿子,才特意將我娶進門當寡婦。
我該後悔什麼?
這時,幾個漢子面面相覷,還有幾位婦人也抿了抿唇。
婦人們已是寡婦,她們的男人便是上次跟隨衛長青出征,而戰死了。
就在衛長青、婆母、林婉柔三人以為,阿慎即將被指認時,這些人卻道:「你才是假的。」
幾人斬釘截鐵,沒有一絲猶豫。
衛長青以為自己聽錯了,手中茶盞落地。
我卻笑了。
此前,我親自給衛長青心腹的家屬們,送去了銀子與糧食。是我照拂他們一家老小。
因衛長青詐死,乃欺君大罪。
故此,他棄了他的所有心腹。
這些人對衛長青,只剩下痛恨與鄙夷。
衛長青棄了侯府、棄了心腹,還棄了信仰。
他選擇與一個罪臣之女私奔。
足可見,此人不值得追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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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慎神色肅重,對少卿大人,道:「大人,真相已經擺在眼前。大人可一定要徹查此人。」
衛長青不服。
他暴怒了。
可人一旦暴怒,就會失了理智。
沒有理智的人,也就沒有腦子。
衛長青滿嘴惡言。
少卿大人蹙眉,「果真是鄉野莽夫!上不得檯面!來人,將這一男一女抓起來,送去大理寺!」
衛長青與林婉柔被抓,二人一路嚷嚷不休,還大罵少卿大???人是個愚笨奸佞。
氣得少卿大人回嘴反駁,「莽夫!刁民!」
婆母見狀,險些昏厥。
今日,我與阿慎又贏了。
但事情還沒有結束。
傍晚,婆母甦醒後,抱著襁褓來見我。她特意避開了阿慎,趁著他出府,這才悄悄過來。
婆母一改常態,對我嬉皮笑臉,還將襁褓遞給我看。
「兒媳啊,你瞧這孩子多可人。像極了侯爺小時候。」
「你且放心,無論如何,你都是侯府正妻。只要你願意,這孩子就養在你名下,給你當兒子。」
「假的總歸是假的。我的親兒子,我還能認不出來嗎?你守著一個假的,又有什麼意思?回頭是岸吧。」
我一度啞然。
簡直要笑死人了。
我想要孩子,自己不會生麼?
養個白眼狼兒子,還不如沒有兒子。
我做出驚愕狀,「母親,你怎麼也跟著胡鬧?夫君才是真的呀。
那刁民是假的。少卿大人都已經定奪了,你還有什麼好疑惑的?」
「這孩子是個野種,我不會養他。婆母還是將他抱走吧。」
眼不見為淨!
他還是個嬰孩,我不會對他下手,但不代表我會忘卻前世的背叛。
含辛茹苦養大他又如何?
他卻親手送我有毒的參湯。
婆母見說不動我,惱羞成怒,「你這個不守婦道的東西!你已經髒了,侯府沒有將你逐出去,已經是仁義,你怎還不知好歹?!」
我淡淡一笑,「你再胡說八道,我便會懷疑,你與那刁民是一夥的。母親,你可別忘了,如今,我夫君是家主,而我手中有掌家令。」
婆母怒不可遏。
她想撒潑打滾。
可惜,她懷裡的孩子大哭大鬧。
她被孩子磋磨到幾乎崩潰,只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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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我越想越氣,纏著阿慎給我一個孩子。
阿慎自然樂此不彼。
婆母說,守著一個假的侯爺,沒什麼意思。
可我卻覺得......
實在太有意思了。
我也逐漸領悟了其中的妙處。
我與阿慎沒羞沒臊的同時,也時刻應對接下來的變故。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衛長青被人從大理寺撈出來了。
他學聰明了,不再直接回侯府,也不與阿慎正面交鋒。
他去敲響了登聞鼓。
此次,是要面聖。
皇上也甚是好奇。
畢竟,真假侯爺之事,實在是前所未見。
我與阿慎被傳喚入宮。
出發之前,我問阿慎,「你怕麼?」
他笑得十分從容,「只要能與夫人共度此生,任何事於我而言,都是小事。我什麼都不怕。夫人也別怕。」
我二人相視一笑,攜手入宮。
父親與兄長也入了宮,他二人跪在御前,大力支援阿慎。
「皇上,臣對自己的女婿,還是很瞭解的。誰真誰假,一目瞭然。這刁民明顯是假的。」
「是啊,皇上。臣的妹夫英勇無敵,既然沒有戰死,必定會即刻趕回京都覆命,豈會留在邊關娶妻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