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養媳她不幹了_第10章 剛成親那會兒
剛成親那會兒,為了給外人做樣子看,沈晝跟我睡同一間屋,我睡床,他睡外間的小榻。
後來我肚子大了,我們便堂而皇之地分房睡。
現在我做完月子,身體也恢復好了。
怎麼睡就成了問題。
以前我把他的身體當成太監看待,沒有雜七雜八的念頭,很安心。
現在不行了。
我早已通人事,最清楚自己渴望什麼。
也知道自己最害怕什麼。
沈晝似乎看出我的窘迫,欺身靠近,握住我的雙手,嗓音溫柔又動聽:
「怎麼躲著我?」
我低聲道:「沒躲。」
「那為什麼不抬頭看我?」
我強迫自己抬頭。
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沈晝緊緊含住唇。
才接吻過一次的男人,技術進步得飛快,抵著我的舌尖攪了一會兒,就弄得我雙腿發軟發顫,渾身沒有力氣。
他用手臂托住我,眼睛裡滿含情慾:
「是因為宋昭野說你腰上有顆小紅痣,對嗎?」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他便已經把手伸到裡面。
「讓我看看。」
「別......」
衣衫一層一層剝落,堆在地上像紅燭燃燒淌下的淚。
月光輕灑,我被沈晝抱上??榻,綿密的呼吸交織在一處。
他寬大的手掌握住我的側腰,讓我背過身去,在那顆小紅痣上輕柔地吮吸著。
我癢得腰肢一拱一拱,難耐地伸長脖頸。
沈晝把胸膛貼在我後背上,輕咬我的耳垂:
「我跟你做了貨真價實的夫妻,就跟宋昭野沒關係了。」
「以後你只能是我的。」
我嚶嚀一聲,斷斷續續地說:
「你......也是我的。」
「......」
沈晝一晚上叫了四次熱水。
我跟其他婦人胡說八道的那些葷話,全被他身體力行地演繹了一遍。
我竟不知,一個患有隱疾的人,那方面竟強到離譜,害得我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
被折騰得狠時,我甚至生出過惡毒的念頭。
多虧他不能生育,不然我不得生一窩?
但無論如何,我心中還是歡喜的。
宋昭野又使起了從前的招數,想方設法潛入沈府。
從前是為了看我,現在是為了沈琢。
沈晝未雨綢繆,將沈府防守得固若金湯,任憑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把他的兒子偷走。
宋昭野勸說宋縣令出馬,認回他的親孫子。
宋縣令半信半疑,最後為了顧全大局和宋家的體面,狠狠扇了宋昭野一巴掌:
「我看你是鬼迷心竅了,那是人家沈家的孩子,人家沈晝都沒懷疑兒子的身份,輪得著你亂認兒子?」
「你若承認跟蘇小苔有苟且,不止沈家,就連我們宋家也會淪為整個慶安縣的笑話!」
「你把知韻娶回家,卻害她天天以淚洗面,你為何不好好待人家,跟她生個名正言順的孩子......」
宋縣令一頓苦口婆心,宋昭野卻一句沒聽進去,道:
「爹,我想跟知韻和離......」
宋縣令氣得險些噴出一口老血,甩手又是一耳刮子;
「你去給我跪祠堂,天不亮不準起來!」
16
宋昭野和王知韻和離了。
宋昭野本以為,勸王知韻和離必然要費一番功夫。
誰知道王知韻不哭不鬧,毫不猶豫地在和離書上簽字畫押,帶上自己的貼身丫鬟和嫁妝就回了王家。
這可把宋昭野的娘心疼壞了,本來她看上這門親事就是圖人家的錢財,誰知道這麼快就竹籃打水一場空,天天跟宋昭野吆喝著要上吊。
宋昭野的心卻在沈府。
他逐漸被折騰得洩了氣,好言央求:
「小苔,我就看兒子一眼,求你了。」
「我已經和王知韻和離了,你還不肯原諒我嗎?」
我讓人在門口潑下一盆水,告訴他四個字:
「覆水難收。」
怎麼可能跟他走呢?
我和沈晝過得如膠似漆。
我的阿琢在一天天長大。
我鋪子裡的生意紅紅火火。
如今的幸福,是我從前做夢都不敢想的。
王家和沈家是慶安縣最大的兩個商號,生意上難免有來往。
沈家有布料,王家有成衣鋪。
我沒想到,竟然能和王知韻坐在茶樓一起談生意。
去之前我非常緊張,生怕尷尬。
王知韻看到我,卻坦然笑道:
「沈夫人,請坐。」
「宋昭野負我,如同當年他負你一樣,我們都是受害者,更應同命相憐、互相體貼才是。」
我登時放下心來。
不愧是年紀輕輕就掌控王家的獨女,拿得起,放得下。
看到她小腹微隆,我奇道:
「你懷孕了?」
王知韻摸上肚子,溫婉笑道:
「是啊,四個月了。」
「不過宋昭野不知道,我也沒打算告訴他,我早在和離書上與他寫明,和離之後,再無干系。」
「等這個孩子生下來,便跟著我姓王,我會把自己學過的琴棋書畫,還有做生意的法子,全都教給她。」
「有這個孩子傍身,王家以後便全歸我管,省得那些別有用心之人,總想著娶我吃絕戶。」
我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她清醒、獨立,不懼世人的眼光。
說起未來與孩子的日子,眉宇間一片春意盎然。
雖然孩子出生後,免不了被宋昭野騷擾,但她已經提前想好應對之策。
自那之後,我們便成為知己好友,也是生意上的夥伴。
隨著生意越做越大,不僅在慶安縣,周邊幾個縣城百姓穿的衣裳,用的布料,幾乎全是出自沈王兩家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