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養媳她不幹了_第3章 何況片皮鴨那麼好吃

童養媳她不幹了發布時間:2026-07-04作者:一盞茗

何況片皮鴨那麼好吃。

可是這次,片皮鴨竟然破天荒地沒有勾引到我的味蕾。

撲面而來的油膩甚至讓我有種噁心想吐的感覺。

我搖頭:「不餓,不想吃。」

「我想吃。」

我抬頭,對上宋昭野不加掩飾的眼神。

他喉結動了動,溫熱的手掌覆在我的腦後,將我一把拉近。

他喘著粗氣說:「我想吃你。」

4

本來我一直堅持,這種事要成親之後才能做。

宋夫人逼過我幾次,我都沒有妥協。

宋老爺當上縣令後,宋夫人認為宋昭野的身份地位不一樣了,堂堂官家少爺,需要有個暖床丫鬟帶他早點通曉男女之事。

「你不幹,有的是女人願意幹。」宋夫人如是說。

找來的暖床丫鬟全都被宋昭野趕走了。

當時我正在更衣,他趁黑摸到我的房間,從身後環住我,身體的溫度滾燙灼人:

「小苔,我只喜歡你一個,不會碰別的女人。」

「我每天晚上睡覺前都想著你,我、我憋得有點難受,想親親你......」

在他委屈似的央求下,我動搖了。

我是他家的童養媳,早晚要跟他成親。

我也早就認定了這個人。

這方面我一點不懂,倒是宋昭野無師自通。

乾柴烈火,水到渠成。

他這個年紀精力充沛,食髓知味,總是纏著我要。

中間有幾次不快,都是因為他養的那些東西。

鋪天蓋地的吻混著酒氣瀰漫而來,他的手不老實地在我身上作亂,喘道:

「你看你命多好,遇見玉樹臨風的本少爺,把你放在心尖上疼。」

「要不是我娘當年把你買下來,你還不知道被賣給哪個糟老頭當小妾呢,每晚被老頭壓在身下欺負,你能受得了?」

他嘴上調笑著,伸手探進我的小衣,正要解下。

我一下子就把他推開了。

宋昭野擰起眉頭:

「小苔,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說的話讓我不高興。

但我不敢直說,只好找別的藉口:

「你喝酒了,味道不好聞。」

話音剛落,半解的衣裳裡掉出一把匕首。

匕首短小精緻,刀鞘上刻著一個明晃晃的「沈」字。

宋昭野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緩緩抬起頭,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小苔,沈晝最寶貝的東西,為什麼在你身上?」

這才想起,下馬車的時候,忘記還回去了。

一個「沈」字,彷彿挑動了宋昭野某根脆弱的神經。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胸膛因激動而上下起伏:

「說,你們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怪不得不讓碰,原來外邊有男人了。」

「你走後,沈晝接著離開了,你們兩個是不是提前商量好的!」

我幾乎喘不過氣,幾番央求後,他才肯聽我解釋。

只因今晚不想走那麼遠的路,才順路蹭了沈晝的馬車,下車時我忘記把匕首還給他。

在車上我們謹守男女之別,絕無逾矩。

何況我平日要伺候在宋昭野身邊,哪有機會跟外面的男人私相授受?

宋昭野聽完我的解釋,臉色仍沒有好看多少。

他抓起衣服大步離開,從此再沒踏過我的房間半步。

就連我送去的茶水,他都不多看一眼,未等茶涼便讓人倒掉。

府上婢子僕役得了命令,不準跟我說話。

我彷彿成了被遺棄的人。

這日經過伙房,我看到小紅和小藍坐在馬紮上,一邊擇韭菜一邊嘮嗑:

「聽說了沒?少爺為了氣蘇小苔,去跟王家姑娘相看啦。

「咱們少爺對王小姐一見鍾情,眼睛都看直了,回來直夸人家是仙女下凡呢!」

「聽說王小姐害怕蛇,少爺正打算把府上的蛇都弄走,夫人高興得不得了,已經讓媒人在合八字了。」

「蘇小苔在宋家當了這麼多年童養媳,少爺不娶她嗎?」

「怎麼可能!蘇小苔跟咱們一樣,都是當奴才的,哪輪得到她當少夫人......」

5

接下來幾天,我沒吃幾口東西,卻吐得厲害。

聽人說過心緒不佳會影響胃口,沒想到這麼嚴重。

宋夫人說我矯情,不肯給銀子看病。

宋昭野沉浸在即將迎娶嬌妻的喜悅裡,已經完全忘記了我的存在。

幾天後,我終於緩了過來,發現府上正在浩浩蕩蕩地抓蛇。

有的賣掉,有的送人,還有些沒人要的蛇放歸山林,連裝蛇的籠子、喂蛇的老鼠肉,一併扔了出去。

宋昭野從身後拍了我一下:

「小苔,我怎麼感覺好幾天沒看到你了,怎麼悶悶不樂的?」

他新颳了鬍子,髮髻也梳得比平時規整,身上的錦袍是新裁的,聽說去相看王小姐時穿的就是這身。

我不動聲色地問:

「你以前最寶貝這些蛇,怎麼不要了?」

他愣了一下,笑道:

「不過是些小玩意兒,不喜歡了就扔掉唄。」

我沒有錯過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心虛。

宋昭野怕我鬧起來,影響他和王小姐的婚事,讓所有人對我守口如瓶。

若非我無意中聽見,至今還被矇在鼓裡。

自古士農工商,商是末流。

但宋家出身貧農,不僅朝堂上沒有背景,宋老爺那點俸祿也少得可憐,宋夫人想跟王家這樣的大家族聯合,獲取人脈和經濟支撐。

而王家也能透過女兒嫁人,讓後代擺脫商人的身份。

兩家的結合是珠聯璧合,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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