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她早就該不要他了_第22章 就連在法國的施遙也被他們找來
就連在法國的施遙也被他們找來。就這樣,你也不願意接受治療麼?”
“可就算治療,我也活不過幾年了。”
師傅望著臺上的舞姿,聲音哽咽:“我跳了幾十年的舞,漂亮了一輩子。你現在叫我去化療,叫我臨死前那麼難看,讓我怎麼接受得了?”
一舞畢,施遙忐忑地從臺上下來。
剩餘的徒弟全圍了過來,大眼瞪小眼地看著。
師傅又驚又喜,良久,才捂住了臉。
“罷了,都美了一輩子了,醜也就醜一回了。”
“我去治療,我去還不行嗎?”
第33章
所有人在聽見師傅的妥協後,都像是終於卸下了心裡的那塊大石頭。
無聲的難過藏在歡笑聲裡,叫人笑著笑著就紅了眼。
師傅仔仔細細地盯著施遙看。
“你這衣裳,就是我當年那件吧。”
施遙猛地點頭,在師傅腳邊蹲了下來,好讓她親手摸摸看。
“師傅,我剛才跳的《梁祝》好看嗎?”
她眼裡湧出淚來,就像個孩子一般,真摯地望著自己的師傅。
師傅輕哼一聲:“我早就說了,生了孩子,就再也回不到從前的狀態了。你看看你的形體,都重成什麼樣了。出去可別說是我陳琦教出來的苗子。”
她慣例嘴上不饒人。
施遙早就習慣了,將頭埋進師傅的膝間,本以為聞見的會是師傅那熟悉的洗衣粉味,卻沒成想到變成了刺鼻的中藥味。
這一轉變,才讓施遙徹徹底底地意識到,師傅真的病了。
一股極致的心酸席捲了她,叫她怎麼都掙脫不出去,陷在情感的漩渦裡,越墜越深。
“師傅......”
她只低聲呢喃了一句,便再也叫不下去了。
陳琦溫和地摸了摸她的頭:“你現在也當了母親,怎麼還是像小時候一樣撒嬌呢?要給你的女兒做個好榜樣呀。”
施遙猛地點頭。
她會的。她會像師傅對她那樣,教導自己的女兒,讓她成為一個有三觀、懂禮義廉恥的人。
師傅教給她的,從來不止有舞蹈。
這事過去後,師傅果然老實地去了醫院,在醫生那再次確認,就算經受治療,也只不過能將生命延長一至三年。
師傅卻溫和一笑。
“夠了,我這一生,有過無上的榮譽,也有過難以承受的低谷。我沒有孩子,你們就是我的孩子。能看見你們事業有成,家庭幸福,我已經沒什麼可遺憾的了。”
這話就像是遺書一樣。
施遙卻不敢不聽,有些話,聽一次少一次。
就在她打算安心陪師傅度過最後的時光時,一則影片悄悄地登上了熱搜。
【梁墨白流連於野花叢,到底是出軌,還是終遇真愛?】
一個大約五分鐘的影片,詳細地從‘閃耀之星’的節目組,一直剪輯到前些天梁墨白出現在劇院的影片畫面。
記者以非常敏銳的視角記錄了這一畫面,甚至提出了暢想。
梁墨白到底是先和趙漫寧分手後,和施遙搭在一起的,還是沒和趙漫寧分手,就已經出軌了施遙。
有關梁墨白的感情八卦,很快就上了熱搜。
施遙看見這個新聞的時候,有過一瞬的擔憂。
她實在是不想再被牽扯進梁墨白的事情裡,這個念頭甚至比她被認為梁墨白和在,你感情裡的第三者還要來的猛烈。
她以為梁墨白會很快澄清,就像是之前他對待任何一個八卦那樣。
可這一次,梁墨白沒有,他居然承認了。
就在他們已經離婚之後,梁墨白沉默了一天一夜,他發出了一條長長的微博。
微博的第一句話便是:“是的,誠如大家所猜想的那樣,我和舞者施遙,曾經是在一起過。”
第34章
在一起過。
這個詞實在太輕了。
他們何止是在一起過,而是猛烈地、劇烈地彼此折磨過。
施遙穩了穩心神,繼續往下看。
“我們在七年前,有過婚姻。”
“因為一些原因,我選擇了隱瞞,起初是覺得沒必要將自己的感情生活全部展現在大眾面前。後來則是因為方便。”
“一個單身的影帝總是會比結了婚的影帝收穫到更多的資源、更多的劇本。我正如大家罵的那樣,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甚至於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我和施遙離婚後,才有了時間帶著我們的女兒去了遊樂場,陪她坐了一次又一次的旋轉木馬,而這一切本該在婚內就帶她去做的。”
“至於趙漫寧女士,我也很抱歉。很抱歉我在離婚後,處在精神波動極其不穩定的情況下,就貿然地向你告白了。我們之間沒有出現更多的感情問題,都是我個人的錯。我在與施遙的婚姻裡,想著趙漫寧。又在和趙漫寧談戀愛的過程裡,想著施遙。”
“直到再也裝不下去,施遙真的離開我,我才知道這樣的做法有多傷人。”
“我現在公佈這一切,不是因為還想做些什麼。施遙女士已經很明確地和我說過了,她不會再和我復婚。我只是希望,各大記者朋友們,各位粉絲朋友們,不要再去扒我孩子的資訊,也不要再去騷擾施遙女士或者是趙漫寧女士。”
“有什麼辱罵,全朝我一個人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