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夫君養了外室後_第5章 等我中了榜

背着夫君養了外室後發布時間:2026-07-04作者:七面八方

「等我中了榜,你就是官家夫人,那時候出門有轎,進門有僕,誰還敢說你是商戶出身?誰還敢瞧不起你?」

他看著我的眼睛,語氣誠懇極了。

「你跟著我,是要享福的,現在你把那些不該有的心思收一收,把人送走,咱們好好過日子。將來的體面,都是你的。」

我沉思著,沒說話。

曲狼嘟囔了一句。

「體面是什麼?能吃嗎?」

孟安煦額頭青筋直跳。

「你聽不懂人話嗎!」

「聽得懂。」

曲狼抬起頭,認認真真地看著他。

「你說了半天,全是將來和以後,可將來的事誰說得準?」

「你能保證一定中榜嗎?」

孟安煦一滯,他下意識想開口,又住嘴了。

涼亭裡安靜了一瞬。

我笑了一聲。

抬頭看向孟安煦,他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臉色一直變來變去。

「送不送走,我說了算,你要是看不慣,和離的契書我隨時寫。」

「你沒有其他要說的就趕快走吧,別在這礙我的眼。」

孟安煦嘴唇翕動了半晌,最後憋出來一句。

「你會後悔的。」

他轉身走了。

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曲狼看著我,有些委屈。

「月亮,他不好看。」

我回過神,安慰地摸了摸他的臉。

曲狼在我掌心蹭了蹭,十分乖巧。

我看著他,忽然開口。

「小狼,你去幫我盯著他。」

想到孟安煦的表現,我覺得不對勁。

哪哪都不對勁。

09

曲狼盯了孟安煦小半個月。

頭幾天沒什麼特別的。

孟安煦日日出門,見的都是些熟面孔。

第十天夜裡,曲狼回來得比平時晚。

他推門進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對。

我連忙詢問。

「怎麼了?」

曲狼看著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快說!」

曲狼走過來,蹲在我面前。

「映月,他今天見了一個人。」

「那個人好像是京裡來的,似乎是專門替人走門路的。」

我皺眉,有些不明白。

「什麼門路?」

曲狼沉默了一瞬。

「買官的門路。」

他頓了頓。

「孟安煦說他把整個江家的所有財產上交,換一個明年春闈中榜的名額。」

曲狼的話說完,我渾身冰冷。

久久不曾動彈。

「月亮?」

曲狼慌了,伸手握住我的手。

「你說話。」

曲狼把我的手握得很緊,像是怕我碎掉。

「月亮,你別傷心,我現在就去把他打一頓,給你出氣!」

我閉了閉眼睛,深呼吸。

「我不傷心,一個爛人有什麼好傷心的。」

我只是生氣。

也後怕。

我把手從他手裡抽出來,走到窗前推開窗。

月色清冷,院子裡桂花開得正盛。

緩了好一會兒,我冷靜下來了。

「曲狼,你去把你剛剛聽見的那些,全都寫下來。」

他乖乖地應下了。

等寫完了,他小心翼翼地問我。

「現在該怎麼辦?」

我想了想,扯了扯嘴角。

「你不是想打他嗎?」

「我給你這個機會,明天你就隨意找個理由去揍他一頓。」

第二日早上。

孟安煦左腳先進門被曲狼瞧見了。

他二話不說,上去拎著孟安煦的領子對著他的臉就是一拳。

「啊——」

孟安煦發出一聲痛呼,整個人往後仰倒。

他想開口說話,但曲狼沒給他這個機會。

他攥著他的衣領把人重新提起來,右拳掄圓了,照著小腹又是一拳。

孟安煦整個人弓成蝦米,被揍得乾嘔了一聲。

曲狼沒給他喘氣的機會,直接把他整個人掄起來摔在地上。

「誰讓你左腳進門的!」

「不知道我最忌諱這個嗎?」

曲狼憤憤不平。

孟安煦趴在地上,四肢蜷在一起,疼得倒抽冷氣。

「什麼——」

曲狼沒接話。

蹲下身,對著肋骨側邊連補了三拳。

拳拳都收了兩分力,專挑最疼又不容易斷骨頭的地方打。

孟安煦悶哼一聲接一聲,額頭青筋暴起,汗珠子順著鬢角往下淌。

阿誠從院門口衝進來,還沒靠近就被曲狼一腳踢開。

整個人飛出去了,還撞翻了廊下的花盆架子。

而後兩眼一翻,暈過去了。

丫鬟尖叫著四散跑開,江管家提著袍角跑過來。

看見我在,張著的嘴又閉上了。

孟安煦仰面躺著,嘴角掛著一絲血沫。

「是你,那天的人也是你!」

他腫著半邊臉,一隻眼睛已經睜不開了。

另一隻眼睛死死盯著曲狼。

曲狼歪了歪頭,腳下加了一分力。

他理不直氣也壯。

「什麼是我,聽不懂!」

孟安煦被他踩得悶哼一聲,目光陰沉看向我。

「江映月,你這是什麼意思?」

10

我面無表情,扯了扯嘴角。

「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打的你。」

孟安煦死死瞪著我,聲音嘶啞。

「你就不怕日後我當了官,來找你們算賬嗎?」

我嗤笑一聲。

他還做著當官的美夢呢?

我已經讓心腹去收集證據了。

過不了幾天這些證據就要送到京城了。

若不是怕打草驚蛇,我還擱這和他說什麼廢話。

我只用保證這幾日他出不了門,傳不了信就行了。

正好。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不能放過他。

「曲狼。」

我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人,冷聲開口。

孟安煦滿眼警惕。

「你想做什麼?」

「廢了他的手。」

曲狼低頭看了看地上蜷成一團的孟安煦,點了點頭。

孟安煦開始掙扎,整個人拼命往後縮。

但他躲不過了。

「啊——」

伴隨著一聲長長的痛呼,孟安煦的右手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垂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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