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別經年何如故_第12章 李警官

一別經年何如故發布時間:2026-07-04

李警官。”

第16章

李警官頓了瞬,旋即緊緊擁抱住我:“你的案情報告我調出來看過,我也是有女兒的人,我不敢相信你當時害怕到什麼程度。你放心,現在是一個法治的社會,不管在哪,都有天網。現在僅憑几句話我們確實沒有辦法對他進行實質性的拘留行為,但是我和你保證,只要他有什麼實質性的行為,我們一定會對他進行追蹤。我這邊也會時刻注意他的動向。”

“我不會讓他有傷害你的機會。”

加到了李警官的微信,我這才離開。

其實,來這個警局前,我就已經想好了計策。

如果要徹底解決許志強這個禍患,只能給他一個殺??未遂的罪名,再加上他之前的罪責,他下半輩子一定會在牢裡度過。

而我就是那個魚餌。

這一次,我不能再讓許志強毀掉我的生活。

從警局出來,沒想到周瑾年的車已經停在門口。

他看見我出門,便給我打開了車門:“見到他了?想起所有的事了?”

他依舊是那樣溫柔的目光,他的目光裡又夾雜著心疼和藏不盡的愛意。

其實,我倒希望周瑾年能夠自私一點,只要他自私一點,他至少不會為了我走上極端。

可週瑾年從來都是這樣,為了讓我活得開心,可以抹掉過去他的一切存在,甚至到死時,也希望我能夠忘掉他,能夠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後來,我真的如他所願,走到了沒有他的未來裡去。

可是他自己卻患上了腦癌。

我點了點頭,然後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是熟悉的沉木香。

這是這麼多年來,我第一次覺得安心。

周瑾年頓了瞬,然後輕輕撫摸著我的髮絲:“柚子,一切都過去了,一切都會變好的。我和你保證,我一定不會讓他有傷害到你的機會。”

我相信,我真的相信。

上一世,他為了讓我徹底走出痛苦,甚至為了讓我不想起過往的一切,就自己承擔起了一切,自己拖著重病的身體走上了絕路。

我抬著溼紅的眸看向周瑾年,沒有接他的話,我自顧自道:“周瑾年,我們去治病好不好?”

“你肯定能夠治好的,現在醫術這麼發達,華國治不好我們就去國外,總有一處地方可以治好你的病。”

“你忘記了嗎?那年我們去寺廟,你說過要陪我歲歲年年的。周瑾年,你走了,丟下我一個我該怎麼辦呢?”

周瑾年喉結微動,垂下長睫來凝著我看。

過了半晌,周瑾年才說:“好,我去治病。”

我挽著他的手,又向很多年前一般和他撒嬌:“周瑾年,你可不能離開我。你走了,都沒人照顧我了,你知道的,我離不開你。”

回家的路上,他一邊開車一邊細細聽我的碎碎念。

我說:“周瑾年,你還記得上學的時候。你總說希望能見到我開心的笑,可你怎麼知道σσψ我這個人天生就是被詛咒的,所以我天生就不會笑。但好在全世界都放棄我了,你也沒放棄我。是你的喜歡支撐著我在這世上一年又一年。”

“周瑾年,你以後還要做飯給我吃。”

“周瑾年,等天氣好點我們一起去公園放風箏好不好?”

“周瑾年,我好喜歡你,你可不能比我先走了。”

我側坐著看他,他終於笑了。

他重重地點頭,說:“好。”

我不知道周瑾年回答的是我哪個問題,那我就當作他回答我的是。

周瑾年會健康長壽,周瑾年會一輩子陪在陳柚一身邊。

第17章

回到家之後,洗完熱水澡,我不肯回到自己的房間去睡。

我就賴在周瑾年的床上不肯走,他來趕我,我就像八爪魚一樣死死地纏繞在他的四肢上:“周瑾年,就讓我和你睡一晚嘛。”

他拗不過我,又從衣櫃裡拿出我最喜歡睡的蕎麥枕,貼心地替我墊在頭上。

可能是因為之前吃多了安眠藥的原因,我掉頭髮總是一把又一把,後來聽別人說睡蕎麥枕可以養頭髮,我就和周瑾年提過一嘴,後來周瑾年就將家裡我的枕頭換成了蕎麥枕。

我還記得周瑾年說:“有用沒用的管那麼多幹啥?科學不科學的也沒必要去信,這點錢如果能讓你心安,那我花得心甘情願。”

這個蕎麥枕明顯就是新的,我細細嗅著這枕頭上的陽光香,我在想周瑾年每次將這個枕頭拿出去曬陽光的時候,是不是也在渴望著某天下班我會出現在他的身邊。

周瑾年扭過頭去睡,自動窗簾合上那一刻,我就貼在他的後背上,很慢很慢地感受他的體溫。

他很沉默,什麼話都沒說,但是我知道現在他的內心也一定是排山倒海。此刻周瑾年在想什麼,我並不知道。但如果上天能聽到我的禱告,我是真的希望明天和周瑾年一起去醫院能夠聽見好訊息,縱使我知道希望渺茫,可人總是會希望有奇蹟出現的。

張主任給我聯絡了全國最好的腦癌專家,恰好就在京市。

第二天,我好說歹說才勸了周瑾年和我一起去這個醫院,做最後的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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