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她早就該不要他了_第1章 施遙離開梁墨白那一天

也許,她早就該不要他了發布時間:2026-07-04

第1章

施遙離開梁墨白那一天,他陪在另一個女人身邊。

他不知道她要走了,連最後一個影片電話都拒絕了。

施遙覺得這樣也好。

這樣,她就有理由和他老死不相往來。

......

“楠楠,你想跟爸爸一起生活,還是和媽媽一起生活?”

施遙低聲詢問著懷裡年僅三歲的女兒。

可女兒卻天真地問道:“那爸爸呢?”

施遙神情一僵,低聲呢喃道:“不要他了。”

也許,她早就該不要他的。

施遙將楠楠哄睡著,才打給了‘閃耀之星’舞蹈綜藝節目的執行導演,認真問道:“只要我參加節目,配合你炒熱度,你就會舉薦我去巴黎進修,是真的嗎?”

對方爽快地回道:“當然,黑紙白字寫著呢。”

事已至此,施遙不再猶豫:“好,我參加。”

電話被結束通話後,一切重歸於平靜,別墅大廳透著難言的寂寞與悽清。

施遙回到房間,翻出了壓箱底的練功服,眼裡閃過遺憾和懷念。

曾經,她是“首都舞團”最年輕的首席舞者,擁有無上榮光。

遇見梁墨白後,卻在最燦爛的年華意外懷孕,辭去首席位置,成了他的梁太太。

四年倏忽而過,她就這樣被所有人遺忘,直到如今......

施遙正出神,門口忽地傳來響動。

她下意識將練功服放回原處,走出臥室,迎面就撞見了梁墨白。

他俊美冰冷的臉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帶著淡淡的倦怠。

這就是她的丈夫,才華橫溢,才拿下華鼎獎影帝的天才演員。

出道十年,零緋聞。

——包括和她的婚姻,也從不曾對外人提起過。

從前施遙覺得這是梁墨白的一種保護,現在才知,是因為他根本不在乎這段婚姻。

他的心裡一直都藏著另一個女人。

那一天,她整理房間時,在書桌抽屜裡發現了梁墨白和陌生女人的老舊合照。

這就像是‘破窗效應’的第一扇窗戶。

施遙隨後在他們的婚姻裡,發現越來越多關於這個女人的痕跡。

夾在書裡,被他摩挲得幾乎泛黃的溫婉筆跡便籤;

脫下來的西裝口袋裡,高檔私人訂製蛋糕店的購物發票;

還有他手機通訊錄裡唯一的置頂,被親暱地設定為“寧寧”的稱呼;

都在殘酷地說著一個真相。

多麼可笑。

她的丈夫,心裡有一個無法割捨的白月光。

“你還沒睡?”

面前的梁墨白突然出聲,打斷了施遙的游離。

施遙思緒回籠,淡淡道:“在等你,我有事想和你說,但你一直沒回我的資訊。”

梁墨白並不在意,解開領帶便朝浴室走去。

“我接了草莓臺‘閃耀之星’的綜藝,接下來三個月都很忙,你沒必要等我。”

施遙眼裡閃過訝異,下意識將嘴裡“我也要去這個節目當參賽選手”的話嚥了回去。

她看著梁墨白冷淡的背影,只輕聲說了句:“知道了。”

等梁墨白從浴室出來,施遙已經半夢半醒。

他傾身而上時,只輕輕一拉,便將人拉到了身下,隨即躲無可躲的吻便接踵而至。

施遙猛然清醒過來,按住了梁墨白不知何時探進她睡衣裡的手。

“我累了。”她別過頭去。

這是她第一次拒絕梁墨白的求歡。

梁墨白的手還搭在她的纖細的腰肢上,沉聲道:“我記得今天不是你的生理期。”

施遙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被他掌控住了。

“我累了。

她只能這麼重複地說道。

梁墨白頓時索然無味,將手抽了出來,揹著她躺下了。

室內重歸死寂,施遙重新閉上了眼。

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心口幾乎顫抖的痛。

接下來的日子。

施遙日日泡在舞蹈室練舞,她沒遮掩,梁墨白卻根本沒有發現。

甚至去電視臺彩排那天,像是老天刻意安排一樣,梁墨白也恰好不在。

這種巧合一直到節目第一次開錄。

施遙站在後臺,定定望著那個被聚光燈籠罩著的舞臺,不過四十平方,卻險些讓她眼中浮出淚來。

她輕輕念道:久別了,老朋友。

等聚光燈全部熄滅。

黑暗中,她赤腳上了臺,一步一步,走到三位評委面前。

隨著倒計時,聚光燈又猛然亮起。

施遙對上了梁墨白驚愕的目光,平靜地拿起話筒自我介紹。

“大家好,評委好,我是舞者——施遙。”

第2章

梁墨白很快掩下驚愕,裝成了第一次見她的模樣,疏離而又客氣地說道:“施遙,可以開始了。”

施遙微微頷首。

時隔四年再次起舞,她一改當年的輕靈飄逸,動作行雲流水,自帶沉澱後的力道。

一舞畢,施遙喘息著,看向前方評委席,心跳難以平息。

評委之一,央舞院長率先摁下了透過鍵。

她追憶似地感嘆道:“施遙,我有多久沒見過你跳舞了?得有四五年了吧。”

“看得出你已經很久沒跳舞了,有些動作都已經生疏。但你的情感還是一如從前,擁有直擊人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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